第92章 這樣要錢的嗎
當「姜枝晚」掏出短劍,並且周圍出現黑羽衛的時候,很多人都意識到了,這是女帝安排的一場局。
至於這局的目的,自然就是為了揪出那些有謀逆之心的人。
張言咂咂嘴,開口說道,「陛下這計策,實在是好。」
張言還真沒想到,姜枝晚會選擇以一個假的自己作為誘餌,把有心之人給引誘出來。
這次遊行,護衛的安排,恐怕也都是姜枝晚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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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讓某些人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別說,還真就有人上當了。
「哦?好在哪,寫一封奏摺,明日上朝呈上來。」
姜枝晚看著張言,笑道。
張言:???
這怎麼還要寫奏摺啊,夸還夸出錯誤來了?
看著姜枝晚那笑眯眯的樣子,張言覺得自己還是閉嘴的好。
有黑羽衛加入,這五個刺客身手再好,也都不是一合之敵了。
五個刺客盡數被生擒,之後就是審問了。
至於能不能審出什麼東西來,那就看天牢里那些人的本事了。
「陛下!快叫御醫,查一查陛下有沒有什麼事!」
有藩王立刻開口大喊,一副極為關心姜枝晚的樣子。
這種馬後炮的行為,張言是很不齒的。
整個遊行的隊伍都徹底亂了起來,而周圍還剩下的圍觀群眾,倒是已經沒有多少了。
沈秋雪開始帶著人在清理護衛和周圍的人群。
當朝皇帝被刺殺,這是大事,遊行也只能先停下了。
張言和姜枝晚一起被沈秋雪「趕」進了品衣軒,並且沈秋雪還怒視了一眼張言,張言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怒了這娘們。
太暴力了這娘們。
品衣軒後院,楚怡不在,張言就自己給姜枝晚倒茶。
楚怡今日還在辦加盟的事呢,有柳宇開個好頭,這幾日加盟的人越來越多。
但是一些細節其實還沒有約定清楚,柳宇那個契約可以簡單些,因為柳宇不在意。
但其他人就不行了,這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楚怡最近忙的飯都差點吃不上了。
「陛下,今日這計策,微臣實在是佩服!」
在品衣軒後院,沒有外人,張言就可以直接稱呼姜枝晚為陛下了。
聽到張言這個稱呼,一旁的小環當即就懵了。
陛下?
那剛剛車輦里的那個是誰?剛剛被刺殺的那個不是陛下嗎?
而且,這個不是公子嗎?怎麼就成當朝女帝了?
這一下,小環這本就不太夠用的腦子,最終還是過載,冒熱氣了。
看了一眼頭上冒熱氣的小環,姜枝晚有些詫異,這侍女有些意思啊。
收回目光,姜枝晚笑道,「你可知,朕為何要這麼做?」
說著,姜枝晚目光停留在張言身上,等待著張言的回答。
她倒也想看看,這點時間,張言能不能看穿自己的計策。
張言思考了一下,說道,「陛下應該是為了有一個合理的藉口,對那些藩王抬起屠刀吧。」
「畢竟,推恩令雖好,但以目前朝廷的情況來說,劣勢也較為明顯,並不是所有的藩王都會按照預計那樣,起兵謀反。」
「倒不如賣個破綻,給他們一個機會。」
「如果微臣所料不錯的話,這兩日,陛下也會在皇宮被賣一些破綻,到那時,會動手的,應該是齊王等人吧。」
聽張言說完,姜枝晚眼中精芒一閃。
這傢伙,看的這麼透徹?
「不錯,只要能從刺客那裡得到線索,朕就可以順藤摸瓜,處理掉一部分藩王。」
姜枝晚點頭,開口說道。
對付藩王,絕不可屠刀直接一刀切,所有藩王聯合反抗,朝廷就危險了。
所以姜枝晚才會賣這個破綻,先處理一部分著急的,也可緩解一些朝廷的壓力。
這思想倒是沒錯,就是姜枝晚想的有些天真。
這些刺客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想從他們嘴裡翹出情報可不容易。
「不過朕看你這品衣軒,發展也不錯嘛。」姜枝晚轉移了話題,似笑非笑的開口。
看到姜枝晚這目光,張言有種預感,姜枝晚這是要坑自己了?
「陛下這是哪的話,不就是隨便做點小生意嗎。」張言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姜枝晚看了兩眼張言,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些,「可朕聽說,你這品衣軒,收益不低啊,交稅了嗎?」
好嘛,在這等著自己呢。
張言輕咳兩聲,說道,「陛下,這新稅法還沒開始實施,還沒到要交稅的時候吧。」
「這新稅法畢竟是你提出來的,你自然是要遵守的。」姜枝晚淺笑,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張言。
這讓張言有一種感覺,今天如果自己不交錢進國庫,是不能輕易離開的。
哪有人這麼要錢的?還是一國之君,這不是明目張胆的搶錢嗎?
偏偏張言還就沒辦法拒絕,誰讓姜枝晚是皇帝呢。
呵呵一笑,張言開口說道,「陛下這是哪的話,遵守,必須遵守!該日微臣就讓人核算一下,算完就交稅!」
說著,張言又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吧,微臣這品衣軒看著不錯,但實際上成本高昂,再加上開了這麼多家門店,也沒收回成本,實際上利潤其實是沒多少的。」
先給姜枝晚打個預防針,等過幾天核算?那個時候核算出多少,還不是張言說的算?
也不知道姜枝晚是看出了張言的目的,還是鐵了心的要錢。
撇了張言兩眼,姜枝晚開口說道,「不用等幾日,朕還會在這待一會兒,等秋雪把事情辦完,你現在就開始合算吧。」
張言:???
......
在張言還在為怎麼才能少交稅而發愁的時候,晉王府。
「誰幹的?這個時候刺殺,想什麼呢?」姜淮看著齊王等人,怒聲開口。
這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疑惑。
這也不是他們幹的事啊,殺手也不是他們請的。
「你們說,會不會是西北的那個?」齊王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
「你是說魯王?別說,還真有可能,但魯王這次祭祖也沒來參加,他應該知道的消息不多才對。」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安插什麼心腹在武城,畢竟,大家都半斤八兩嘛。」
「你什麼意思?」
「怎麼,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