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造反失敗
御書房外的聲音,讓張言幾人本來緊繃著的弦可算是鬆了一些。
而姜淮則是面色變化,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禁軍絕不可能來支援,你哪來的支援?」
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姜淮臉上表情有些難看,冷聲開口。
而御書房外,黑羽衛統領也帶著一共五十人左右的黑羽衛加入了戰鬥。
這五十人加入,頓時就讓姜淮那邊陷入了劣勢,失敗那是早晚的事了。
「晉王,你不是說這個時候動手,一定會成功的嗎?」齊王面色變化,看向姜淮,開口說道。
其他藩王也是面色不善的看著姜淮,冷聲開口,「姜淮,你最好給我等一個解釋!」
「姜淮,你最好是有後手,不然本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閉嘴!」
姜淮冷喝了一聲,目光掃了一眼那些藩王,臉上表情冷的異常。
這些人,要不是需要他們帶來的人,姜淮壓根就不想理會。
這次失手,的確是姜淮沒有想到的,原以為這一次,皇位已經是唾手可得。
但沒想到,姜枝晚居然還有後手。
姜枝晚起身,目光看向了姜淮,開口說道,「晉王姜淮,帶領齊王等藩王騎兵謀反,犯謀逆罪,朕命爾等,將其拿下!」
「末將領命!」
黑羽衛統領應聲開口,帶著剩下的黑羽衛朝著姜淮就沖了過去。
姜淮知道,自己這次已經是敗了,自己身邊的這些護衛,根本就不是黑羽衛的對手。
僅僅是看幾眼就知道,黑羽衛這些人全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精銳對精銳,還有人數差距,姜淮想翻盤也是不可能的。
這御書房內,轉眼之間就成了一個小型的戰場。
齊王聽完姜枝晚的話之後,眼珠子就在咕嚕嚕的轉。
等護衛已經被砍了幾個之後,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陛下,我是被姜淮這狗東西脅迫的,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跟個姜淮一起造反,我一直都是忠誠於陛下的啊。」
齊王這麼一說,立刻周圍藩王就撲通跪了一片。
「是啊陛下,我等其實對推恩令都是沒有意見的,只是姜淮威脅我等,我等才迫不得已參與謀反。」
「陛下明鑑啊!」
牆倒眾人推,還沒有徹底失敗呢,這些藩王就已經在思考,怎麼才能撇開和姜淮的關係,讓自己少受一些處罰了。
姜淮冷眼看了一眼齊王等人,呵呵一笑,說道,「怎麼,和本王聊的時候說皇位之爭全憑本事,現在又都是本王強迫的了?」
「你別血口噴人!」齊王指著姜淮,氣憤的開口。
「我等對這皇位從未有過想法,一直以來都是效忠於陛下的。」
「不錯,謀反可是死罪,我等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上方,張言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傢伙開始狗咬狗,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姜枝晚則是冷眼看了幾眼這些人。
被脅迫的?怎麼可能,這種事,可不是脅迫就可以的。
「全都拿下,朕之後自會查明緣由!」
姜枝晚開口,還是給這些傢伙保留了一絲身為皇室的情面。
隨著姜枝晚的話音落下,黑羽衛又砍了幾個護衛,形勢頓時就一邊倒了起來。
見大勢已去,姜淮慘笑兩聲,放棄了抵抗。
只不過,姜淮看著姜枝晚的目光里,依舊帶著瘋狂。
「這次是本王計算有誤,本王認栽,但是你覺得,你這個皇位,就真的可以坐的那麼安穩嗎?」
姜淮哈哈大笑,目中瘋狂之色不減。
「這就不勞煩二叔費心了,朕這個皇位能不能坐穩,等以後祭祖的時候,二叔回來看看就知道了。」
姜枝晚冷眼看了一眼姜淮,語氣清冷。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把姜淮給處理掉。
姜淮聽到這話也無所謂,反正在決定要造反的那一天開始,姜淮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麼成功,成為九五之尊,要麼失敗,被姜枝晚處死。
反倒是,姜淮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還向前走了幾步,目光放在了姜枝晚的椅子上。
「這些,本該是本王的。」
姜淮開口,又覺得不太對,於是搖了搖頭,嘴角瘋狂的上揚,「不,這些,本該是朕的,這天下,這江山,都應該是朕的。」
姜淮已經瘋狂到,開始自稱為朕了,「朕才是真正的九五之尊,你們都是從朕手裡竊取的位置,應該是朕來審判你們!應該是朕!」
張言站在姜枝晚身邊,砸了咂嘴,說道,「這人已經徹底瘋了。」
「畢竟曾經朕與他,也有些情分在,先把他關入天牢吧。」姜枝晚開口,目光有些複雜。
回憶起曾經小時候,姜淮還不是那麼在意皇位的時候,姜枝晚和姜淮的關係,其實還是不錯的。
甚至很多時候,因為生在帝王之家,父皇公務繁忙,很難抽身來陪姜枝晚。
那個時候,都是姜淮在陪著,姜枝晚也都是在姜淮這裡感受到的親情。
只要姜淮願意回頭,哪怕是現在,認個錯,低個頭,姜枝晚都會願意留姜淮一條性命。
但,這個皇位,有的時候還是太過於擁有吸引力,讓人分辨不清真假,分辨不明親情。
或許,生在帝王之家,本就不該奢望那一點不會存在的感情。
略微搖了搖頭,姜枝晚怒聲開口,「將反賊拿下!」
就在這個時候,林虎已經衝到了姜淮面前,並且一刀砍了過去。
一個護衛生死一剎的時候,拉了姜淮一把,讓姜淮免於被林虎這一刀斬成兩半。
「王爺,先撤吧。」護衛喘了口氣,開口說道。
此刻,已經沒剩幾個護衛了。
黑羽衛和沈秋雪合力,再加上一個林虎,姜淮這邊只能是節節敗退。
姜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傷口,鮮血滴落。
也不知道是因為受了傷,還是因為生死之間看透了什麼。
姜淮臉上不再瘋狂,而是嘆了口氣,看向了姜枝晚,笑了笑,說道,「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晚兒,二叔只有一個請求。」
「二叔的那些孩子們,都不知道這事,放過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