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可能!
金鑾殿,早朝。
這是張言回來之後第一次上朝,還是無法習慣這讓人無比犯困的上朝時間,一上朝就想睡覺。
楊閣老不知何時走到後面,站到了張言身邊,低聲開口,「小友,此次流言蜚語,對你極其不利啊。」
他是不太相信張言這麼多計策都是為了貪墨銀兩的,而且也的確是因為張言,才讓大武實力恢復了一些。
所以這一次,他肯定是站在張言這一邊的。
張言看了兩眼楊閣老,還是很感謝楊閣老這麼信任自己的。
這朝堂之上,滿眼看過去,這麼信任自己的,張武不在的情況下,估計也就楊閣老一人了。
「閣老放心,小子自有安排。」張言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看張言這樣,楊閣老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沒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姜枝晚正好走了過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整個朝堂之上都響起了震耳的聲音。
姜枝晚坐下,目光掃視了一眼下方。
最先站出來的,是杜青河。
「陛下,臣聽聞坊間都在流傳關於戶部寶泉局大使張言貪墨銀子高達八十萬兩的消息,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坊間流傳煞有其事,臣懇請陛下降罪此人。」
杜青河大聲開口,直接就打算給張言定罪了。
說著,杜青河還冷眼看了一眼張言,似乎是在說,「你死定了。」
然而張言壓根就沒有理會他,一個跳樑小丑而已,有什麼可在意的?
一旁的蕭長青也站了出來,開口說道,「陛下,此事臣也有所耳聞,張大人近日一直流連在嫣紅樓,本來臣也是不信的,但張大人的所作所為與流言全都吻合,令臣不得不信啊。」
說著,蕭長青微微的低頭,令人看不清蕭長青的臉色。
也有其他的大臣站出來,大聲開口,「陛下,臣等亦是有所耳聞,還望陛下嚴懲此人,以平民憤,為北境將士計!」
「此事還只是謠傳,八字還沒一撇呢!」楊閣老氣勢洶洶的開口,為張言辯解了幾句。
但只是楊閣老一人,實在是抵不過悠悠眾口。
杜青河冷笑,開口說道,「楊閣老,此事大家都有所耳聞,再加上他的確也是這麼做的,怎麼會是謠傳呢?」
「你!」
楊閣老被氣的鬍鬚一抖一抖的,恨不得和杜青河吵一架。
而一旁的蕭長青則是淡笑一聲,開口說道,「閣老,小子知道您是想說,這件事還沒有證據,不可妄下定論,是吧。」
聽到這話,楊閣老立刻點頭,「不錯,凡事都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就污衊他人?」
站在後面的張言搖搖頭,楊閣老還是太年輕啊。
楊閣老:???
顯然,剛剛蕭長青就是在等楊閣老說這句話,好為他接下來的行動做鋪墊。
也不知道蕭長青是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是打算師夷長技以制夷?
倒是有些意思,不妨多看看。
蕭長青笑了笑,對龍椅之上的姜枝晚抱了抱拳,開口說道,「陛下,這件事,臣一開始也是不信的,直到,有人秘密給臣寄了一封信。」
「臣雖不知寄信之人是誰,但信中的內容卻是讓臣大受震撼。」
說著,蕭長青搖了搖頭,等待著姜枝晚的命令。
姜枝晚目光掃了掃,說道,「信中內容為何?」
蕭長青立刻開口,「信中說,張兄那日與梁國使臣瓦達木在張府商量的,便是如何利用羊毛計等計策,貪下著八十萬兩銀子。」
「而且此次張兄前往西北,也並不是發現了什麼,而是與魯王達成了協議,要與西北聯手。」
這話一出,不少朝廷官員都一陣唏噓。
姜枝晚更是臉色沉了一些。
她當然知道魯王已經死了,但蕭長青還是說張言與魯王達成了協議,這不就是一個巨大的漏洞嗎?
然而蕭長青卻是不自知,他以為姜枝晚臉色下沉是沉給張言看的,而不是沉給自己看的。
張言啊張言,這次的計劃,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辦法。
只要你不在了,陛下還是只能選擇信任我這個中書舍人,你就只能在一旁看著了。
越想,蕭長青越是冷笑。
「陛下,此子太過猖狂,必須嚴懲啊。」杜青河立刻開口,附和道。
楊閣老還想辯解幾句,但是張言和瓦達木在張府有過一段接觸的事,大家也都知道。
畢竟,這是想隱瞞也隱瞞不住。
甚至大家也都知道,後來姜枝晚還親自去了一趟張府。
只不過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了,大家也就都沒有提及。
現在蕭長青這麼一說,有不少人都覺得,蕭長青說的的確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張言卻是走到了蕭長青的身邊,伸手拍了拍蕭長青的肩膀,笑道,「蕭兄這些話,我倒是覺得很對。」
「嗯?」
不知道為什麼,蕭長青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不應該啊,這件事自己做的已經是萬無一失了,就算姜枝晚真的要查過再定罪,只要讓張言入獄,偽造證據而已,蕭長青也已經請好了人。
但為什麼,就是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但蕭兄這些話有一點小小的問題。」張言比出了一個讓某宇宙大國的男人都會破防的手勢,開口說道。
蕭長青冷著臉,不發一言。
這顯然就是張言打算坑人的樣子,自己要是問是什麼問題,那不就是落入張言的下懷嗎?
但蕭長青不問,不代表張言就不說啊。
「這問題就是,一切都是蕭兄做的,卻都按在了我的身上。」張言搖搖頭,開口說道。
一時間,朝堂寂靜。
什麼?這些其實是蕭長青乾的?
「胡說!坊間傳言是你,和梁國使臣接觸的是你,去西北的也是你,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蕭長青一怒之下連忙反駁,同時也通過憤怒掩飾了自己眼底的一絲慌亂。
張言嘴角微微的上揚,並且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信封上,什麼字都沒寫,但裡面卻是很厚實。
「蕭兄,這些都是你與梁國還有晉王來往的書信,要不要我念給你聽?」張言淺笑,開口說道。
「不可能,這些明明都已經燒了!」
話音落下,蕭長青就知道自己因為太激動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