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被下藥了?
半刻鐘後,去宣太醫的太監回來了。
「陛下,太醫傳來消息,說是雖然眾人都無大礙,但都需要靜養一些時日。」
聽太監說完,姜枝晚只是象徵性的問了一句,「太醫可有說是什麼原因?」
其他人也將目光看向了太監,等待著太監的回答。
太監自然是不敢拖沓的,連忙開口,「太,太醫說了,可能是吃食的問題,也可能是因為太過緊張導致的,原因有很多,短時間也不好下判斷。」
「太醫只是先給他們開了些藥,讓回去養著。」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聽到這話,劉語文第一個臉色下沉,冷聲開口,「怎麼可能,這必然是有人下毒!」
其他人吃的什麼他不知道,但劉曉輝這幾日的吃食必然是不會有問題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下毒了。
「劉相,奴才哪敢啊,太醫就是這麼說的。」
太監都要哭了,他就是宮裡的一個小太監,哪敢亂說。
一旁的張言笑了笑,說道,「劉相已經落魄到要欺負一個太監了嗎?」
「你!」
劉語文又被張言氣了一波,胸脯起起伏伏的,那叫一個氣啊。
張言只是笑了笑,一臉的不在意。
想從太醫那裡套出話?這幾個太醫可都是被自己收買的,花了不少銀子呢。
最過分的是,這些銀子姜枝晚還不給報銷。
「今日就到此為止,選秀一事,日後再說!」姜枝晚冷聲開口,像是被氣到了一樣,一甩衣袖,起身就走。
姜枝晚都走了,這選秀必然也是進行不下去的了。
劉語文看了一眼張言,冷哼一聲,也走了。
楊閣老覺得事有蹊蹺,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只能嘆息一聲,也走了。
至於林征,那也是氣沖沖的離開了金鑾殿。
今日這事,必然會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個武城,乃至整個大武的。
......
嫣紅樓,清雅閨房。
距離選秀一事已經過去了三日,武城那叫一個沸沸揚揚。
但對於張言來說,一點都不在意。
比起這個,不如來嫣紅樓轉轉來得實在。
而且,來了這麼多次清雅閨房,張言才發現,自己似乎都沒對清雅幹過什麼。
這不合理啊,換了以前,商K唱完帶著妹妹出台那都是常有的事。
怎麼到了這裡,連花魁都不敢下手了?
拿起酒杯,張言看向坐在對面,正在看著自己的清雅,頓時就目光接觸上了。
作為嫣紅樓的花魁,清雅的樣貌,身材這些都是頂級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整個武城最有名的花魁,也不會成為武城青年才俊爭相成為入幕之賓的對象。
「清雅姑娘,本少爺與你,認識多久了?」張言喝下酒,問道。
清雅笑了笑,說道,「有些時日了,公子為何突然說這個?」
說著,清雅又給張言倒了一杯。
張言又喝了一杯,這才開口說道,「沒什麼,就是如今這整個武城,說起嫣紅樓花魁清雅,大家都知道是本少爺的人。」
「清雅本來就是公子的人啊。」
清雅微微一笑,又給張言倒了一杯酒。
張言下意識的拿起酒杯,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自己怎麼一杯接著一杯,而且還越喝越渴,越喝越覺得渾身燥熱呢?
「這是什麼酒?」張言看著杯子裡的酒水,從來沒想過,清雅居然會給自己下藥。
而且這酒水,張言現在才發現,怎麼顏色有點不太對?
清雅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公子放心,這就是普通的藥酒罷了,只不過...」
「這裡加了一些藥材,比如淫羊藿,鹿茸,羊鞭,豬鞭等。」
隨著清雅的話音落下,張言頓時覺得渾身更加的燥熱,且口乾舌燥的。
這些藥材,放一樣就足夠壯陽了,何況是這麼多。
張言也是正常人,而且穿越過來後就沒幹過那事,也算是憋了很久了。
這藥酒一杯接一杯的下去,張言也有些燥熱難耐的感覺了。
「你居然給本少爺下藥?」張言僅剩的理智讓張言質問了清雅一句。
清雅微微一笑,欺身上前,靠近了張言。
帶著清雅獨特香味的氣息進入了張言的鼻腔,讓張言更加燥熱了一些。
清雅輕聲開口,吐氣如蘭,「公子知道嗎?嫣紅樓花魁一生只能有一個男人。」
「正如公子所說,全武城都知道,清雅如今是你的人,但公子卻從未對清雅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沒辦法,清雅只好出此下策,還望公子莫怪。」
說著,清雅將張言的衣服扒開了一件。
張言喘著粗氣,理智顯然已經所剩無幾,「你想要你直接說啊,下藥幹什麼?」
要是清雅直接說,張言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畢竟一開始想成為清雅的入幕之賓,這就是原因之一啊。
但萬萬沒想到,最後還是清雅給自己下藥的,真是倒反天罡。
清雅解開自己的腰帶,胸前的飽滿頓時呼之欲出,而清雅那白皙細嫩的肌膚,也暴露了更多。
伸手挽住張言的脖子,清雅輕聲開口,「與公子接觸的越久,清雅越是明白公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公子一直說自己是以自我為中心,是一個自私的人。」
「但實際上,公子的所作所為都是心繫百姓,為了天下蒼生計。」
「若是清雅不這麼做,以公子這正人君子的性子,恐怕永遠也不會對清雅出手吧。」
不是,誰告訴你我是正人君子了?誰告訴你我心繫百姓了?
張言想張嘴,但眼裡全都是清雅那即將靠近的臉。
張言覺得自己有點丟人,都需要花魁下藥才行了。
吧唧~
清雅此時已經一口堵住了張言的嘴,那唇與唇的柔軟,讓本就沒剩多少理智的張言失去了最後的一絲理智。
反手扣住了清雅的腰,張言直接就把清雅抱到了床上。
親吻如同狂風暴雨的攻勢一般,在清雅的唇上,身上一點一點的落下。
隨著親吻的落下,張言也順手將清雅的衣服一點一點的褪去,露出了其中更加大片的雪白肌膚。
醬醬釀釀,醬醬釀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