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折磨(下)


  周司宇眼神狠厲,滿臉血腥,雖然嘴角依舊帶著帶著笑意,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葉昭穎不敢再動了,她知道這樣的掙扎既徒勞,又愚蠢。

  其實,普通人被輕輕劃了一個傷口也沒什麼,只是,葉昭穎的情況特殊。

  葉昭穎有凝血障礙,天生的。

  在被拐賣的時候,人販子在大罵她的時候,用瓷片劃破了她的手,鮮血直流。

  那個傷口有一寸長,但是不算深,人販子自然沒有好心,只是隨便找了快布給她裹上了。

  原本以為很快就能止血,但是血一直在流,直到把整塊布都染成紅色,還有血不斷往外溢出來,滴到地上。

  那時候,葉昭穎的嘴唇上已經因為失血過多,不見一點血色,額頭上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緩慢,周圍的空氣也越來越稀薄,呼吸困難。

  窒息感籠罩,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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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販子看到葉昭穎這種情況,也嚇壞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但是好不容易拐過來的人,還什麼錢都沒有撈到,她可不能讓葉昭穎就這樣輕易死了,不然這筆買賣實在太虧了。

  所以,她找了村裡的醫生給葉昭穎處理傷口,止血。

  那個村醫,是個好村醫,聽說十幾代都是中醫,曾經輝煌的時候,在宮裡當過太醫。

  他的用古方子,花了好長時間,才勉強把葉昭穎的血止住。

  那時候,稍微一不留神,葉昭穎可能就死了。

  葉昭穎甚至能夠感受到死神在朝她招手。

  可是,她想或者,想回去見爸媽,見哥哥,想她那個幸福的家。

  所以,她硬是靠著驚人的意志,撐過來了。

  那一次,也是葉昭穎在被拐賣的途中,最兇險的一次,也是離鬼門關最近的一次。

  從那次之後,人販子就格外注意,不敢讓葉昭穎有傷口。

  而此刻,葉昭穎真的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周司宇宰割。

  她知道自己情況特殊,要是真的劃破了一道口子,她今晚真的得交代在這裡了。

  見葉昭穎沒有再亂動,周司宇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他此刻,就像在為心愛的盆景修剪枝葉,好讓它變成最完美的狀態。

  所以,他的剪刀,順著葉昭穎的領口尖下去的時候,剪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

  葉昭穎感覺皮膚一涼,有冷空氣灌入胸口的感覺。

  此時此刻,她真的慌了,那股越來越濃的絕望慢慢席捲她的全身。

  她難道,真的要被這個瘋子折磨一晚上嗎?!

  周司宇越往下剪,越發興奮。

  隨著布料不斷被解開,葉昭穎的鎖骨,心口,一直到肚子,小腹,都徹底暴露出來。

  周司宇臉上的興奮越發的猙獰,肆意,他就像一位癮君子,甚至已經克制不住地雙手顫抖,這股興奮難以抑制。

  葉昭穎此刻,已經不願再面對這一切了。

  她的那些理智和冷靜,終於在被劃開衣服的那一刻,徹底崩塌。

  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衣了,皮膚都是涼的。

  她的臉慘白一片,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看,好像這樣就可以躲避這一切,好像這樣,她就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葉昭穎的鼻子忽然很酸,眼眶熱的不像話,眼淚即使在她拼命抑制中,還是流出來了。

  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痛苦和屈辱。

  為什麼會這樣呢?

  是她曾經受過的磨難還不夠嗎?

  為什麼還要安排這樣的瘋子來折磨她?

  即使此刻的葉昭穎,已經羞憤欲死。

  可是,現在這一切,才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周司宇忽然拿來了好幾根紅色的拉住,他用打火機點燃,蠟燭發出的微光,讓他bt的表情,更加驚悚。

  葉昭穎一直是閉著眼睛的,周司宇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滿臉興奮地抬手,將融化的蠟燭油,直接滴在了葉昭穎的鎖骨處。

  葉昭穎感受到灼燒的疼痛,猛然睜開眼睛,她就和手裡還拿著蠟燭的周司宇對視上了。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意識到對方要幹什麼,害怕得發抖。

  「周司宇!你這瘋子!你想幹什麼?你馬上住手!我會殺了,我一定會殺了你……」

  可是,周司宇不管葉昭穎歇斯底里的怒吼,他始終從容淡定,臉上掛著興奮的微笑,那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暴露出來,就像惡鬼的獠牙。

  他繼續手裡的動作,將手中的蠟燭油,一滴一滴的滴在葉昭穎的鎖骨處,胳膊上甚至是手指上。

  「你的皮膚很白,滴上這紅色的蠟燭,好看極了。」

  葉昭穎頭呲欲裂,滿眼通紅,死死咬著牙,低吼道,「瘋子!」

  可是,葉昭穎罵不出來了。

  因為周司宇又點燃了一支蠟燭,雙管齊下,同時滴在她纖細白皙的手臂上,她疼得鑽心,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葉昭穎越是痛苦,周司宇越是興奮。

  只是葉昭穎在拼命隱忍著,死死咬著後槽牙,不發出聲音。

  她不願意哭出來喊出來,可是仍然會因為難以忍受的疼痛而溢出痛苦的聲音。

  周司宇痴迷地看著她,他愛死葉昭穎現在的表情了。

  倔強的獵物,總是比那種還沒有開始就服軟的獵物要有趣得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昭穎的上半身都被糊滿了蠟燭,除了內衣處。

  葉昭穎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力氣,渾身冒著冷汗,頭髮被汗水浸透了。

  她甚至已經站不直腿,只能靠著掛在床板上的鐵鏈來維持站立。

  周司宇似乎終於滿意了,他放下了蠟燭,扔在空曠的地上,任由它自己熄滅。

  他笑著看葉昭穎,像是非常誠懇地建議,「你現在被紅色包裹了,我幫你把這些蠟燭弄下來好不好?」

  葉昭穎大口喘著氣,抬眼,臉色陰冷地看著他。

  周司宇卻沒有因為她充滿恨意的眼神而生氣,反而笑得更歡。

  他一轉身,目標明確,在對面那面掛滿刑具的牆上,取下一根紅色的皮鞭。

  葉昭穎的瞳孔驟然收縮,雙手卻連抓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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