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懲罰
四目相對，沈玉柔的眼裡，是驚恐萬分和不可置信。
而賀冽霆眼裡，滿是深沉晦暗。
他邁腿走了過來。
剛剛還熱得不行的沈玉柔，立即打了個寒戰。
她伸手，撈起剛剛脫下的衣衫，抱在胸前，遮住自己。
同時，張開了嘴。
碧環和碧瑤就在隔壁。只要她喊一聲，她們就能立即衝過來。
然而，賀冽霆迅速上前，堵住了她的嘴。
所有的聲音全都被壓在了那有力的掌下。
沈玉柔不放棄，仍舊嗚咽著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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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冽霆俯下臉，湊在沈玉柔的耳邊，壓著聲音說，
「那個姓謝的小娘子，可就在隔壁，你想讓她看見我們？」
沈玉柔的眼睛倏地睜大。
是呀，她怎麼忘了，還有謝芳盈在呢。
謝芳盈本就對她有誤解，如果再讓她看到眼下這一幕，怕是再也解釋不清了。
掙扎的力量弱了下來，壓著唇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斜眼瞪他，聲音壓得低低的。
賀冽霆的笑自胸腔溢出。他撫上沈玉柔透紅的臉頰，脆弱的脖頸。之後，一路向下，愛不釋手地游移。
沈玉柔抱著裙衫的手，顫抖不止地緊擁著自己。
可是賀冽霆好像不滿足似的，又一把將她懷抱著的東西，一把扯了去。
「你！」
沈玉柔伸手想要抓回，沒能成功。剛要破口大罵，賀冽霆的手指就橫到了她的唇上。
「噓！小點聲。」
他意有所指地指了指隔壁。
謝芳盈三人的交談聲，隱隱傳來。
這次，沈玉柔是真的不敢再動了。
任賀冽霆掃視著自己的身體，大掌任意地揉捏。
沈玉柔別過臉去，閉緊雙眼。
可是，陷入黑暗後，他給她的觸感更為強烈。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溫熱的手掌擺弄著自己，粗糲的指尖如帶著火，在她的身上一簇簇燃起。
他一副極熟悉她身體的樣子，輕易就掌控了沈玉柔的所有敏感。
沈玉柔喘著粗氣，難以站立。
而讓她更難以接受的是，內心深處那無法掌控的波濤洶湧。
這樣的感覺，讓她陌生且恐懼。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強壓著那些難耐的嗚咽。
當沈玉柔覺得自己再難壓抑的時候，賀冽霆終於大發慈悲，移開了手。
她向後踉蹌了好幾步，這才終於穩住綿軟無力的身子。
眼睛懵懵懂懂地睜開。眸中，波光瀲灩，儘是慾念。
反觀賀冽霆，眼中倒是沒有一絲情感，甚至冰冷得可怕。
仿佛剛剛那點燃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沈玉柔還沒看懂這種割裂感，賀冽霆的手就又摸了上來。
雖然只是一隻手，但在沈玉柔眼裡，那就是洪水猛獸。
「可以不要了嗎？」
她的眼中積滿了淚，抓著他的手臂，嚶嚀著求饒。
賀冽霆的手偏轉了方向，只壓上她無力的腰，將人輕輕向上托起。
「怎麼？這就不行了？」
屈辱的淚滾滾落下，沈玉柔抽噎著，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她知道，這是賀冽霆在懲罰自己，故意給她的難堪。
賀冽霆的手臂被那淚燙了一下，眸光軟了軟。他擦掉她的淚，將人擁進懷裡。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他沉沉地嘆息一聲，「以後，你可要乖一些。」
沈玉柔哪敢不應，抽泣著連連點頭。
賀冽霆終於心滿意足。壓抑了許久的愛意翻湧起來。
他的手再次活泛，只是這次，漆黑的眸中，也聚起著火焰。
沈玉柔嚇得後退，直接抵在了身後的牆上。
在她的背觸到牆的瞬間，賀冽霆伸出了手，將人一把撈了回來。
沈玉柔軟糯糯地看向賀冽霆，「別......」
賀冽霆笑著壓下了唇。
「放心，我說話算話。」
接著，那唇再次向下，封住了她的。
輾轉細磨間，沈玉柔清晰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腰上的手，在極力隱忍。
沈玉柔不敢亂動，只乖順地受著。直到賀冽霆親夠了，主動放開了她。
賀冽霆饜足地舔了舔唇，拿過自己帶進來的那身裙衫，替沈玉柔罩上。
「這個送給你。一見到它，我就覺得我的柔兒穿上會好看。」
沈玉柔低著頭，僵直著手腳，任他擺布。
賀冽霆大約也是沒伺候過人，裙帶弄了半天，都沒繫上。
他也不惱，一遍一遍地拆開，再系。如此反覆。
似乎很是享受，還與沈玉柔閒聊起來。
「我最近不太方便，你再等等我。」
沈玉柔木木地點頭，心裡巴不得他別再來找她。
「還有，鋪子再開起來吧，另外，給我在後院留個歇腳的地方，我想時時都能見到你。」
沈玉柔瞪大著眼睛抬頭。這哪是時時想見她，分明是時時都想耍流氓吧。
賀冽霆輕笑一聲，
「還是，你想讓我去沈家找你？」
「沒！」沈玉柔趕緊搖頭。
賀冽霆對她的現狀竟了如指掌。可沈玉柔已沒有心思對這個問題深究。
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再讓娘親為自己擔憂了。
她踟躕著，不知如何說才好。倒是賀冽霆出口安慰道，
「你別多想，現在還不到時候。待時機成熟，我必定接你入府。」
沈玉柔的頭隨著他的話越垂越低，看在賀冽霆的眼裡，就成了含羞帶怯。
隔壁，謝芳盈已試完了所有的裙衫。聽聲音，似乎就要出去了。
沈玉柔心中警鈴大作，恨不得立即出門，又怕惹了眼前的人生氣。
只可憐兮兮地抬眼，望向他。
賀冽霆再次將人攏入懷中，撫著她的發頂，與她告別。
「出去吧，明天我們在雲朵糕鋪子見。」
沈玉柔從他的懷中探出了頭，
「我能在家多待幾天嗎？我昨天剛回去。」
賀冽霆又板起了臉。沈玉柔小心翼翼地試探，
「五天，可以嗎？」
賀冽霆不動聲色。
「四天？」
「三天？」
沈玉柔有些急了，抓著他胸前的衣襟輕晃。
「就一天，可以嗎？」
賀冽霆的眼睛眯了眯，好似要探進她的心。
「你不會，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不會，不會！」沈玉柔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證！」
她還能往哪裡逃。
再說，就算是她逃了，娘親又該怎麼辦？
之前，倒是她低估了賀冽霆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