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武夷山，水牛部內亂
次日。
楚定乾騎著駿馬，疾馳於新道。鐵牛則是背著大鐵錘，緊隨其後。還有諸葛喜、屠百里、虎大和牛二率領的部分精銳。浩浩蕩蕩約百騎，也是確保楚定乾的安全。
牛二的騎術也不錯，很快就與楚定乾並行，「殿下，此次去接手吾等族人，可否由我出面？族中有些長老很是頑固，若是鬧得不太愉快，也還請殿下見諒。我會竭盡所能，讓他們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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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問題。」
經過虎大的翻譯後，楚定乾也沒拒絕。而牛二則是面露感慨，嘆息道：「說起來還有件事。水牛部此次會兵分兩路，對番禺用兵，是因為來了個楚人。他叫司馬彥，是楚國晉王楚桀的人，也是殿下的皇弟。」
「孤都知道。」
「啊？」
楚定乾神秘一笑。
現在人多眼雜，有些事不必多說。司馬彥是他很重要的棋子，所以他不能出事。這回若是沒有司馬彥提供情報，雙方必會血戰。番禺就算能贏，那也是慘勝。後續再想發展起來，可比現在困難得多。所以知道這些事的人越少越好，也能更好地保護司馬彥。
牛二聽完翻譯，人都懵了。看向楚定乾的眼神唯有深深的震撼，就好似是看到了神靈。也就是說，所有的事都在楚定乾的掌握之中！
「話說水牛部大概有多少人？」
「小三萬人。」
「嚯，還真不少！」
「但是……」牛二是欲言又止，低聲道：「水牛部有專門傳遞消息的探子，此次我們出兵五千人。這麼長時間沒有回應，探子就會知道是前線出了事。他們必然會回去報信，到那時……」
「孤明白。」
楚定乾毫不在意，就算他們打完仗就往水牛部趕也沒用，畢竟時間根本不夠用。就算走了一部分人，他也不在乎。只要看著水牛部發展得越來越好，他們自然會來。
有牛二負責帶路，他們很快便已抵達至水牛部。此地是群山環抱，峰巒疊嶂，中南部較平坦，地貌層次分明，呈梯狀分布。路過座山脈時，牛二還專門介紹起來。
「這座山名為武夷山，是我們水牛部的聖山。高峻雄偉，層巒疊嶂，秀峰如林。占地面積極廣，山水相連。山上還有顆神樹，樹葉能治很多病。」
「哦？」
楚定乾也是來了興趣。
武夷山？
莫非還有大紅袍不成？
自從穿越後，他一直沒捯飭茶葉。首先是關中幾乎沒有茶樹，還有就是無暇顧及這些事。他作為皇子，可不能成天想著這些奇技淫巧。這類觀念並非一朝一夕能改變的，所以他就始終沒提過。
諸葛喜遷至番禺後，楚定乾就暗中交代過他負責炒茶。前些日子的確來了批，但不論原材料還是炒制技藝都差了些。即便如此，楚定乾還是相當滿意，起碼比白開水要來得強些。若這武夷山上真的有大紅袍，那可就爽了！
穿過地形複雜的武夷山脈後，便抵達至了水牛林寨。放眼望去，遠處是炊煙裊裊。牛二騎著駿馬沖在最前面，身後還有部分族人跟隨。
虎大和鐵牛則是嚴陣以待，位居楚定乾左右。但凡是遇到危險，他們兩人就會即刻掩護楚定乾撤退。再加上屠百裡帶領的錦衣衛和老卒，絕對能保住他的安全。
「是將軍？！？」
「將軍回來了！」
「大家快開門！」
林寨上方的探子激動嚷嚷著，他們也看到了楚定乾等人，但並未在意。可下一刻就有人跳出來阻攔，怒斥道：「別放他們進來！根據探子消息，我們的王已經死了。而可恥的牛二投靠了卑鄙的楚人，現在就帶領楚人找到我們。他們想要掠奪我們的稻米，搶奪我們的田宅女人，絕不能放他們進來！」
「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最驍勇的將軍！」
「嗯？」
雖然被很多人用利箭指著，楚定乾依舊是毫無波瀾，只是斜著眼看向箭樓。為首者則是位三角眼中年人，身上還披著甲冑。
「山駿，你閉嘴！」
山駿？
楚定乾蹙眉打量著他。
這人的情報，福伯也曾收集過。山駿是牛王的宗弟，這些年來一直覬覦著他的位置。只是他能力有限，族中支持者並不多。加上和牛二不對付，希望並不大。
可楚定乾的出現，卻讓事情迎來轉機。特別是牛王戰死，主力幾乎死傷殆盡。這就給了山駿這位三號人物機會，當即是帶著親兵接管了整個水牛部。
按山駿說的，牛王和牛二都已被誅殺。為了穩定住局面，他必須得接任牛王的位置。原本他還想找司馬彥問問情況的，沒曾想人得到消息後就帶人跑路了，顯然是放棄了他們。
「是將軍！」
「將軍真的沒死！」
「他就算沒死，也投靠了楚人。」山駿咬牙切齒，怒聲道：「都別愣著，將這個叛徒和他們全都殺了。」
「可是……」
「不要聽他的！」
牛二也是急眼了。
他很了解楚定乾的手段。
如果水牛部繼續負隅頑抗，最後的結果就是被徹底蕩平。當初楚國為了滅趙國，一戰坑殺了四十萬降卒。水牛部說是有小三萬人，可在楚國面前算什麼？
楚定乾看似和善，但這是對自己人。對待敵人，他可是相當的狠辣果決。就說他們兵分兩路奇襲番禺，結果就是被打得抱頭鼠竄，不知道多少人陣亡。
「各位，我們的王的確已經戰死。」牛二站在最前方，顫聲道：「還有很多人戰死，但我們還有很多人都活著。漢王殿下對我們極好，還派專門的人照顧傷卒。從今往後，我們就投靠於漢王殿下。也請各位相信我，我們一定會過得比先前更好！」
「都聽到了吧？」
「他已經投靠了楚人！」
山駿陰惻惻地說著。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牛王戰死，牛二叛變……
現在，他就是水牛部的王！
他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牛二竟然全都交代了。只要坐實他叛變的罪名，那就完全不用擔心！
「你閉嘴！」
牛二恨得是直跺腳。
他不能看著水牛部走向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