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本公子不喜歡浪費東西,一粒米都要吃乾淨!


  「洗,洗洗?」

  虞夏懵了,羞憤交加,「公子可是嫌小女子髒……」

  許良搖頭,「不是,洗洗更……好。」

  虞夏暗恨。

  她受長樂坊最有經驗的女妓調教近三天,自然知道男人說的「洗洗」是什麼原因。

  說白了,就是嫌棄。

  想想也是,出身高貴的公侯子弟,嫌棄她這樣的藝伎也是正常。

  她調整心態,目中露出幽怨之色,卻老實鑽進已經泡好花瓣的浴桶內。

  霧氣裊裊,水聲潺潺。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藕臂晶瑩,粉面桃花。

  許良眯眼。

  此時,他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這句有了直觀的認識了。

  「沒下毒?」

  如此說來是等著他最「虛弱」的時候?

  許良冷笑。

  他不會給虞夏機會了!

  正好,玩些不一樣的……

  不多時,虞夏出了浴桶,捂住胸前,側臉低頭,聲音細如蚊蚋,「公子,現在可以了嗎?」

  許良點頭,「可以了,躺著吧。」

  「嗯,啊?」

  虞夏猛然反應過來。

  這跟劉媽媽教的不一樣啊!

  為何他先前在包房內斯斯文文,風流倜儻,怎麼……嗯?

  「許公子,你,你幹什麼?」

  虞夏慌了。

  因為在她躺上床之後,前一秒還雙眼迷離,似站不穩的許良,下一刻就眸子清亮如夜星!

  更讓她著慌的是許良沒有劉媽媽說的「嬉戲」,而是順手扯過她的束腰將她的手腳反綁在了背後!

  如此一來,她整個人就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仰趴在床上。

  山峰高聳,一馬平川!

  饒是她嘗試著奮力掙扎了一下,也沒能掙脫。

  虞夏如墜冰窟。

  劉媽媽是說過有些人會有些特殊的癖好,比如說捆綁。

  但那都是助興用的,稍稍用力便能掙脫。

  可眼下許良捆她的手法她根本解不開!

  眼見虞夏掙扎,許良呵呵一笑。

  這綑紮手法可是他前世作為特種兵的基本技能之一。

  別說捆人了,草原上的野豬,叢林裡的鱷魚他都捆過!

  虞夏內心慌亂,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臉上擠出笑容,「許公子,你都把奴家綁疼了!」

  「你要怎麼樣,奴家依著你就是了。」

  許良呵呵笑道:「我習慣了。」

  說著,他開始脫衣服。

  虞夏徹底慌了,使勁掙扎,帶著哭腔,「許公子,你,你別這樣!」

  「嗯?」

  許良徑直來到虞夏跟前,伸手在她平坦腹部輕輕摩挲,「還不說?」

  虞夏轟然一震,臉上擠出難看笑容,「許公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姑娘自己知道,又何必問呢?」許良眯眼,「想殺我?」

  眼見虞夏不吭聲,他眼神愈發冰冷,「說,是誰指使你的?」

  虞夏渾身劇顫,雙目之中滿是驚恐。

  她沒想到許良早就看出端倪了!

  「真不說?」許良點頭,「虞姑娘,不管你我之間有無仇怨,你要殺我,那我便可殺你。」

  「可這麼漂亮的大美人,如果殺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本公子最不喜歡浪費東西,往往碗裡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乾淨。」

  虞夏徹底繃不住了,淚如雨下,「你,你不能……」

  「啊——」

  ……

  近半個時辰後。

  廂房內落英繽紛,氣氛死寂。

  虞夏渾身赤裸,潮紅未褪,已然哭成淚人。

  許良悄無聲息穿好衣服,伸手探向她脖頸。

  雖然她看著可憐,但是……

  不料虞夏卻悽然開口,「許公子,在殺我之前,可否替我完成一個願望?」

  許良冷笑搖頭,「你要殺我,便該有此覺悟,要麼你死,要麼我死,僅此而已。」

  虞夏聲音苦澀,「一日夫妻百日恩,求公子看在一場露水姻緣的份上……」

  許良冷笑道:「姑娘自己不覺得此話可笑嗎?」

  說著加重手上力道。

  「指使我的是公孫行!」虞夏用盡力氣

  「嗯?」許良眯眼,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

  短暫沉吟之後,他冷聲道:「說出你的願望。」

  「我可以告訴公子幕後之人的消息,只求公子一件事,殺了我之後,把我焚了,骨灰灑在渭水中,讓我能死在家鄉。」

  許良冷笑,「姑娘就不怕我套出消息後將你曝屍荒野,任野狗分食?」

  不料虞夏卻似知道自己必死,竟不再恐懼,聲音也平靜無比,「哪怕公子騙我,我也不知道了。」

  許良沉默,片刻後點頭,「好。」

  虞夏面上泛起一抹痛色,蜷縮了一下腿,發現無濟於事後便艱難挪動身子,只是她手腳被綁,又經許良大力折騰,早已精疲力盡。

  她哀求看向許良,「公子,能否讓小女子死前像個人?」

  許良皺眉,但還是拽過被子將她蓋得只剩個頭露在外面。

  「多謝。」虞夏目光複雜地看著許良,再沒了先前的恐懼,更沒了躲閃,「指使我的人叫公孫行,他有另外一個名字,叫魏行。」

  「魏行?」

  「嗯,他是魏國人、皇裔,在長安已經蟄伏多年。」

  只此一句就讓許良恍然明白了為何會被刺殺。

  魏國人、皇裔,單這兩條理由就夠了。

  因為不久之前他剛用換國計迫退魏國,如今大乾伐韓,魏國仍舊被此計掣肘。

  換了他是公孫行,也會想著殺死這樣的對手。

  「他在哪兒?」許良開口。

  「就在這棟酒樓內。」

  「在哪裡,你知道嗎?」許良目光一寒。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若能在這裡直接抓住公孫行,定然能證實很多猜測。

  「他很謹慎,我也不確定在哪個房間。」

  許良皺眉思索,心底盤算著從這間房裡出去,找到公孫行再抓到或弄死他的可能性。

  放在前世對他來說問題不大,可眼下這具身體遠沒達到前世的強度,貿然出去只會打草驚蛇。

  更重要的,是對方既然想要殺他,此時定然在暗中派人盯著這間屋子了。

  當然,對方有暗手,他也有。

  事實上他之所以敢堂而皇之地在這裡聊,正是因為暗中有顧春來派來的護衛!

  保不齊剛才一番酣戰之聲他們就在哪個角落裡聽著呢!

  一番思索後他只得壓下這想法,繼續問道:「剛才在包房內哪個人是你的內應?」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公子,我真的不知,公孫行只說了會有人幫我。」

  「周翩呢?」

  「她是我們大姐。」

  「大姐?」

  「像我這樣用於刺殺的在大乾有十幾個,平日裡我們吃穿用度都是她管著。」

  許良眯眼。

  他似乎揭開了某些事的秘密一角。

  為何此前他會在醉仙樓跟蕭聰高談闊論,又為何是蕭榮父子在朝堂上差點害死他?

  這一切看似巧合,可如今細細想來,似乎有人在暗中算計、推動!

  換而言之,真正算計他的人還活著!

  這個人,應該就是公孫行!

  等等,這麼說似乎也不對,畢竟裴旻殺他可能是為蕭榮報仇。

  但問題又來了,蕭榮死了近兩個月裴旻都沒動靜,為何忽然出手?

  略作思索,他試探問道:「認識裴旻嗎?」

  「認識。」

  「嗯?」

  「他教過我劍術!」

  「他教你劍術?」

  「是公孫行找的他。」

  「草!」

  許良忍不住咒罵起來,狗日的公孫行!

  繞來繞去還是他!

  「他除了是魏國人,叫魏行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消息?比如說他之前在長安是做什麼的,你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虞夏面無表情,「他來酒樓時間不固定,或是一二月,或是半年,往往也都是待了一晚上就走,」

  頓了頓,他似想到什麼,「可是兩月前他忽然待在酒樓里深居簡出,只偶爾出去一趟……」

  「嗯?」許良敏銳抓到關鍵,「兩月前?」

  那不正是蕭榮父子被除掉的時間嗎?

  結合虞夏所說,聯繫廉親王在先皇文帝駕崩後「異軍突起」,還有魏、楚的聯手逼迫等諸多因素,再加上今日包房內有人刻意引導……

  若他猜測不假,則這個公孫行在大乾的布置堪稱恐怖!

  要是能把他抓住,就一切明了。

  只是眼下靠他一人想要做成此事,卻是困難。

  除非……

  他看向虞夏,「虞姑娘,你告訴我這麼多,是想讓我殺了公孫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