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清算
與此同時，一個霧氣籠罩的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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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穿著墨色長跑的中年人圍坐一起。
「那段家餘孽今日現身，萬一讓他知曉真相，我們多年布局可就全毀了。」
「怕什麼，不過一個毛頭小子，量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當年那事，做得滴水不漏，江湖上誰不認為段家是咎由自取。」
就在幾人還在爭論不止時，一隻飛鳥飛了過來，落在了一個男人肩上。
男人取下飛鳥腳上的紙條，看了幾眼。
隨後，他猛的砸向桌子。
「什麼！？？？到底是誰幹的？」
「怎麼了，老四？」
「大哥，探子來報，我們京城的那個旁系家族被人滅掉了！」
「哼，想來定是那段家小兒所為！」
為首的老者目光陰鷙，聲音冷硬如冰。
「本以為當年已將段家連根拔起，未曾想竟還有漏網之魚，如今倒成了心腹大患。」
老四面露憂色，接話道：「大哥，這小子能滅掉京城皇甫家，身手不容小覷，況且他似已察覺到背後另有隱情，萬一讓他繼續追查，把當年的事全盤翻出，讓五門知道後，我皇甫本家恐怕會被天下討伐。」
眾人一時沉默，氣氛凝重如鉛。
許久，老者才緩緩開口：「傳令下去，集結門中精銳，全力追殺段家餘孽。另外，密切留意與他有過接觸之人，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另一邊，段無痕悄然折返，靠近那小院，只見屋內空無一人，付庭若、黃昊鳴與莫老顯然已安全撤離。
他心中稍安，卻也深知，如今局勢愈發險峻，自己面對的是深不可測的皇甫本家，能派出三位先天強者的家族，恐怕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段無痕決定先尋個隱蔽處，好好研究莫老給他的那本冊子。
在一處隱秘山洞，他燃起篝火，翻開冊子，細細研讀。
正沉思間，洞外傳來細微響動，段無痕瞬間警覺，拔劍在手，低喝道：「誰？」
「是我，小兄弟。」洞外傳來那人略帶疲憊的聲音。
段無痕劍眉緊蹙，收劍入鞘，冷冷道：「你來作甚？」
付庭若走進山洞，火光映照下，他面容憔悴，眼神透著無奈：「我知你恨皇甫家入骨，可如今你已深陷險境，我實不忍見你送死。京城皇甫家不過是那個家族拋出的棄子，引你上鉤，真正的皇甫本家實力遠非你所能想像。」
「哼，那又如何？我既已踏上復仇之路，便不會退縮，哪怕粉身碎骨。」段無痕目光堅定，透著決絕。
付庭若輕嘆一聲：「你可知，這背後的陰謀，並非你看到的那麼簡單。當年段家守護的秘籍，觸動了各方勢力的利益，就連皇甫本家不過是被推到台前的打手。如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眼看你逐漸逼近真相，絕不會袖手旁觀。」
段無痕心中一動：「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願助你一臂之力，一同揭開這背後的真相，還段家一個公道。但你需答應我，事成之後，不可再濫殺無辜，讓這江湖陷入血海。」付庭若懇切地望著段無痕。
「你？一個普通人，如何幫我？」
看到段無痕不信任自己，付庭若也不再隱瞞，驅動體內的氣勁。
剎那間，從他身上湧起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顯然，付庭若也是一名先天強者。
「你是先天強者？」
「不僅我是，我們三人都是先天強者，你以為一個家族能雄踞一座城市百年屹立不倒，沒有一點底蘊怎麼行？」
「那為何剛才不展現出來？」
「我也想啊，只是莫老說還沒到時機。在看到你也是一位先天強者後，莫老告訴我們時機到了。我們也就不能在隱瞞下去了。」
段無痕猶豫片刻，終是點頭：「好，我信你這一回。但若是你敢背叛我，休怪我劍下無情。」
二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從那幾個與皇甫家勾結的江湖門派入手。
兩人趁著夜色，潛入其中一個門派——清風寨。這清風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寨中嘍囉眾多。段無痕與皇甫望舒施展輕功，避開巡邏守衛，悄然接近寨主的居所。
屋內，清風寨寨主正與幾名神秘黑衣人商議要事。
「那段家小子和第一家族湊到一塊兒了，這事兒有些棘手啊。」
寨主愁眉不展，來回踱步。
「怕什麼？他們不過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上頭交代了，務必在他們查出更多真相前，將他們除掉。我帶來了幾位高手，定能取他們性命。」黑衣人語氣陰森，透著狠辣。
段無痕與皇甫望舒對視一眼，心中暗怒，同時破門而入。
「想殺我？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段無痕劍出如龍，直刺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一聲，側身躲過，反手拍出一掌，掌風呼嘯，帶著雄渾內力。
付庭若見狀，兩手手一揮，手腕上的長鞭如靈蛇般纏向黑衣人，化解其攻勢。
雙方瞬間戰作一團，清風寨寨主也拔刀加入戰團，一時間屋內刀光劍影，氣浪翻湧。
段無痕以一敵四，毫無懼色，劍招凌厲多變，將劍法施展得淋漓盡致。
付庭若則憑藉精妙的輕功與詭異的武功路數，輔助段無痕，牽制敵人。
激戰良久，段無痕瞅準時機，手腳並用，擊退四人。
猛然揮舞手中太阿劍，一劍刺中黑衣人肩頭，黑衣人慘叫一聲，身形暴退。
清風寨寨主見狀，心生怯意，虛晃一招，企圖逃竄。
段無痕哪肯放過，身形一閃，追了上去，劍刃划過寨主咽喉，寨主轟然倒地。
黑衣人趁機負傷而逃，段無痕欲追，卻被付庭若攔住：「窮寇莫追，我們已打草驚蛇，得儘快離開。此次交手，想必他們會更加警覺，接下來的路愈發難走了。」
段無痕點頭，二人迅速撤離清風寨。在一處山谷暫歇時，付庭若拿出一張地圖。
「據我所知，當年參與圍剿段家的門派，在事成之後，曾有過一次秘密集會，地點就在這雲霧山中的一座古剎。或許那裡，藏著更多線索。」
段無痕目光熾熱：「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