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水渠坍塌


  「三叔,你在家嗎?我是周向。」

  門外的人是周大海的妻子白氏以及大兒子。

  把人迎進來,周二川納悶地問道。

  「好好的,你怎麼過來了?還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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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秦氏把水遞給白氏,對於這個大嫂,她沒有什麼不滿。

  脾氣軟,幹活麻利,心地善良,當初還和周老太太一起生活的時候,幫了她不少。

  白氏接過水,這下子終於繃不住了,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周向看見母親哭,也跟著忍不住流下眼淚。

  好歹他是個男人,已將近30歲了,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一抹臉上的淚水,哽咽地說道。

  「三叔,聽說水渠塌了,求求你救救我爹。」

  說著,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周二川只覺得莫名其妙,他大哥雖然也分家,但是並沒有到府衙報備過。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只是分開來做飯而已。

  周望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是秀才,他們一家子人都不需要去服這個徭役。

  「周向,你糊塗了不成,還是你說錯了?

  你們一家現在還和周望是一個戶籍,不是可以不去服役嗎?」

  周望想到一個可能,開口。

  「周向哥,大伯該不會是為銀子,頂替別人去服役了吧?」

  周向嗚嗚哭著,點頭。

  白氏撲通一聲,跪在了周望面前。

  「阿望,我求你了,救救你大伯,他都是被你奶奶給逼的。」

  白氏心裡那個叫悔呀,她本不想讓周大海去的,只不過老太太逼迫得緊,他們還想讓大孫子讀書,不敢壞了名聲,也就只能妥協。

  早知道,就是頂著這不孝的罵名又能怎麼樣?周望不還是考出來了?

  她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來。

  「我們原本也不想去冒這個險,但是你奶奶非逼著你大伯拿出銀子,不然就說我們不孝。

  你也知道,當初分家的時候,我們就那幾畝田,而且還在阿望的名下。

  沒辦法,大海就只好,嗚嗚嗚…」

  當初周望考上秀才是可以免一部分的徭役,還有賦稅。

  周二川做主把家裡的田放在周望名下。

  周望也知道這件事。

  所以當劉老爺說起水渠坍塌的事情,倒是沒有像那麼著急。

  現在這件事情攤到自家人身上,原本只想打聽消息的周二川,立刻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周望。

  沈清清聽明白事情的原委,在腦子裡面思索上輩子有沒有發生這件事情。

  她想了很久,並沒有讓這件事情發生。

  林安宴這個狗東西不會還藏一手吧?

  沈清清偷偷退了出去,然後找到了林安宴寫給她的上輩子發生的事情的紙張,查看起來,確定沒有?

  呵,看來她還是打得輕了。

  她越想越氣,緊緊捏著紙張,心裏面已經在想怎麼揍林安宴。

  忽然,她感覺肩膀處有人在呼吸,一轉頭一張碩大的臉映入她的眼帘,嘴唇好像還碰到了,把她嚇一跳。

  反應過來,周望已經被她壓在床上。

  「娘子,你鬆手。」

  沈清清看到手裡的紙張,頓時心虛的把手放在身後。

  這裡面的內容,她可以給周蘭香看,因為她知道她不會當真。

  但是,周望實在太聰明了,沈清清有點把握不住,所以她什麼東西都不想讓他知道。

  實在太沒有安全感了。

  「你怎麼過來了,你沒看到什麼吧!」

  沈清清此地無銀三百兩,手慢慢把紙張捲起來。

  周望用深邃的目光看著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很嚴肅。

  【娘子現在的表情真像受到驚嚇的兔子,看著倒是比之前可愛多了。】

  沈清清詫異的回看他。

  惱羞成怒的拿空的手,指他的鼻子。

  「你想什麼呢,我哪裡像兔子?」

  周望又掛上微笑,握住沈清清的手。

  「我怎麼忘了,我的娘子會讀心。」

  一個上前,拽住沈清清的另一個胳膊。

  「娘子不必緊張,也不必把這些藏起來,我已經看過了。」

  沈清清莫名的看周望把紙張撫平,遞迴她的手裡。

  周望手沒忍住,把手放在沈清清的頭上。

  【娘子好乖。】

  周望感覺沈清清要生氣了,適可而止的收回手,說起正事。

  「娘子現在是想要去找林秀才算帳?」

  沈清清手撫了撫臉,她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嗎?

  「嗯。」

  說多錯多,她謹慎的回了一個字。

  「我倒覺得娘子不必去找了,事情已經出現,再去找也沒有什麼意義。

  對於這件事情,林秀才要麼上輩子壓根就不知道,要麼就是覺得這件事對他沒有用,所以遺忘在腦海里,沒想起來。

  但無論是哪一種我都能想見林秀才不是很關心時政。

  這件事情找他也沒有什麼大用。」

  沈清清一想,周望的話好像挺對的。

  除了白跑一趟,痛揍他一陣,也問不出來了,畢竟當初她揍的可一點都不輕。

  周望看出她鬆動的神情。了,心裡感嘆,她是個聽勸的。

  沈清清曾經是林安宴的童養媳,這件事情他娘已經跟他講過了。

  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他並不希望沈清清和林家再過多接觸。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沈清清不用猜,都知道這件事情,周望肯定會管的。

  「此事還要請娘子幫忙,我懷疑這件事情和朱賢那一夥匪徒有關。」

  沈清清腦子差點沒轉過來,這怎麼又和朱賢扯上關係了?

  他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周望看沈清清疑問的表情太過明顯,多嘴解釋了一下。

  「林安宴在這上面寫的,縣令三年後調任。

  現在水渠坍塌,還死了人,即便縣令人脈關係很強,也不可能調任。

  和上輩子不同的事,想必就是你出手解決朱賢還有讓縣令清繳匪徒的事。

  這很可能是他們懷恨在心,故意報復所做。」

  沈清清眨巴眼睛,豎起大拇指。

  她真的嘆為觀止,就這麼一處線索,就能猜出幕後黑手,無論對不對,反正她是服了。

  「你要我怎麼做?」

  沈清清覺得他都這麼厲害了,哪需要她的幫忙?

  「我現在一來身體沒有恢復,二來怕那群匪徒報復。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我想要找到那群匪徒。

  我已經大致猜到他們躲在哪裡,怕的是漏掉一二,留下隱患。」

  沈清清不知道周望怎麼就知道他們在哪了?

  她沒好意思問,不過打心裡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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