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南丘學院


  沈清清帶周望回江家,這裡也布置過。

  按照周望所說,大當家來這裡的機率很大。

  「江兄,我想借《落雲縣縣誌》,《大乾遊記》,還有描寫各地地質的書。」

  江成風以為這是為找出大當家的,很快就拿來家裡面所有的有關這些類的書。

  沈清清也湊過去,雖然看得懂,但是理解晦澀,便放棄了。

  江成風在一旁好奇的看著兩人相處,在發現沈清清是真的看得懂,而不是湊熱鬧,很是驚訝。

  要知道,落雲縣識字的女子屈指可數,如果他所知的不錯的話,沈清清只是一介農女,竟能識得字。

  這樣倒也配得上周兄了。

  【周兄這位娘子倒是有趣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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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沈清清看過來,他立刻站起身答謝。

  「那日還要多謝娘子,救我與祖父一命。」

  行完禮後想到什麼似的,讓下人把江老爺子的手寫書信拿過來。

  「江家無以為報,恰巧南丘學院馬上就要招收弟子,爺爺舊識在那當值,為我們二人引薦,寫下書信。」

  沈清清眼睜睜地看著江望收下書信,說著客套話,心裡就在滴血。

  事是她乾的,結果好處卻被他給得了。

  感情她就是個幫助周望工具人是吧?

  周望看著氣鼓鼓的沈清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把她拉到一處,安撫她。

  「都說靠人不如靠己,你依附江家而活,還不如靠著我。

  等哪一天我中了舉,當了官,保證讓你衣食無憂,這樣可好?」

  周望的手又蠢蠢欲動,不過看她現在正在氣頭上,還是不火上澆油了。

  沈清清雖然很懷疑周望會像林安宴那個白眼狼一樣,覺得她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有好日子這根大蘿蔔吊在前面,她也就不生氣了。

  反正她有讀心術,講理不行,她也略懂拳腳,諒周望這麼聰明的人,應該不會自掘墳墓。

  周望有句話說得對,靠人不如靠己,她這份底氣,源自於她自身的能力,所以她自然不用怕的。

  江成風看著兩人的互動,也咂摸出幾分味道來。

  【周兄這是被小娘子治得死死的,看著倒是平易近人了許多。

  呵呵,還真是有趣。】

  沈清清想得周望對她還不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她不想讓周望在朋友面前丟了臉面,結束和他的話題。

  「好好,我又沒有說什麼,不過你今天的話可要記住了。可不許反悔。」

  江成風見兩人說完話,還想上前調侃,卻聽下人來報,說是有一位林秀才上門求見。

  他不想搭理,讓下人回絕。

  畢竟朱賢的虧吃一次就夠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是真的怕了。

  很快,下人又回來,手裡拿著劉老爺的信。

  對於自己未來的岳父,江成風自然不敢怠慢,於是讓人把人請過來。

  周望見江成風這邊有客人起身告辭。

  沈清清耳朵尖地聽見林秀才,就想到林安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江成風親自送兩人,正好碰見林安宴過來。

  「沈清清,你怎麼在這?」

  人還真不能念叨,沈清清剛才還想著是不是呢?結果人就出現在她面前了。

  江成風沒想到他們竟然相互認識。很是意外。

  只是當他看見林安宴對於沈清清的態度,不由得看向了周望。

  周望先是觀察兩人的神態,發現沈清清對於林安宴很是不耐煩,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過林安宴看向沈清清的目光里有算計和打量,讓他很不喜。

  他皺著眉頭,上前把沈清清護在身後。

  「林秀才,雖按理來說,我與清清該喚你為大哥,可是你與清清已經寫下了斷親書。

  清清與你再無關係,你如今這副姿態被人看見了,與理不合。」

  林安宴詫異地看向周望,他是真沒想到,沈清清竟然把本該一年後睡死過去的周望給救活了。

  他以己度人,猜測沈清清今天到江家也是為借崔時,崔大儒的手稿來的。

  這手稿極其難得,他有些著急。

  在看到周望的身體還沒恢復就到江家,就更加確定。

  情急之下,竟有些失了分寸。

  很冒昧地詢問。

  「你們來是不是為了崔時的手稿?你懷裡的是不是?」

  周望懷裡面全部都是地質,縣誌,地礦,這類書籍,卻被他誤成了是崔時的手稿。

  沈清清經過林安宴的提醒,想起來了,那個手稿恐怕現在還在之前的衣服裡面。

  當時她只想著不能讓這個白眼狼得去,拿到手就被她隨意一放。

  要是找的話,恐怕她還要好好翻一翻才能找得到。

  江成風聽得雲裡霧裡的。

  不過兩方人是他的客人,他要盡地主之誼,於是開口解釋。

  「林秀才,我想你是誤會了,周兄確實在我這裡借了書,但卻不是你所說的崔大儒的手稿。

  我這裡也沒有,如果你今天是為那手稿而來的話,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林安宴心中憤恨,不願意借就不願意借,還說出那沒有手稿的話來。

  他強按捺住心中的惱火,不相信這個事實,覺得江成風是在框騙他。

  於是假裝聽進去了,卻始終抓住周望懷裡的書不放。

  「原來是這樣,我對地質這類書籍也是蠻感興趣的,只是不知道看哪些。

  不如今個就請周兄把懷裡的書拿來,讓我瞧一瞧。」

  沈清清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林安宴很沒有禮貌。

  再加上他那咄咄逼人的架勢,讓她很不喜,於是她不耐煩的說道。

  「我說林安宴,你差不多行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小肚雞腸,生怕別人超過你。

  那個手稿你就別想了,人家江成風也沒有必要騙你,你現在的嘴臉很難看,你知道嗎?」。

  沈清清知道林安宴的自尊心尤為的強,她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那是在他的痛點,一個勁地踩呀。

  果然,林安宴急了,不過他十分剛毅自用,自以為是,認為他猜對,他們沒話說了,所以沈清清才會開口激他

  他自認為很有風度,實際有股高高在上的感覺。

  他昂著頭說道。

  「我只是對周秀才的書感興趣而已,怎麼?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

  周望還想去看一下他大伯,不想在這耽誤。

  於是很痛快地從懷裡面掏出書來,讓他一一查看。

  「既然你就在想看,那就給你看好了。

  只是希望你看完以後不要再做糾纏。」

  林安宴看完,確定沒有,不敢相信地一個勁地搖頭。

  他想不明白怎麼會沒有,難不成這個時候江成風還沒有得到手稿?

  他把東西收拾起來,發現了江老爺子寫的南丘學院的字樣。

  他剛想仔細查看,就已經被周望拿過去。

  想到上輩子江成風在南丘學院讀書,又打起了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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