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徹底分家
「阿奶,其實我昏迷不醒的那些天,腦子是清醒的,你之前想要對我下毒的事情,我聽得真真的。」
周望的話一出,驚得周圍人全部面面相覷,倒映出他們被震驚的臉。
隨後嘩的一聲,像是水滴入熱油之中炸開來。
「她竟然說的是真的,周老太太是瘋了不成。」
「我看該不會是秀才公,為了他新娶的美嬌娘,故意這麼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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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麼,沒聽見秀才公說他躺著是知道外面的事情,聽到的。」
周老太太哪怕是做了這件事情,也是萬萬不敢承認的。
她否認這件事,聲音極大。
「你混說什麼?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麼,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嗎?
你為了她,是要把我這個老太婆給逼死嗎?」
周望在沒有遇見沈清清之前,顧慮得太多,反倒束手束腳的。
他如今也看開了,他低下頭,看著老太太,那眼裡面滿是對他的憤恨,心裡那一點猶豫之色也消失殆盡。
「您也不用裝傻,我知道你偏疼三叔,讓大伯頂替別人服役要銀子,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是大伯如今已經殘廢,你還想拿他的藥錢,你是真的不給大伯一點活路,這是不是做得太過了些?」
周望把周老太太對周大海做的說出來,一點也沒有留面子。
老太太心虛地大喊。
「哎呦喂呀,真是翻了天了呀。你們一個個不孝子孫,全部都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呀。
我知道我是礙了你們的眼,我這就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上吊,這樣你們都滿意了吧?」
說著又在地上耍起潑來。
周二川被鄰居叫過來,他身後還有周遠等人。
好歹也是生他養他的老娘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他上前扶起老娘,問周大海。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你把娘推倒了?」
他的消息有點滯後,還不知道周望已經把周老太太給他下毒的事情爆出來。
周大海在知道老太太竟然對周望下毒,不知為何,心裏面竟詭異地覺得平衡了。
面對弟弟的提問,他表情古怪地看向他,他想問得太多,想要說的也太多,一時之間倒不知怎麼開口。
周圍看熱鬧的,對周老太太下毒的事情很感興趣,於是詢問周二川。
「周老二,你家的秀才公說老太太給他下毒,這事是真的嗎?」
周二川下意識的就是想維護老娘。
「誰說的混帳話,這事…」
反應過來那人說的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望。
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周家人,之前和他們反省認錯,也只說看清楚周老太太的面目之類的。
那周望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周望決定快刀斬亂麻,既然已經分家了,那就徹徹底底分開比較好。
不然按照老太太的性子,為了他三叔,指不定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爹,那一天奶奶到我的房間裡面,其實我什麼都聽見了,你也不用解釋,我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周二川看著兒子冷靜的目光,只覺沒臉。
周老太太狠狠地拉他的袖子,手不住地捅他的胳膊,就是想讓兒子為她說話,幫她解釋。
周二川看著著急的老娘,又看了看他的其他兒子震驚的臉,以及周秦氏。
想到好不容易家裡面才緩和的氣氛,終於閉上嘴巴,也收回扶老娘的手。
「娘,這件事情你還是自己解釋吧,不過你要是胡說八道的話,可別怪兒子不給你臉。」
周老太太這下是真的沒轍了,指著面前的兒子,一個兩個的都是白眼狼,她白養了。
她倒是蠻不在乎的,畢竟傷的是她自己的孫子,而且周望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
只是她擔心三河明年科舉,名聲不好,一個弄不好,壞了三兒子的科舉制路就不好了。
於是她連狠話都不放了,準備回去和三河商量商量。
都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周三河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這麼多人聚在這裡幹什麼?該不會賭場的人過來要錢了吧?
他們也真是的,太不守信用了,這不是還有幾天嗎?】
沈清清聞見周三河身上的酒味,只當他是找外面的小情人,快活去了。
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沾上了賭博。
不僅如此,聽那話的意思,還欠下了錢。
她都能想像得到最後的錢,恐怕還得讓周家人來出。
一想到家裡面的錢要給別人,她心裡就不舒服。
於是她走到周望身邊,悄悄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周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向沈清清,還特地又詢問一句。
「你確定?」
【三叔,這是瘋了不成?好好的去賭場做什麼?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沈清清冷哼一聲,白他一眼,呵,這是在懷疑她。
好心當成驢肝肺,搞得她很喜歡管人家閒事似的。
周望安撫的拍拍沈清清的背,本來就已經有了徹底分家打算。
現在他更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立馬讓周二川把村長以及里正等人請來。
這變故讓周圍看戲的人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就是覺得周秀才行動力也太強了。
沈清清看到周三河娘子錢氏牽著孩子走來,搖頭嘆氣。
錢氏給她的感覺和白氏相似,性子軟弱,幹活麻利,很符合古代的夫為妻綱。
不管周三河怎麼樣,沈清清對錢氏沒有惡感。
往後無論怎樣,他們母子二人恐怕日子就要難過了。
嫁錯人就跟投錯胎一樣。錢氏遇見周三河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霉。
周家村村長來得還算快,幾人還沒說上幾句呢,他就已經到了。
當他聽說周望想要分家的時候,都是一愣。
父母在不分家,這讀書人不是最愛重名聲嗎?
「周村長,你想錯了。
我說的分家是父親,大伯,三叔三人分開。
當初我們已經分家,只是戶籍上沒有分開來,現如今發現事情還是太多太雜。
我認為還是徹底分清楚比較好。」
周三河正愁沒有銀子,這一分家銀子不就出來了,更是極力促成此事。
周村長把目光放在周大海身上,畢竟他是長子,一個兄弟兒子是秀才,一個自己就是秀才。
這家分開來的話,只有他最吃虧,也最不划得來。
「周老大,你也想分家?」
周大海被問得猶豫了。
現在無論是二弟還是三弟家裡面都有一個秀才,可以免除賦稅和徭役。
他如今再分家的話,秀才的光就沾不到了。
而且他還要贍養老娘,這些年老娘跟著三弟,他就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如果再分家的話,恐怕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
周望知道大伯的顧慮,繼續說道。
「此事確實對大伯不公平,所以我決定資助大伯的孫兒上學,直到他考成秀才為止。」
周大海喜出望外,這下子別說是分家了,就是讓他去死都成。
周大海同意事情就好辦多了。
周老太太還是跟著周三河一起過。
由於在場的這麼多人看著呢,也知道這老太太偏心,倒也沒有人說周大海的不是了。
並且也因為這麼多人看著這老太太想要拔拉東西到周三河身上都不行。
還因為周大海是個長子,得到的東西,還多了一些。每年的孝敬也刪減了不少。
周老太太自然不高興東西少了,想要鬧,卻被周村長給鎮壓下去。
由於之前就已經分過家,所以很快周家就分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