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把白綿送到林安宴的床上
沈清清狠狠地出了一口氣,等旁人把兩人扶起來的時候。
林安宴因為之前的那碗湯已經昏迷不醒了。
嚇得眾人把他送進藥堂,在知道並無大礙以後,天色已經晚了。
吳如升就留在藥堂里了。
因為藥堂里的大夫給他把脈的時候,支支吾吾的。
嚇到他千求萬求大夫要救他。
大夫讓一眾人離開,只留下他,才說出他是腎虛的話來。
周蘭香擔心地想要留下來,被沈清清強行帶走。
周望提議吳如升的治療費用交由他來,被拒絕。
沈清清偷偷在他耳邊說:「他腎虛」三個字,才沒有再強求。
李如月這個孕婦是絕對不可能帶著昏迷不醒的林安宴回去。
周蘭香想到剛剛白綿說的,如果玩得晚了,她已經在一間客棧定下房間的話,提議。
「綿綿,你不是已經訂下房間了嗎?可以給林秀才嗎?」
白綿極力克制自己的表情,才沒讓她臉上的笑容裂開。
【這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林安宴簡直就是廢物,虧他還是個秀才呢。
我之後對周秀才的算計全廢了不說。】
白綿看向沈清清。
【還有沈清清,本想著讓林安宴要了她,再讓表哥握住這個把柄,讓沈清清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一切全毀了。】
沈清清沒想到白綿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心思竟然這麼狠毒。
這要是真成了,沈清清這樣不在乎名聲的人倒是無所謂。
但是這要是換成其他古代女人,恐怕這一生都要聽她的命令。
這要是性子剛烈一點的,恐怕都能以死以證自己的清白。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群人把林安宴送到房間,周望留下一兩銀子,作為賠償。
沈清清往回走,越想越來氣。
在白綿提出回去離開後,沈清清破天荒地說,想要再逛一會。
這把周蘭香給氣的。
「三弟,你看她就是針對綿綿,綿綿那麼好的人怎麼得罪她了。
我看她就是看我沒有像娘一樣對她,知道我對她不喜,她心裡不舒服了。找麻煩。」
沈清清在心裏面腹誹。
周蘭香是不是瞎,怎麼就那麼稀罕髒的臭的。
白綿也就算了,林安宴以及吳如升還看上眼,有夠瞎的。
周望這個時候正好碰見了周竹香以及周遠。
這下子連人都不用找了,直接回家。
看見周蘭香這麼激動,直接讓他們把她帶回去。
他與沈清清在逛逛。
等人走後,周望詢問。
「好了,說吧,你想對白綿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想對白棉做什麼的?」
沈清清對於周望能猜出她想要干別的,並不稀奇。
她納悶的是,他怎麼知道她想要對白綿出手?
周望輕笑,隨後揉揉她頭,這個動作他已經做得很熟練了。
在沈清清不高興之前收回手。
「你的表情太明顯了。倒是你說說白綿想要對你做什麼,讓你氣成這個樣子。」
沈清清現在已經走到白綿家門口。
她食指放在嘴巴前,示意他安靜,隨後丟下一句:「等我回來再說。」
就腳蹬牆,躍進去。
把白綿打暈,沈清清一邊解釋白綿對她以及周望的算計,一邊避著人,把白綿送到林安宴床上。
尤覺得不夠,為了更保險點,沈清清脫下他們的外衣,要不是周望攔著,差點把他們扒個精光。
兩人臨走,還把衣服丟門口。
……
一回到家,周蘭香不滿地向周秦氏,抱怨沈清清打人的事。
「娘,你都不知道,沈清清今天讓我在綿綿面前丟了老大的臉。
還有她竟然打吳公子,簡直太過分了。
往後我還有什麼顏面和綿綿來往?」
周秦氏外人和家人還是分得清楚的。
她覺得沈清清打人,一定有她的道理。
周秦氏本來就不喜歡白綿,女兒不與她來往,她心裡還高興呢。
「那白綿你不與她來往就不來往了,她如今的年歲也要議親,老往我們家跑,算是什麼事。
被人看見了,指不定又要說三道四的。」
周蘭香沒想到她娘會這麼說,都不幫她,更加生氣了。
「娘,白綿是我閨中密友,若不是三弟一不小心昏迷,她恐怕就是你的兒媳婦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周秦氏氣得拍了她的肩膀。
幸好清清不在,不然還不知道會不會多想。
「你個死丫頭,給我閉嘴,這話是你能說的嗎?
不說之前阿望考上案首,村裡面乃至縣裡的有錢人哪個不想和他結親?
就白綿,我還真沒瞧上。」
說完,她狠狠剜了周蘭香一眼,又說出她為什麼對白綿不滿。
「別的不說,當初阿望昏迷,怎麼沒見她嫁過來?
別說是嫁過來了,就是她過來多看望看望阿望,我心裏面也沒有什麼二話。
結果你知道我之前賣兔子皮的時候,看見她在幹什麼了嗎?」
周蘭香想要插嘴,周秦氏沒給她機會。
「她在求成衣鋪子老闆把那件江姑娘喜歡的嫁衣賣於她。
當時她連人都沒有相看好,成衣鋪子老闆就問她為什麼要買。
結果你知道她怎麼說的嗎?
她說,阿望如今昏迷,已經不中用了,為了不被我們纏上,她要趕緊找人嫁了。」
她吐出一口氣,再看向周蘭香。
「成衣鋪子老闆還告訴我,她當時還很慶幸阿望沒有娶她。
現如今看人好了,倒是知道過來摘桃子了,她倒是挺會占便宜的。」
周秦氏自從這件事情以後,那是萬般看不上白綿。
她原本不想說的,以免影響周蘭香的心情。
現在她看這丫頭實在是太不像話,她也只好說出來,順便敲打敲打她。
周蘭香不相信自己的閨中密友是這樣子的人。
還在據理力爭地為白棉找藉口。
「娘,白綿不是這種人,她當時和我說了,她也想過來看阿望的,但是她父母逼迫她相看,她被關進房裡。不讓她出來。
所以她才…」
劉氏抱著孩子,在旁邊實在是沒忍住,嗤笑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她對周蘭香這個眼高於頂的小姑子還真是喜歡不上來。
讀了幾本書,比周望這個真正的讀書人還要傲。
周蘭香氣的轉過頭。
「你什麼意思?我相信白綿。
她…對了,白綿和我說過,她已經不惦記三弟了。
我與她只是朋友。她又不圖我什麼。」
周秦氏看見女兒還有點執迷不悟,也有點擔憂她的性子往後嫁人了,會吃苦頭。
周秦氏還想勸,奈何周蘭香不聽。
這次談話也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