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沈清清毒婦心腸
「清清,你回去時一定要告訴張縣令,今年恐怕會有大旱。
你讓他早做打算。」
周望從懷裡面掏出預防大旱以及具體的措施,遞給沈清清。
這件事一開始還要從林安宴寫的重生之事說起。
沈清清閒來無聊,查看起林安宴寫給她的重生之後的事情。
發現上面寫的今年六月份,會有一頭大肥羊被她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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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大肥羊,她得到了一筆錢,緩解了林家無錢的危機。
沈清清秉承著不能讓那渣男占便宜的想法,準備回去把這原本就屬於她的機緣抓到。
她把這事一說,周望皺起眉頭,竟然得出了今年會有大旱的想法。
看到沈清清不解,周望解釋。
「雖然這上面沒有寫大旱的事情,但是清清你捕獵的手段,我是見識到的。
除非是遇見什麼極端天氣,不然你是絕對不會捉不到獵物的,這上面寫道你們已經很久沒吃肉了。
這很不正常。
還有,這裡寫到今年天氣要比往常要熱很多,林老太太都被熱得起疹子,因此他還罵了你一頓。
你想想,往常你照顧她的時候,會有這種情況嗎?」
沈清清搖頭,繼續看著他。
「還有,他進考場的時候,有20多人被熱的抬出去。就連他也因為實在太熱,暈了過去。
我看過林秀才的身體,他還沒有虛弱到這樣的地步,想來還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沈清清聽著周望的解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呵呵地笑著。
她沒好意思說,當時她看到林秀才寫出他今年之所以沒有考上舉人是熱暈過去。
以為是他沒考上,挽尊寫的推辭。
要不然就是林安宴身子太差了,自己活該導致的。
就是沒往天氣真的是太熱方面想。
隨後周望又把目光看向大肥羊三個字說道。
「我猜這個大肥羊恐怕是指一個人,而且這人身份很高,要麼有錢,要麼有權。」
沈清清其實看到大肥羊這三個字的時候也有點猜出來了。
就一隻大肥羊,能供林安宴吃喝以及科舉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肯定就是指一個人。
林安宴這個狗東西估計以為時間過去太久,沈清清記不得了,所以故意寫大肥羊糊弄她。
他這麼處心積慮的,這肯定是個大機緣。
所以她才要回去,要真的是大肥羊的話,她就不回去了,因為她知道林安宴恐怕還捉不住。
周望靈機一動,忽然想到落雲寨裡面的金礦,想到此人應該是為了那個東西而來。
若不然就落雲鎮窮鄉僻壤的,那人來圖什麼?
「清清,你去救這隻大肥羊的時候,看能不能打聽出來,他背後是何人?
我懷疑他是為了金礦而來,而我們參與到落雲寨的事情里,現如今還知道金礦的下落,恐怕會有危險。」
沈清清點頭,帶著東西就下了客棧。
現在已經六月下旬,天氣熱的正不正常,馬上就要鄉試,這裡人越來越多了。
沈清清說要退房,客棧老闆很快就給她辦完手續。
周望在南丘學院還有課程,於是只能讓沈清清自己一人去落雲鎮。
他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可是開口又不知說什麼,囑咐之前早已囑咐完了。
「你路上小心…」
「剛剛退的房間,我出十兩銀子。」
一道聲音插了過來。
沈清清看過去,想知道是誰出手這麼大方?
那人察覺到有人看過來也回望,在看見沈清清的面容的時候,心中大為震撼。
【沈清清,這毒婦怎麼會在這裡?
難不成是陪那姓林的秀才過來考科舉的。】
沈清清也是很驚訝,這人竟然認識自己。
只不過這人怎麼和林安宴那狗東西稱呼她的一模一樣。
難不成她也把他給毒死了?
「清清,怎麼了?」
周望感覺到沈清清表情不對。連忙上前詢問。
那關切的表情,說兩人是清白的,都沒有人信。
【這就是林秀才,看著倒是好相貌,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沈清清這個毒婦的心腸。】
沈清清無語的聽他一口一個毒婦的。
不知道為什麼,手有點痒痒。
周望上前自我介紹。
「這位兄台,在下周望,不知你…」
「什麼?」
謝鴻昌這下子懵了,話脫口而出。
那語氣震驚,聲音大到有點震耳。
【不對,我怎麼記得沈清清現在已經嫁給林安宴了。
難道他死了?
也不對啊!
他不是在八年以後中了舉人,太高興才死的?
而且我遇見她的時候,她也是剛寡不久。
怎麼現在又冒出個周望來了。】
謝鴻昌腦子沒轉過來。
突然他臉黑了。
他想到之前沈清清與清遠鏢局二當家周遠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語。
【難不成,這人是沈清清的姘頭?
哼,沈清清這個賤人當初和將士們一起同吃同住,恐怕早就不乾淨了。
沒想到現在這麼早就與人苟合,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沈清清就聽著謝鴻昌罵她,忍不住地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你才有姘頭,你們全家都有姘頭。
他誰呀?竟然這麼罵她。她有沒有姘頭關他什麼事?用得著他罵嗎?
「沈清清,你又打我?」
謝鴻昌感覺到熟悉的巴掌的力度。
第一反應,竟然想的是他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事情,讓她知道了。
隨後反應過來,他丫的,他都已經重生了,竟然還這麼怕她,簡直不可理喻。
【這賤人的性子還真沒變,陰晴不定的。】
周望看到周圍人全都看過了,趕忙解釋。
「這位兄台,你剛剛臉上有一隻蚊子,內子出於好心,還望見諒。」
謝鴻昌聽到周望的解釋,差點肺都給氣炸了。
【你放屁,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我我,我要殺了你們!】
他一出手,沈清清就拽住他伸向周望的胳膊。
咔嚓一聲應該是骨折的聲音。
謝鴻昌不敵沈清清,退後好幾步,悶哼一聲,自己把骨頭接上。
他憤怒的看著兩人,不敢動作。
周望依舊面帶微笑。
「你認識內子,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謝鴻昌不知道怎麼回答,氣勢又弱下去。
「聽說過不行嗎?」
「行,不過我看你對內子怒目而視,是不是她做錯什麼了?」
謝鴻昌到現在才發現,周望對於沈清清的稱呼。
「內子?她是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