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去南丘學院


  如今,已經十月中旬,落雲鎮終於迎來今年第一場小雨,只是還沒下幾個時辰又斷了。

  沈清清收拾東西,準備和周望一起去南丘學院。

  周望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周家。

  「怎麼了?」

  「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嚴重些。今年大旱,我們這裡還好,加上我早就和張縣令說過,今年還有點收成。

  但是其他地方竟然還鬧起了蝗災,可以說所過之境寸草不生。

  

  今天我看街道上竟然都有流民了,我擔心再這麼下去,可能會有流民作亂。」

  沈清清聽完也有點擔憂。

  她不可置信地說道。

  「不會吧,怎麼這麼嚴重?林安宴這狗東西也沒寫,今年會這麼嚴重呀?」

  周望按著眉心。

  「我猜測上一輩子也有這件事情,只是當時林舉人,因為身子不適,鄉試落選,無心關注這些。

  再加上家中一切有你,以及謝公子留下來的那五百兩銀子,足夠維持很長時間。

  因此,這些事情對他並無影響,他自然也就沒有關注。」

  沈清清心裏面無語,還順帶鄙視林安宴,就這還是舉人呢,感情就想著當官生財了吧。

  這人和人差距還真是大呢?

  周望想起一件事。

  「對了,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林安宴竟然和賭場的人勾結,我怕到時他…」

  沈清清睜大眼睛。

  這是她想的意思嗎?

  「他很缺錢?」

  「對。」

  周望點頭。

  因為沈清清的原因,周望對林安宴這個前夫很關注。

  正巧周三河這個三叔欠賭坊的銀子,他想著有欠賭坊銀子叔叔的名聲不好,便去問問。

  就聽見賭坊的人拿林安宴的名頭做事。

  「他瘋了?他要幹什麼?」

  沈清清不明白,林安宴這是不想再進一步了嗎?

  這不是自毀前程。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林安宴這狗東西能考上舉人,真的是老天瞎了眼。

  上輩子毒死他,沈清清覺得都是她也算是為民做主了。

  只不過林安宴和賭坊勾結,就不怕被革去舉人頭銜。

  「我猜他是不打算考科舉了。」

  周望也是猜測。

  「我後來向張縣令特地要他的考卷看了,發現他的才能一般。」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特地停頓了一下,他有點尷尬,畢竟這是評判人家。

  搞得他好像在說別人壞話似的。

  發現沈清清滿含期待甚至催促的目光,繼續說道。

  「林舉人恐怕也知道,在往上他也是考不上去的,如果今年不是天氣炎熱,考生精神不濟,他恐怕未必能榜上有名。

  再加上他現如今有兩位夫人,還有孩子,想要安下心讀書,恐怕很難。

  再則就是他找不到名師,即便他考也會不盡如人意。

  倒不如捐官,買個官職當一當。」

  沈清清想到林安宴的性子,她可不認為他就這樣放棄了。

  「所以他拿賭房的錢是想要尋個差事。」

  沈清清猜測。

  周望點頭,他想的就是這個意思。

  「你說他這樣做出事的機率大嗎?」

  沈清清幸災樂禍的,萬一東窗事發,他會不會倒霉?

  她躍躍欲試。

  周望搖頭,「我打聽過了,白綿父親有那賭房的股份,此次如果東窗事發,想來,也不會攀咬他來。」

  沈清清腦子一轉,也知道林安宴舉人的身份,在洛雲縣還算是大的倚仗。

  白綿父親,好不容易攀扯上去,怎麼可能任由這棵大樹輕而易舉地倒?

  她有些可惜地砸吧砸吧嘴。

  「那還真是可惜。」

  周望摸著撫摸她的頭,說道。

  「倒也不必這麼可惜,這錢恐怕他拿不了多久了。」

  不等沈清清問,他繼續說道。

  「如今,落雲縣雖然不亂,但有流民。

  張縣令已經召集人手安排施粥,白家就在其中。

  聽說白家有一批發霉的米,到時流民吃了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他沒有說的是白家還想囤積米糧,發國難財。

  張縣令已經打算收拾他們了。

  知道林安宴白綿往後不好,她也就放心了。

  「我們不聊他們了,還是說一說我們的事情吧。」

  周望把沈清清抱在懷裡,把玩她的秀髮。

  鼻子裡噴灑的氣息噴在沈清清的頸窩,惹得她有點發癢。

  她不自覺地想要站起來,卻被周望一手按在腰上,隨著力道,她又坐了下去。

  「再等等。再等等。」

  沈清清嘴裡嘟囔著,笑著看向他。

  自從周蘭香嫁出去以後,周望可能意識到她的心意,想要與她親近。

  時不時的親吻,觸摸已經不再滿足他了。

  他還想再進一步。

  只是每次都被沈清清阻止。

  用強是絕對不會用強的。

  於是他也只能軟磨硬泡了。

  「你每次都說再等等,要等到什麼時候?你該不會是想著拋棄我吧?」

  周望雖然是開玩笑,但是還是很擔心有這個可能。

  沈清清現在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他現在恨不得建功立業,好讓沈將軍認下他這個女婿。

  沈清清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抱住他。

  「怎麼會?」

  「那你今天給我個準話,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嗯…」

  沈清清每次看著周望,心裏面雖然欣喜,覺得周望是個小奶狗,很符合她的心意。

  但是這年紀讓她下不去嘴。

  她過不了自己這良心的譴責。

  等今年過年,他才成年,也就是說現在他還沒成年。

  真是夭壽哦。

  「再等三年吧,等你20歲以後。」

  沈清清說得小心翼翼的。

  周望果然炸毛了。

  他原以為要等到今年過年就可以,誰曾想還要等三年。

  他的好友江成風,馬上孩子都快出來了,每次見到他,都要調侃他。

  要是等三年,他都不敢想像江成風會怎麼嘲笑他。

  「不行,就明年。

  等明年你也17歲了,身子骨想來應該也養得差不多了,到時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沈清清一聽孩子,詫異地看著周望,平日裡面也沒看見他有多喜歡孩子,現如今怎麼提起這個了?

  該不會是有那碎嘴子的?說什麼了吧?

  「有人說我不能生?」

  沈清清猜測。

  畢竟她嫁過來,馬上也有兩年了。

  她還跟著周望一起去學院,兩人並沒有分開。

  肚子一點都沒動靜,有人提起也正常。

  之前就有人在暗地裡在說她。

  「沒有,就是聽江兄說,來年他家就要添丁了,羨慕罷了。」

  周望聽到沈清清詢問,立刻想起來有媒人上門,說要給他納妾。

  還有平日裡應酬,同窗有意無意提起。

  就連張縣令都提過,想要把他那年滿14的女兒介紹給他,他不由很是無奈。

  沈清清沒有糾結這個問題,最後還是守住底線,答應周望明年科舉後就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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