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畫師


  沈清清是真沒想到林安宴重生也不過才三年,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死了。

  這還真是讓人嘖舌。

  她都不可置信,這死的也太突然了吧。

  不過和周遠猜測的剛好相反,她感覺這是李如月動的手。

  晚上躺在床上,沈清清把她的猜測說了出來。

  周望挑起眉頭很是詫異沈清清的猜測。

  「清清為什麼有此猜測,莫不是李如月之前在夫人面前露出過殺機?」

  說完他又搖了搖頭,沈清清自從嫁到周家,大部分時間都是和他在一起的。

  即便是當初遇見謝世子之時,回了一趟落雲鎮,他也不認為沈清清會好管閒事到特地去林家看看的地步。

  立即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清清對林家之人,想必已經很久都不曾見過他們,更何況是見那李如月。

  莫不是夫人,是因為女子的妒忌,猜測是讓李如月做的?」

  沈清清有點不好意思,她並沒有什麼依論,只是這樣感覺。

  自從聽到周蘭香的心聲,她覺得雖然古代很封建,但是那些女子,可並沒有像她小說裡面看的那樣愚昧無知。

  每個人都有小心思。

  事實也證明周蘭香嫁給吳如升是對的。

  周遠今天在飯桌上曾經提到過她。

  現在她是真的過得比那官家小姐還要舒服,由於周望這個弟弟都當官了,而吳家最厲害的吳老爺子也不過才是個舉人。

  對於他這個兒媳婦自然是百般照顧,吳如升也不敢到外面花天酒地了,他身子還不行,就怕周蘭香嫌棄他。

  每天都溫柔小意的。

  周蘭香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吃飽穿暖,奴僕成群就已經夠了。

  當初她嫁給吳如升也圖的就是這個,現如今達到了。

  現在連吳如升都不敢對她怎麼樣,有了那個孩子,連傳宗接代都不用她管,她還免了生子之痛,她也沒什麼可求的了。

  沈清清在聽到周遠說起他這個妹妹的日子的時候,都忍不住的羨慕。

  這不就是她曾經所求的日子嘛,不過她現在如今也很知足就是了。

  沈清清感覺到臉被揪了一下,看過去。

  「清清,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想到了什麼?」

  周望看到沈清清失神,手痒痒地輕輕揪了她一下。

  沈清清搖了搖頭,把剛想質問周望為什麼要揪自己的臉的事收回口中。

  「沒有。」

  「好了,我們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早些休息吧。」

  周望看著沈清清,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喝了一口水,想到這樣的日子,他還要再堅持三個月,他就忍不住的頭疼。

  第二天讓他更頭疼的事情來了,莊妃辦事也是效率。

  皇帝進入她的宮裡的時候提了一嘴。

  皇上知道莊妃的想法後,並沒有立即答應。

  反而在出了莊妃的宮殿,就讓大太監查這件事裡面的來龍去脈。

  皇上看著大太監查來的消息,這才想起來查詢皇子們的課業情況。

  當他,看到六皇子的課業確實不咋的,尤其是看到他們一筆大字的時候,臉都有點黑了。

  「簡直不堪入目。」

  這是皇帝對六皇子的大字的評價。

  如今六皇子的年齡還小,皇帝倒也可以理解,若是再大些,這字還是這樣子的話,他恐怕就要問責太傅了。

  好在他看到其他皇子還算可圈可點,他心中的怒氣這才稍減。

  不過他並沒有聽從莊妃的話,讓周望負責六皇子的學業,反而是招來了新科一甲。

  只是一個月過去,等他再次想起來查看的時候,六皇子的字沒有絲毫進步可言。

  皇帝不想再讓自己因為兒子的學業問題動氣。

  想到了莊妃的話,想著六皇子對於周望蠻親近的,倒不如就讓他試試。

  雖然他也不抱什麼希望就是了。

  於是周望就莫名其妙地又升了一級。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不提。

  沈清清收到了一封來自張縣令夫人的信。

  她還以為是家中出了什麼事,趕忙打開信封,結果就看見了,不堪入目的字。

  這些字仿佛是剛剛學會識字的人寫的,連六皇子的字都不如,一塊一塊的。每個字都還十分的大。

  看著也不過是十幾來個字。結果硬生生地寫了五張信封。

  尤其是,還有一封信是張縣令夫人的小楷在邊上作為對比。

  張縣令夫人信上解釋說,那丑不拉嘰的信是李如月所寫,求她交給沈清清的。

  為了讓沈清清看,還說這是林安宴的秘密。

  這就勾起了沈清清的好奇,於是她仔細地辨認。

  「重來一世,你也是,救我,我還有孩子,不想死。」

  沈清清看了這封信,想著李如月該不會也是重生了吧?

  不管李如月到底如何,這都不關她的事情,所以她就當這兩封信不曾來過。

  她原本不想管的,只是林家老婆子竟然打著她的旗號在落雲鎮作威作福。

  張縣令的夫人時隔兩個月後竟然又來了一封信。

  主動強調了林老婆子想帶著孫子想要上京城投奔於她。

  還有周老太太也做起了妖。

  既然不想還賭坊的錢,還想要賣掉兒女,上京城投奔周望。

  這兩件事情沈清清不是說不想管就不管的。

  沒有辦法,沈清清只好不得不回去。

  「我呸,就會畫兩幅畫,竟然還裝出清高的樣子,看我不廢了你的手。」

  沈清清還沒離開京城,在京郊的一個莊子上歇腳,就聽見一個院子裡面傳出打雜的聲音。

  那院子正好沒有關門。她伸頭望了一眼。

  一個長相一位清秀的男子正與一群凶神惡煞的人理論。

  推搡之間,那一群人動了氣,竟然拿出棍棒想要毀了那男子的手。

  對於這樣的麻煩,沈清清並沒有想要多管閒事的意思。

  只是有一個畫軸在推搡之間滾了過來。

  隨著滾動,那畫卷展開,是水墨畫。

  沈清清並不懂得欣賞,不過看著有些眼熟。

  像是那一次看榜時,沈夫人在的客棧裡面的買下那幅畫。

  她想起沈夫人和她說起過的,如果她的外祖見到此畫的作者,必定十分歡喜。

  她又仔細拿起畫看了,不僅是這一幅,還有其他落在地上的畫,落款以及風韻,確實是,沒錯。

  她大吼一聲。

  「喂,你們幹什麼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還敢私自動刑不成?」

  那一群人先是一愣,只是在看到沈清清一個女子,也就不怎麼怕了。

  為首的惡狠狠地說。

  「他欠了我們的二百兩銀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要是肯幫這小子還我們二百兩銀子,我們立刻就走,沒錢你趕緊給老子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