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就去死?
她在仔細計算著王鶴靠近的距離。
只要王鶴敢靠近,她就敢揮舞手中的木棍打向這個男人。
王鶴咬著牙關,快速朝著簡童衝過來。
他現在滿腦子的火氣,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腦海里這麼想著,王鶴沖向簡童的速度更快了。
簡童感覺自己的心臟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跳出胸口。
她深吸一口氣,眼看著王鶴就要撲倒自己,她腦海里回想起小時候看日本動畫片裡揮舞棒球棍的情景。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www.sto55.com
雙手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將木棍甩了出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
王鶴幾乎是應聲倒地。
簡童看著地上在痛苦抽搐的王鶴,整個人全身發軟地靠坐在牆上。
王鶴痛苦地捂住腦袋,蜷縮著身體。
簡童緩和了好久,終於想起了什麼。
她抖抖索索地起身,趕緊爬過去,靠近王鶴身邊。
搜索著王鶴的口袋。
掏了半天,終於掏出了王鶴的手機。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簡童按打了110。
聽到手機傳來警察叔叔的聲音,簡童的眼淚,幾乎是奪眶而出。
將大概情況告訴警察後,簡童還想繼續說。
突然發現手機沒有聲音了。
簡童還想說點什麼。
但是手上的手機,突然被人奪去。
簡童的心,突然涼了半截。
她想到的是,兩個保鏢進來了。
絕望感幾乎就在這個時候湧上心頭。
她悲憤地拿起手中鋒利的鐵片,貼近自己的脖子,轉過頭,「你們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
「你就什麼?」沈修瑾伸手摳住簡童的手腕,怒視著面前的女人,眼睛都是血紅。
「你就去死?」
沈修瑾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視著簡童。
很奇怪,聽著男人冷冰冰的聲音,簡童竟然感到莫名的溫暖。
她流著淚看向男人,「對,要是被這些男人玷污,我寧可去死。」
沈修瑾一把將她拽入懷裡,「沒有我的允許,你敢去死?」
簡童靠在男人溫暖的懷中,無聲流淚。
雙腿因為被王鶴打過,她站立不住,身體不斷地往下滑。
沈修瑾眉頭一皺,雙手用力扶住簡童。
「被嚇怕了?」
垂眸一瞧,女人臉色蒼白。
沈修瑾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女人好像受傷了,他忙蹲下身,去檢查女人的傷口。
用手撩起女人的褲腳,一道已經變得青紫的傷疤出現在了他的視野。
狹長的鳳眸,微微皺起。
他將簡童扶坐在椅子上,「稍等一下。」
簡童嗯了一聲。
沈修瑾起身,走到王鶴面前。
這時候的王鶴,意識清醒了不少。
「沈總,您竟然敢來這裡,真是想不到。」
「難道您不怕您和李家的聯姻失敗嗎?」
沈修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右腿輕輕地活動了一下,「你剛才用哪只手打的我老婆。」
王鶴微微一怔,好半晌才反應了過來。
「你叫簡童什麼?」
沈修瑾挑眉,一字一頓地回答,「老婆。」
王鶴全身一震,雙手撐住身體,剛想起來,突然手掌上傳來一陣刺痛。
沈修瑾咬著牙,將穿著高定皮鞋的腳,狠狠地踩在王鶴的右手手背上。
「你起身的時候,習慣性右手。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也是用手打的我老婆。」
「我這個人不是好人,有仇必報。」
王鶴左手抓住沈修瑾的手腕,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掉落。
「沈總,你抬起腳,我的手背要斷了。」
「我就是要讓你的手斷掉。」沈修瑾說出這句話時,就像是說要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王鶴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背的皮,已經開始脫了。
甚至手背上的骨頭,好像快要被踩斷了。
他呲牙咧嘴地大喊:「沈總,疼,疼,疼。」
邊喊,他的眼睛,滲出了眼淚。
沈修瑾卻絲毫不為所動。
腳上的力氣,卻一直在加重。
直到王鶴的慘叫聲,在屋子裡響起。
沈修瑾終於抬起了腳,王鶴還以為自己的求饒聲,被沈修瑾聽到了。
他天真地以為,沈修瑾會放過他。
但是,很快,他的手背就再次傳來劇痛。
緊接著,他也聽到了骨關節碎裂的聲音。
「啊!」
「痛!」
王鶴幾乎要痛暈過去。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停止。
沈修瑾把王鶴的右手手骨踩斷之後,又把王鶴的左手手骨踩斷了。
王鶴的慘叫聲,在房間裡此起彼伏地響起。
簡童坐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
但她只是看著,並沒有做任何的阻止。
她非常清楚,如果沈修瑾沒有出現,她會面臨著什麼。
十分鐘後,沈修瑾抱著簡童走出了破舊的廠房。
身後,是已經痛得昏迷過去的王鶴。
王鶴的左右手已經被踩爛了,而他的褲襠那裡,隱隱約約透出了血跡。
「沈總,那兩個保鏢怎麼處理。」
沈修瑾沒有回頭的朝著自己的邁巴赫走去。
「把他們囚禁起來,讓他們打電話給老爺子,就說一切按照計劃進行,不用擔心。」
「是,沈總。」
醫院內。
做好了全部檢查後,簡童躺在病床上,她的手臂、腿、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沈修瑾坐在床邊,給她削蘋果。
「為什麼寧可報警,也不找你老公幫忙?」
簡童還沉浸在今天經歷的事情當中,一下子沒有回過神,沈修瑾用了「老公」這個詞。
「我知道你忙,也不會來救我。還是叫警察靠譜一些。」
沈修瑾把削好的蘋果切好,放在水果盤裡,水果刀扔在床頭柜上。
「你是覺得,我作為你的丈夫不靠譜?」
沈修瑾怒視簡童。
簡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結婚了。
她揉著眉心,道歉。
「對不起,我忘記你是我法律上丈夫這件事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沈修瑾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簡童,你真行,連自己結過婚這件事都可以忘記!」
看著男人滿臉怒色,簡童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們雖然是法律上的夫妻,但是你沒有義務來救我。你又不喜歡我,我也不想道德綁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