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知羞恥
鄭直旁若無人的舉動，以及毫無邏輯的言語，使得莫瑤的臉色冰冷到了極致。
她就知道，走後門進來的，沒有一個靠譜的！
「鄭直，你給我出去！」
莫瑤眸中閃爍著一股寒意，指著廠房的大門口沉聲說道。
她可不想讓鄭直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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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莫瑤粗暴的舉動，鄭直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入職，莫瑤這個主管就對自己看不順眼。
他有點懷疑，莫瑤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鄭直放下手中的睡衣，準備離去之時。
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
「等一下！」
張大紅目光灼灼地盯著鄭直，語氣帶著一絲好奇。
「鄭直是吧，你說我們的產品被退回來，是因為質量太好了。」
「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分析的嗎？」
張大紅雖然覺得鄭直的理由有些天方夜譚，可是現在整個公司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所以然來。
聽一聽鄭直的理由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萬一被他說中了呢！
「老張，他只是一個新人，什麼都不懂！」
「他所謂的理由太過奇葩，你千萬不要被誤導了！」
莫瑤覺得張大紅有些太兒戲了，居然想聽鄭直這個新人那荒謬不堪的理由。
「莫主管，反正事情都這樣了。咱們就當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萬一鄭直說中了呢！」
張大紅一臉和氣，樸實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莫瑤見張大紅如此堅持，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鄭直。
「鄭直，既然張經理都這麼說了，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分析的。」
鄭直點了點頭，在說出自己的理由之前，他先問了張大紅和莫瑤一個問題。
「張經理，莫主管咱們公司的睡衣主要是賣給哪些群體的？」
鄭直的問題剛出口，莫瑤便冷笑一聲。
「張經理，你看到了吧，他連咱們公司的產品面向的是什麼群體都不知道，你覺得他能說出什麼令人信服的理由來。」
「我看咱們還是不要胡鬧了！」
莫瑤莫名的有些煩躁，客戶大量的退貨已經讓她心裡沉悶不堪，哪有心思聽鄭直胡言亂語。
張大紅對於莫瑤的話充耳不聞，而是一本正經的回道。
「咱們公司生產的睡衣主要面向的是中青年女性群體。」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鄭直的底氣不由得足了三分。
「那我的分析沒有問題，咱們的產品之所以被退貨，就是因為質量太好了！」
緊接著，鄭直便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很多人對於女性睡衣有一個誤區，覺得只是一件衣服。只要質量好，穿得舒服就可以了。」
「其實，這種想法太過片面。女性睡衣作為一件衣服的作用正在消失。」
「轉而代替的是，男女以及夫妻之間情感增進的工具了。」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國外的那種電影。」
說到這個的時候，在場的眾人一個個表情僵硬，努力的營造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張大紅的臉色也變得急促不堪，眼睛瞥向了他處。
而冷冰冰的莫瑤，表情更是怪異，小動作不斷。
「鄭直，我們是聽你說理由的，不是聽你聊那種不知羞恥廉恥的小電影的。」
莫瑤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表示自己與這種低俗的話題不共戴天。
鄭直一臉懵逼，趕忙解釋道：「我說的是國外的那種文藝電影，雖然鏡頭有時候過於奔放，可也扯不上廉恥啊！」
鄭直表示自己很冤枉，自己明明說的是藝術。
怎麼不知羞恥了？
聽到鄭直的解釋，莫瑤臉色一僵，她陡然注意到眾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
「咳咳，你簡明扼要說，不要脫離主題。」
莫瑤心慌意亂的說道，她覺得自己的形象似乎在那麼一瞬間崩塌了。
「就是電影裡男女朋友之間親密接觸的時候，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女主的睡衣一扯就爛！」
「那種撕裂感，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衝擊感！」
在場的眾人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的確是這麼回事。
他們看到這種場面，有一種血脈噴張，腎上腺素急劇飆升的感覺。
只能用刺激來形容！
「現在，隨著社會的發展，新一代的年輕人，甚至是一些中年人接觸到的感官刺激產品越來越多。」
「男女之間的關係，趨於一種平淡的微妙變化。」
「因此，作為女性睡衣的生產廠家，我們也要跟著社會進步。」
「我覺得，我們的產品除了要適當地將質量降低之外，造型也要改一改！」
說著，鄭直便又拿起自己拆開的那件睡衣，邊比畫邊說道。
「這裡的布料太多了，要裁掉！」
「這裡要用蕾絲花邊！」
「這裡，要剪短！」
「……」
鄭直一通比畫下來，原本的睡衣面目全非。
布料只剩下了一點點。
在場的眾人一想到經過鄭直修改過的睡衣，最後的效果。
一個個臉色漲紅，覺得太羞恥了！
「要是這麼搞，這啥都遮不住！這還能叫睡衣嗎？」
突然有人發聲問道。
「就是要什麼都遮不住，最好是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
「我覺得我們的產品不能再拘泥於以前的思維！」
「要革新！」
「我給咱們的新睡衣起了一個新名字，叫情X內衣。」
蘇陽的聲音逐漸高昂，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通暢了不少。
「胡鬧，鄭直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好的理由來，感情你就是在法律的邊緣來回試探！」
「你的想法，很危險！」
莫瑤直接否決了鄭直的想法，在她這個傳統女性的眼裡。
鄭直的想法，就是一隻邪惡的猛獸。
「我倒覺得鄭直的這個想法，可以試一試！」
張大紅低聲說道。
不得不說，鄭直的想法不只是大膽，簡直是離經叛道。
在大夏，人們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都是諱莫如深。
如今，鄭直的做法無異於把這個搬到了檯面上來。
「張經理，你可是老製衣人了，怎麼也變得不沉穩了？」
莫瑤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
「莫主管，時代在發展，咱們也要與時俱進！」
「不能老是墨守成規，實踐出真知嘛！」
張大紅也不管莫瑤，直接帶著員工按照鄭直的想法去修改了。
看著張大紅像是中了邪一樣，莫瑤都快氣炸了。
衝著張大紅的背影道：「張經理，既然你不聽勸，那我只要去找華總了！」
「我就不信，華總能讓你這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