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傷心往事


  「怕?」

  嚴瑩聽了發出嘲諷的笑聲:「我有什麼好怕,你就是一個懦夫而已!」

  陸遠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把抓住了嚴瑩胳膊:「我是懦夫?」說話之間,直接將嚴瑩扯入懷中。

  陸遠的手就像是一條毒蛇順勢鑽入嚴瑩的懷中。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嚴瑩使勁掙扎,弄得馬車亂顫,但無濟於事,她掙脫不了陸遠鐵箍一般的胳膊。

  「放開!我喊人了!」

  嚴瑩在陸遠懷中發出了大喊聲。

  「喊吧,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咱們又不是第一次……」陸遠滿臉都是得意之色。

  嚴瑩的確配得上小嬌妻之稱,無論臉蛋還是身材都是一流。

  「流氓!」

  「無賴!」嚴瑩破口大罵。

  「啊!」

  陸遠發出了一聲慘叫,手臂上傳來了一陣刺痛。

  嚴瑩竟然惡狠狠地在陸遠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陸遠疼得五官挪位,破口大罵:「你個……賤人!」但「賤人」兩個字沒有說出來。

  嚴瑩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此時這把匕首距離陸遠的命根子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只要嚴瑩手腕往前面那麼一遞,陸遠不死也得變得太監……

  「韓夫人……啊……不不……不是韓夫人,是嚴家妹子……」

  陸遠情急之下又忘記了嚴瑩之前的憤怒,一句「韓夫人」幾乎是脫口而出,但好在他反應足夠快,立即改口。

  在聽到「韓夫人」三個字的時候,嚴瑩真想將手中匕首往前面那麼一送,徹底了結了那夜所受的屈辱……

  但關鍵時候陸遠這一句「嚴家妹子」正好擊中了嚴瑩內心世界中最柔軟的部分。

  「嚴家妹子……」

  只有她魂牽夢繞的周郎才會這麼稱呼她。

  自小她便與周郎相識,兩人互生情愫,早已經約定了終身。

  可是三年前,周郎進京趕考,竟然一去不回,音訊全無……

  多少個午夜,嚴瑩朦朦朧朧中見到了令她朝思暮想的周郎,然後夢醒卻哪裡有周郎的身影?剩下的不過是她哭濕的淚巾……

  三年前,周郎臨走前的那個夜晚,他們在小河邊約會,周郎說,「此去他一定高中,待他回來之日,就是迎娶她之時……」

  說話之間,周郎就將嚴瑩摟入懷中,親吻著她的額頭,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那個時候嚴瑩沉浸在無盡的甜蜜之中,就連周郎褪去了她的衣物,她也渾然不知……

  就在周郎寬衣解帶,要與她交合的時候,嚴瑩突然從甜蜜中清醒了過來。

  她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然後拼死護住了自己的貞潔。

  哪怕周郎一再要求,一再愛撫她,她都不會退步。

  最後周郎失去了耐心,發起了脾氣,穿戴好要走。

  嚴瑩從後面抱住了周郎的腰,無限深情的說:「周郎,等你回來,等我們洞房花燭,我什麼都給你……」

  可誰知道,周郎一去三年了無音訊。而她在縣令韓元的權勢熏天,各種威逼利誘之下,被迫出嫁……

  世事無常,滄海桑田。

  周郎或許已經高中,又或許已經死了……

  但不管怎樣,她與周郎已再無可能。

  也是陸遠這句「嚴家妹子」勾起了嚴瑩的傷心往事。

  嚴瑩在悲傷中也逐漸變得清醒,她記起來那一晚的所有……

  的確是她將窗外偷窺的陸遠當作了夢中的情郎,也是她主動獻身給陸遠……

  可也怪陸遠這個無賴,為什麼要在窗外偷窺?

  嚴瑩的刀已經依舊懸在陸遠的跨間,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紮下去了。

  陸遠並不知道嚴瑩心裡想的是什麼,他已經嚇得面無血色,腦袋一片空白……

  那是男人最重要的物件,有的人狠心捨棄,入了宮,換來了榮華富貴。但這種事需要從小就培養……

  陸遠這個年紀顯然是來不及了!

  「當」一聲悶響,嚴瑩的匕首從手中脫落。

  陸遠全身的血都涼了,下半身更是不聽使喚的顫抖了起來。

  刀插在了馬車木板上,距離陸遠的要害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但陸遠全身劇痛,心都快碎了……他以為扎中了,以為下半身性福沒了……他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劇痛……

  陸遠驚魂未定,嚴瑩卻已經滿臉是淚。

  嚴瑩又哭了,前一秒還兇巴巴拿著刀對準陸遠命根子如同母老虎一般,轉眼之間卻又哭得梨花帶雨,嬌滴滴地讓人心疼。

  緩過神來的陸遠第一時間收住了那把匕首,趕緊用長袖去擦額頭上被嚇出來的冷汗。

  嚴瑩哭聲漸漸大了起來,最後竟然肆無忌憚,放聲大哭。

  陸遠一陣頭皮發麻,慌忙揭開了馬車的車簾,求救一般四處張望。

  之前找過陸遠的漂亮女人似乎不在附近,就連趕車過來的車夫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片天地似乎又只剩下陸遠和嚴瑩兩個人了……這一切和那天晚上是那麼的相似。

  陸遠重新看向了嚴瑩,一個漂亮的女人哭起來也不會丑到哪裡去……

  他看了一會兒,嚴瑩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好歹開口勸一勸吧。

  「喂,嚴家妹子,別哭了……那天晚上,我和你那啥了,也沒見你哭嘛……」

  陸遠成天和男性混在一起,喝酒吃肉,划拳賭錢,哪裡會哄女孩子?

  他這一開口,非但沒有勸住嚴瑩,反而讓嚴瑩哭得更加傷心了。

  嚴瑩被迫嫁給縣令韓元已經是人生一大悲慘之事……

  在嫁給韓元後,又莫名其妙地被陸遠占用了身子,這是悲中之悲,慘中之慘……

  此刻陸遠竟然還拿這件事來勸慰嚴瑩……無異於傷口撒鹽。

  當然,這也是陸遠這麼多年一直找不到媳婦的主要原因!

  鋼鐵直男,活該單身一輩子!

  陸遠想要下車一走了之,但又覺得於心不忍。

  在內心本質上,陸遠並不是一個壞人!

  「你們到底為什麼要動趙員外的石料運輸生意?不說得具體一點我怎麼知道該如何幫忙?」

  陸遠無可奈何地說。他這是答應幫忙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