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沒用的東西


  辛柔哭著離開了。

  陸遠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兩次和辛柔親熱到了激烈處都是家裡有人的時候……

  這棟宅院陸遠住了八年,裡面有人的日子屈指可數。

  就拿過去的一年來說吧,也就有兩次裡面有人。

  一次是小丫在裡面學畫字;另外一次就是現在……

  而偏偏這兩次都讓辛柔趕上了……

  

  陸遠也是,身體一熱,欲望上頭,腦子裡就什麼也不剩了……

  「這毛病得改!」

  陸遠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才想起了裡屋還有一位得道高僧——安好大師父。

  「咚咚咚……」

  陸遠出現在了門口,安好大和尚在打坐,高大魁梧的身軀像是一座山一般。

  安好大和尚睜開了眼睛,對著陸遠微微笑著,說了一句:「陸施主,請進!」

  「大師父,對不起,剛才的事……我,我……實在是抱歉!」

  陸遠連連道歉。

  「彌陀佛!」安好大和尚雙手和尚道了一聲如雷鳴般的佛號。

  「陸施主,這是在您的家中……我相信您也不是故意!」大和尚朗聲說。

  「是是是,哦,不是不是不是,安好大師父我,我絕對不是故意,只是,只是有的時候大腦會短暫失靈……」

  陸遠連忙解釋!

  「彌陀佛……你不是出家人,塵世愛戀是人間大愛,你不必愧疚!我佛門有一門修行之法,叫做觀空,也從男女愛欲中升騰而來,乃是大修行大智慧……」

  安好大和尚不動如山。

  「受教了,大師父,不打擾您修行了!」陸遠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幫忙將門關上了……

  一次是小丫,一次是大師父,遇到的都是尷尬至極的情況……

  ……

  「陸遠不肯走?」嚴瑩聽到了辛柔帶回來了的消息,滿臉都是驚愕:「他不要命了?」

  「你確定情況都已經跟陸遠說清楚了?」嚴瑩盯著辛柔問。

  她感覺辛柔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確定!」辛柔咬了咬牙,回答得很肯定。

  「那他怎麼能不走呢?不將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兒?」嚴瑩忍不住想發火。

  辛柔低著頭沒有說話。

  嚴瑩盯著辛柔看著,她覺得今天的辛柔有些不對勁。

  「馬上安排,我要去見他!」嚴瑩起了身,滿臉的焦急。

  「現在?」辛柔瞪大了眼睛,「現在這個的時候,只怕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嚴瑩反問。

  辛柔卻不說理由。

  「讓你安排就安排,哪來那麼多的廢話?」嚴瑩急躁起來,說話也變得尖酸刻薄了。

  辛柔輕輕咬了咬牙,回答了一句:「好!」

  她故意不說,陸遠家裡還有一個大和尚。

  她想讓嚴瑩也出一次丑!

  憑什麼每次都是她辛柔出醜?

  每次都是她辛柔在陸遠那裡不上不下的?

  而她嚴瑩就可以酣暢淋漓?

  「去吧!去吧!讓你知道知道中途戛然而止的滋味……」

  辛柔在心中歹毒地想著。

  她與嚴瑩並無交情,是一個神秘人將她們安排在了一起。

  辛柔協助嚴瑩在滄陽完成神秘人交代下來的任務。

  當然,辛柔對嚴瑩也沒有壞心思!

  只是對於陸遠,辛柔心中是有著複雜的情緒。

  兩次了,她兩次得不到陸遠……

  而嚴瑩,只是去了一次!

  一次就得到了!

  辛柔不服氣!

  憑什麼嘛?

  大家都差不多姿色,都是年輕貌美的女人,更何況嚴瑩還是有婦之夫!

  辛柔著手去安排嚴瑩出門的事兒,她前腳剛走,縣令韓元就來了。

  監察使范大人要來滄陽辦案,這個范大人和韓元是老朋友了,以前是隔壁縣榮江縣的縣令大人,後來提拔到了府城當了從八品的監察使。

  老朋友來了,自然要來府上拜訪,到時候還要住在韓府。

  韓元是來給嚴瑩打個招呼,到時候,讓嚴瑩懂點分寸,不要無理取鬧,丟了他韓元的面子。

  「給你說的都記住了嗎?」韓元神情冷冰冰的,心中卻燃燒著躁動的慾火。

  嚴瑩這個小嬌妻長得是又勾勾又丟丟,前凸後翹,充滿了無盡的誘惑,他著實喜歡,只恨自己年老體衰,無福消受!

  嚴瑩不說話,這讓韓元很不高興,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嚴瑩的胸脯。

  「老爺跟你說話,你聽清楚了沒有?」

  韓元的爪子很用力,嚴瑩感受到了一股生疼。

  但她毫不在意,強壓著一陣陣的疼痛,卻依舊不說一句話。

  「啪!」韓元的一記耳光就甩了過來。

  嚴瑩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一道鮮紅的手掌印,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然而,嚴瑩卻沒有任何膽怯和退讓,一雙眼睛依舊惡狠狠地盯著韓元。

  韓元揚起手還想再打,但看到了嚴瑩嘴角的鮮血,他還是心疼了,沒捨得再動手。

  說到底,韓元還是愛著嚴瑩的,他可以將嚴瑩視為珍寶,只要嚴瑩給他一個迷人的微笑,說一聲「想要……」

  他什麼都可以給嚴瑩!

  他是滄陽的縣官大老爺,是滄陽這一方山川河嶽的蒼天大老爺!

  在滄陽,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然而,嚴瑩沒有給他任何的笑,而是以一雙仇恨的目光就那麼惡狠狠、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飾地盯著韓元。

  韓元終究是無法在床上征服嚴瑩的老男人了,底氣不足!

  他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罵了一句:「不識好歹,自討苦吃!」便轉身離開。

  嚴瑩半邊臉紅腫了起來,嘴角掛著鮮血,但她絲毫不覺得疼痛,她甚至發出了輕蔑的笑。

  「沒用的東西!」

  這句話嚴瑩甚至當著韓元的面說過。

  對於男人而言,在沒有哪句話比得上這句話從一個女人口中說出來,帶來的恥辱感!

  相較於陸遠,韓元的確是沒用到了極點。

  有的人是天生就沒用。

  有的人是年輕時候有用,到了老了才沒用。

  但也有人,年輕時候有用,老了還是有用!

  不過,很顯然韓元不是這種人。

  而且,他年輕時候也不是很有用……

  說到底,他還是一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辛柔看見了嚴瑩臉上的傷,頓時也心疼了起來:「又是那條老狗?」

  嚴瑩只是笑了一下,笑容很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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