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糟糕至極
雙方一見面立即就動起手來,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在滄陽的駐紮軍是訓練有素的騎兵配合步兵組成攻擊小隊。
一個攻擊小隊是二十人,配備了三名騎兵,十名步兵,還有七名弓箭手。
長期培養而成的戰術素養,並非一般的江湖好手能夠相提並論。
尤其是寬闊的夜戰,一發弓箭下來,韓元這邊的人就傷了七八個。
混亂之中朱昌掩護著陸遠往小巷子中撤退。
其中一個騎兵發現了陸遠和朱昌的下落,架著長槍便直奔二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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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馬蹄聲如同雷鳴一般,直奔陸遠和朱昌。
「陸大人先走!」朱昌抽出了貼身的短刀與騎兵對戰。
陸遠快步往巷子裡面跑,跑出巷子正好遇到了韓元、韓三還有老頭老張等三人。
「動手!」
韓三發出了一聲冷喝。
牢頭老張立即就動了刀,一步上前衝著陸遠就劈了過來。
陸遠嚇得全身一緊,冰冷的刀並未砍下來,而是落在了陸遠的肩膀上。
「韓大人,什麼意思?」
陸遠不敢動了,「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大聲問。
韓元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韓三在一旁說:「姓陸的,最好老實點,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老韓,咱們也是老朋友了,你還不了解我嗎?」
陸遠對韓三說。
韓三不說話,跟在韓元的後面,大步走。
牢頭老張的刀依舊還架在陸遠的脖子上。
「老張,平日裡咱們也算是朋友吧?」
陸遠又對老張說。
老張笑了笑:「陸大人,你這個朋友確實不錯,咱們之間沒有私人恩怨!」
「那不就對了!」陸遠指了指老張手中的尖刀,「我也不是讓你放了我,只是這刀能不能先拿下來?不是不相信,但凡事有個意外嘛!」
老張想了想,就將刀口從陸遠的脖子上放了下去:「陸大人,我可能沒有見過我的動手,但我不希望你見到……你,明白我的意思?」
「懂,懂懂懂,放心放心!」陸遠連連點頭。
陸遠等人走過去後,黑夜之中走出來了一男一女。
「陸遠似乎是被挾持了?」
李沁皺著眉,問。
「這與咱們有何干係?師妹走!咱們馬上離開這裡!」
肖雲受了傷,不過這幾天已經恢復得不錯了。
「師兄,不管怎麼說……陸大人也是救過咱們!」李沁的聲音壓得很低。
「救過我們?」肖雲滿臉憤怒,「他是在羞辱我們!」
李沁不說話了,她的目光看著陸遠離去的地方,一動不動。
滄陽縣城到處都是喊殺聲,人群喧鬧不已。
便是在這個時候,瘋子劍客雷元沖了過來。
他已經和朱昌碰過頭了,前來尋找陸遠。
「喂,看見陸大人過去了嗎?」雷元大聲問。
「看見了!」
「沒有!」
李沁和肖雲同時回答,答案卻是相反。
雷元停住了腳步,一張大臉上,兩抹芝麻一樣的眉毛,惡狠狠的瞪著肖雲。
「看見了!」肖雲裡面回答,然後指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姓陸的被人追殺,往那邊跑了去!」
「哎呀,糟糕得很!」
雷元大吼了一聲,飛一般地追了上去。
「喂,雷大俠……」李沁趕緊在後面喊了一句。
雷元已經擔憂陸遠,已經去得遠了。
「哈哈……大傻子一個!」
肖雲得意大笑。
李沁卻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肖雲。
「師妹,咱們快走!耍了這大傻子估計要出事!」
肖雲說完就要往城外走,但走出來幾步卻發現李沁沒有跟上來。
「師妹?」
肖雲疑惑地問看著一動不動的李沁。
「師兄,要走你就自己走吧,我要去救陸大人!」
李沁說完也不等肖雲回答,邁步了步子,朝著陸遠離開的地方追了上去。
「喂,你幹什麼?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局勢嗎?姓陸的現在是自身……難保……」
肖雲喊不上兩句,立即拔腿追了上去。
黑暗之中,陸遠看清楚了情況,韓元是準備回縣令府。
「這種時候回家幹什麼?」陸遠心中一陣疑惑,「啊,是了,韓元是去找嚴瑩!」
「看來老東西還惦記著嚴瑩啊!倒也是個痴情的種子!」
正這麼個時候,路上人頭涌動,一行親兵護著一個大人在快速往前走。
韓元只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監察御史長孫銘。
韓元停住了腳步,臉上透出了殺氣。
「老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韓三已經察覺到了韓元的殺意。
「韓大人,很快就會全城搜查了!」牢頭老張也說。
韓元回頭看了一眼陸遠,心中想起的是陸遠那句「當官當到送老婆的份上,也是亘古少有了!」
「既然遇上了,那就是順手的事兒!」
韓元冷幽幽地說了一句,隨即又說:「姓孫的這個時候是趕去縣衙,咱們抄近道!」
韓元說完就改變了方向。
韓三和老張對望了一眼,臉上都有驚駭之意,但也只有跟著韓元身後。
「韓大人,你不是要去殺孫銘吧?」
陸遠已經看出了韓元的想法。
韓元咬著牙,一張老臉在夜色中格外的可怕。
他沒有說話,但陸遠已經從他的神情中看到了答案。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逃命要緊,韓大人?」
「城裡的駐紮軍都動用了!」
陸遠一邊走一邊說。
「老張,姓陸的雜種再敢多嘴,把他舌頭割下來!」
韓元發了脾氣,衝著牢頭老張下了命令。
「是,大人!」
老張應了一句,然後對著陸遠比了比手中寒光閃閃的尖刀,「陸大人,你都聽到了?到時候,我認得你,手裡的刀可認不得你!」
陸遠嘆了一口氣,雖然點頭答應,但嘴裡還在說:「都一把年紀的人,還這麼意氣用事,這是要害死大家嗎?」
「意氣用事?老子這是意氣用事嗎?」
韓元突然站住了腳步,一把揪住了陸遠的衣領,仿佛要吃人一般:「難道不是姓孫的狗東西欺人太甚嗎?老子和他幾十年朋友,關鍵時候落井下石,還惦記上了老子的愛妻?你說他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