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精神病人
「你是不是到過北蠻部落聯盟？」錢擋繼續問。
「豈止是到過北蠻部落，我是部落之王，所有人都得聽我的！」
黃小兵似乎徹底陷入到了瘋魔之中。
秦衛國在一旁直搖頭，但錢擋卻並不認為黃小兵已經瘋了。
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知道那段歲月。
即便錢擋和黃小兵的信息對不上，錢擋依舊相信黃小兵說的是真的。
「他說的是真的，老秦，他沒有瘋！」
錢擋的肯定讓秦衛國心中暗暗擔心：錢擋是不是也出了精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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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衛國點了點頭，找了個隱秘的角落，還是給李靖晨打了電話，匯報了黃小兵的情況。
「真瘋還是假瘋？」李靖晨對黃小兵莫名其妙瘋癲的情況表示懷疑。
「在精神病院，看樣子是真瘋了！」秦衛國回答。
「儘量套一些與遊戲相關的有用消息！」李靖晨掛斷了電話。
「根據秦衛國等人的匯報，遊戲開發商是真瘋了！」李靖晨掛斷電話後，給韓靜孫打了電話。
「我遊戲開發這方面的人才溝通過，如果這款遊戲是黃小兵開發的，利用他的個人信息便可以進行下一步操作！」韓靜孫說。
與韓靜孫通完電話後，李靖晨立即又給秦衛國打去了電話：「很快會有專業的遊戲開發人才與你聯繫！你們好好配合，有什麼情況隨時與我溝通！記住這件事情一定要高度保密！」
「中宋朝是女帝掌權，你知道嗎？」
再回到精神病院，錢擋與黃小兵繼續聊著仿佛是天方夜譚一般的話題。
「女帝，什么女帝？中宋朝是後期唯一我們報復友好往來的國家！」黃小兵回答。
「你們北蠻部落聯盟最後變成了什麼樣？」錢擋繼續問。
「完蛋了，女人掌權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們那麼多的部落，最後全部散了……的都散了……」黃小兵滿臉悲傷。
「如果我女兒穿越過去，她會出現在什麼地方？」錢擋問。
「她會死，必死無疑！」黃小兵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回答。
「啪！」
錢擋迎面就是一拳直接砸在了黃小兵的鼻子上。
「胡說八道，簡直胡說八道！」
錢擋揪住了黃小兵的衣領，大聲吼叫了起來。
秦衛國在一旁嚇壞了。
他連忙衝過來一把抓住了錢擋，「老錢，幹什麼？」
「胡說他胡說！」錢擋紅著眼，衝著秦衛國大吼。
「我知道！」秦衛國使勁地點著頭，「他是精神病！」
「他不是神經病！」錢擋無比肯定。
秦衛國一愣，懷疑錢擋的精神也出了問題。
錢擋和黃小兵的舉動驚動了醫院的醫生，好在秦衛國及時亮出了警察的身份，這才讓事情快速平息。
「老錢，別忘了，咱們執行的是秘密任務，一定要冷靜！」秦衛國壓低了聲音說。
他們這也算是「遠洋捕撈」了！
儘管，沿海市的市局已經知道了情況，但在江麗市還屬於絕對秘密。
這件事與何燕來有關，在事情沒有完全確定之下，是絕對不能泄密。
錢擋平日裡跟人臉紅都不會，更加不可能直接動手。
可是黃小兵說「穿越過去的錢曉玲一定已經死了」那種決絕的眼神，讓錢擋完全失去了理智。
女兒是錢擋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如果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錢擋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錢擋死都不怕，自然也不害怕什麼泄密之內的事了！
夜幕落下的時候，有人給秦衛國打電話，此人是一名軟體開發高手，是韓靜孫花高價聘請的親信，名叫李銳。
李銳對《四國戰紀》的遊戲開發背景已經了如指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拿到黃小兵的個人信息——如身份證直接進入系統後台。
「這個只怕是不行！」
聽說李銳要在黃小兵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使用黃小兵的身份證，秦衛國提出了疑問。
這屬於違法行為，侵犯個人隱私，情節非常嚴重。
遊戲開發系統裡面可能涉及巨額的資金，李銳拿到了黃小兵身份證，便可以操控這筆個人資產。
「秦警官，這件事你可以請示一下上面！」
李銳來之前，韓靜孫已經明確表態，可以適當採取一些特殊手段！
秦衛國猶豫了，雖然說這次是秘密執行任務，但一切都要建立在合法合規的程度上。
秦衛國思考再三，還是給市政府綜合科主任李靖晨撥通了電話。
他將目前的情況以及心中的擔憂盡數給李靖晨做了匯報。
李靖晨在電話裡面短暫的思考後，做出了指示：「確保李銳所用手段，只是為了調查案件，一旦發現有其他不軌行為，立即採取行動！」
「李主任，網絡這一塊變幻莫測，如果李銳有什麼不懷好意。我只怕察覺不到！」秦衛國說。
他說的是實話。
李銳作為一名網絡高手，又是在網絡方面做手腳，秦衛國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警察對於網絡方面的確是知識盲區。
「這樣，你把話給李銳說清楚，我這邊也會跟他老闆溝通，如果出什麼事，我擔保你不會有任何責任！」
李靖晨把話說得非常肯定。
這讓秦衛國放心不少。
掛斷了電話後，李靖晨也想再與韓靜孫溝通，說一說目前遇到的新情況，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再打電話。
他非常清楚韓靜孫，張三川等人有著非凡的關係。
這件事，李靖晨也並未和市長陳少平做匯報，但秘書需要掌握好分寸。
什麼事必須要匯報，什麼事可以不匯報。
領導的意圖是什麼？喜好是什麼？
只要掌握了這些，才能算得上是一個稱職的秘書。
李靖晨已經追隨陳少平當了快八年的秘書了。
這麼多年，他追隨陳少平從榮江縣到經開區，再到市政府辦公室。
這一路走來，李靖晨在陳少平的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再不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懟天懟地的少年了。
當然了，這些年他一路追隨陳少平也得到了許多了。
老家的父母自然不必多說，姐夫在老家就是一個小學老師，也因為李靖晨的特殊身份，如今當上了縣教育局的副局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