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請個婆子來,給她驗身


  祝明月走上前去,繞到楊翊的身前,他並沒有睡著,臉上浮著些許潮紅,顯得十分難受。

  「楊哥,你這是怎麼了?」祝明月被他的樣子嚇到了。

  楊翊抬起眼看向祝明月,「走……」

  祝明月不知發生了何事,探到他的額頭,關心道:「你生病了?今日何事找我?」

  楊翊閉上眼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他不能害了祝明月,但是身上的燥熱每時每刻都在衝擊著他的大腦,快令他失去理智。

  「離開。」他掙扎著逼迫自己說出這句話。

  祝明月咬著唇,不知如何是好,考慮了片刻,她想到這條街上有個藥鋪,於是轉身向門邊走去,順便丟下一句。

  

  「我去給你找大夫。」

  走到門口祝明月才發現門被人從外面上了鎖,心中一驚,轉過頭來看著楊翊。

  「門被鎖上了?你今日約我是有什麼事?」

  楊翊搖搖晃晃站起身,理智和藥性在他身體裡衝撞著,他揉著額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有人要害我們。」

  聽到這句話,祝明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再仔細看看楊翊的模樣,她的心中總算有些明了了。

  但是此時房間上了鎖,她也出不去,看著離她越走越近的楊翊,祝明月也往另一邊退去,妄圖拉開距離。

  豈料楊翊猛然衝到她的身邊,將人往榻邊拉。

  「楊哥,你醒一醒,放開我。」祝明月心底的恐慌被無限放大,拼命掙扎著,卻仍舊不敵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被他拉到榻邊。

  「對不起,對不起。」楊翊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瘋狂地給祝明月道歉,「我會對你負責的,幫幫我。」

  祝明月絕望地搖搖頭,看向他身後的茶水,趁楊翊還在脫衣服毫無防備,祝明月推開他往桌邊沖了過去,解開茶壺的蓋子,將水澆到楊翊的臉上,發顫的手使茶壺落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或許是這水和瓷盞碰撞的聲音起了點效果,楊翊短暫地恢復了一點理智,退到榻上坐下,抹了一把臉,不敢看祝明月的臉。

  「你想辦法出去,這點水沒用的。」

  祝明月再度衝到門口,用力地拍打著房門,「有人嗎?救命啊,來人開開門。」

  但是拍了半天,無濟於事,門外沒有任何人給她回應。

  她的大腦努力思索著,能知道她和楊翊相識的,只有祝清婉,把他們兩個鎖在這裡,是想抓姦在床?

  祝明月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楊翊又被藥力驅使著,往她那邊走去,祝明月和他在這不大的雅間裡開始上演你追我趕,連門鎖何時被人悄然打開都不知道。

  片刻後,祝明月被他堵在牆角無路可退,衣服也在拉扯間變得凌亂不堪。

  就見雅間的門突然被人踢開,祝明月轉過頭,看到了家丁模樣的男子,下一瞬走進來的是國公府的老夫人,魏靈秀跟在她身後,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臉。

  祝明月在這一刻什麼都明白了,只是她沒有想到祝清婉居然會和魏靈秀聯手。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沈秋英只覺氣血上涌,氣得身體都發抖了,對身邊人道。

  「還不將人拉開?」

  醉香樓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清場了,所以門外也沒有人看熱鬧。

  楊翊終於被人拉開了,祝明月著急地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一邊急道:「老夫人,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們被人算計了。」

  「算計?你多大的臉面用得著人來算計你?老身的眼睛還沒有瞎。」沈秋英滿臉都是怒氣,孫兒喜歡的人她本不想管什麼,卻如此不知好歹。

  祝明月沉默了,確實,此事若是換了她,也未必會相信。

  「祖母,先將他們帶再審吧?免得被外人看了熱鬧去。」魏靈秀貼心地上前扶住沈秋英,一併攛掇著她的怒意,「或許祝妹妹說不定真的是被冤枉,審了再說不遲。」

  「眼見為實,還有什麼好審的?」沈秋英瞪著祝明月,也考慮到他國公府丟不起這個人,又吩咐道:「帶回去。」

  說罷就先轉身走了,魏靈秀也隨著她一同轉身,幸災樂禍地看了祝明月一眼。

  下一瞬董嬤嬤就過來扶她,旁人看來只當是扶主子那般,一時半會也瞧不出什麼端倪。

  楊翊還在發著狂,被家丁從後脖頸敲暈了,二人被帶上同一輛馬車,由董嬤嬤和家丁一塊盯著。

  他們兩人被帶到老夫人的院中,祝明月又一次跪到了這個院子,書琴和書墨問詢趕來,站在院子角落。

  祝清婉也從祝府回來了,匆匆趕到這邊來,和魏靈秀相視一笑。

  董嬤嬤給沈秋英端上熱茶,「老夫人消消氣,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再問話。」

  沈秋英接過茶水,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而後將茶盞重重擱到桌上,看著祝明月。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請老夫人相信,妾身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世子的事情。」祝明月泫然欲泣,實在是不知從何替自己辯解起,今日這樁樁件件,全都計算好了,是勢必要讓她滾出國公府,或許是連命都不想給她留下,畢竟她如今已經是國公府的人了,若是老夫人不信,要她沉塘或者亂棍打死也是沒有人會說什麼的。

  「僅憑你一句話就要我相信?證據確鑿,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難不成你是被人綁過去的?」

  她確實不是被人綁過去的,但現在這個場面,若是她說二人是朋友,只怕越描越黑。

  魏靈秀看她沉默著,又開始火上澆油,「祖母啊,秀兒聽說,祝明月的喜帕都沒有呢,只怕這身子早就不清白了。」

  新人成婚,不管妻妾,第一晚都會在床上安置白色的喜帕,以落紅證明清白之身,魏靈秀敢這般篤定地抖落這件事,也是聽了祝清婉的話,只是祝清婉沒有她在老夫人面前得臉,所以兩人一個暗一個明,勢必要祝明月失寵。

  「董嬤嬤。」沈秋英喚道,「請個婆子來,給她驗身。」

  吩咐完之後又看著祝明月,「等驗完了身,我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我不會污衊任何人。」

  書琴和書墨見狀,對視一眼,書墨趁著人多,偷偷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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