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早日生個大胖小子


  蕭曄在書房等著祝明月,聽到腳步聲時,稍稍抬眼看了過去,將手中的信箋輕輕擲到靠近祝明月那一端的桌案上,面上帶著淺笑。

  「瞧瞧。」

  祝明月帶著疑惑拿過信箋,仔細看著上面的字,片刻後才不可置信道。

  「這麼快?」

  蕭曄有些得意地哼聲,「我辦事當然快了,何況許多證據都是眾人皆知,只是礙於情面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那信箋上面是蕭曄手底下人寫的,詳細列舉了禮部尚書的種種惡行,絕大多數的證據都已經被他們掌握了。

  蕭曄看著祝明月眼中感激的眼神,懶散地靠到椅背上,伸了個懶腰,「明日我遞個摺子上去,不說要他的命,貶個官受些罰是免不了的。」

  祝明月緊緊捏著手中的信箋,千言萬語卡在喉中,好半晌才輕輕道:「謝謝世子。」

  

  蕭曄一歪頭,沖她勾了勾手指,「這兩日為這事可沒少忙,是不是得好好犒勞我一番。」

  這犒勞是指什麼,祝明月實在太清楚不過了,耳鬢廝磨之時,蕭曄沒少與她說這些葷話。

  在蕭曄的鍛鍊之下,她的臉皮也日漸厚了些,聽到這話面上都沒有發熱,遲疑了片刻就朝著蕭曄走過去。

  她在蕭曄身邊站定了步子,俯下身,輕輕送上一吻,那吻落在蕭曄的頰側,蜻蜓點水一般,轉瞬即離。

  「謝謝,世子為妾做的,妾都會一直記在心裡。」祝明月直起身子後才有些後知後覺的羞赧。

  蕭曄撫上被吻的地方,那是一種令他無限回味的味道,有別於帶著目的討好的親吻,也非充滿情色的勾引,像一片秋葉輕飄飄地落在水面之上,卻惹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本不過是懷著逗弄的心思,但現在被逗弄的人好似成了他自己。

  蕭曄握上祝明月的手,猛然拉入自己懷中,祝明月就這樣跌坐在他腿上,一雙手輕輕按在蕭曄的胸前,「世子……」

  「這火可是你先點的。」蕭曄湊近了些,照常將頭埋入她的脖頸之間,聞著令人心安的味道,「一直沒問你,身上熏的什麼香?」

  「啊?」祝明月有些傻眼了,她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哪裡有香能給她熏,「妾沒有熏過香。」

  「沒有麼?也好,日後也別熏了,就這個味道正好。」蕭曄抬起頭,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嘴唇覆上她的軟唇,輾轉碾壓著。

  情動之時,蕭曄空出一手掃開桌上的紙筆書籍,撈過椅背的披風鋪上桌案。

  溫度不斷攀升著,直至祝明月精疲力盡。

  許久之後,蕭曄才用披風將人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走向寢屋,見到迎來的春華吩咐道:「備水沐浴。」

  祝明月不習慣有人伺候,強打精神準備自己動手,就見蕭曄也跨進了浴桶,她轉過頭別開了眼。

  「妾還以為世子會……」

  「會什麼?」蕭曄倒是毫不在意兩人坦誠相待,攤開手搭在浴桶邊緣,「都這個點了,備兩桶水還要再等,不如就一塊洗了。」

  「那妾服侍世子吧。」祝明月拿起帕子擦上蕭曄的肩,對面的視線太過炙熱,沒有直視也能感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流連。

  水珠從祝明月的臉頰往下滴落,落入雪白的鎖骨之上,蕭曄喉頭微動,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一把捉握住祝明月的皓腕,輕笑道:「趁水還熱著……」

  次日,祝明月是被春華喊醒的,「姨娘,這都巳時了,還是起來用些早膳再睡吧。」

  祝明月睜開眼,被陽光刺得幾乎睜不開眼,好半晌才緩過來,她透過指縫看向窗外,「今日天氣好像很好。」

  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啞得不像話,她又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才好些,忍著一身酸痛坐起身,不好意思地看向春華,「我想喝水。」

  「誒,姨娘稍等。」春華笑笑,轉身去外間倒了杯熱茶來,看著祝明月將一杯茶喝得見底才道:「今日天氣確實很好,夫人叫了玉堂園的戲班子來,邀請各位姨娘一塊兒去聽戲呢。」

  喝過茶潤喉,祝明月的聲音才正常了些,她有些遲疑地看向春華,「一定要去嗎?老夫人那邊……」

  春華知道她想問什麼,笑笑,"府中許多人都會去,老夫人不會說什麼的。"

  得到這個回答祝明月才安下心來,她從小就沒什麼機會接觸這些,心中還是有點好奇的。

  在無謀院用了早膳後,祝明月才回了瓊花院,書琴一見著人就迎了上去,「姨娘可算回來了,在那邊用過膳了嗎?」

  祝明月點點頭,書琴又笑道:「奴婢叫府醫開了調理身體的方子,盼著姨娘早日生個大胖小子呢,一會兒藥煎好了就給姨娘送來。」

  雖然侍寢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是被人這樣毫不在意地說出來,祝明月面上還是飛上了紅霞,書墨垂下頭也輕笑一聲,拉了拉書琴的衣袖,「好了,咱們姨娘性子含蓄,你小聲些吧。」

  祝明月待她們很好,書琴年紀小些,性格又活潑,書墨穩重,把這邊打理得井井有條,因而瓊花院的氛圍一直都很好。

  書琴看著祝明月進屋的身影,嫌書墨大驚小怪,「多幾次就好了,咱們姨娘好了,咱們也好不是?我得去看看藥了,繡房給姨娘補的冬衣你拿去給她瞧瞧。」

  書墨無奈地擺擺頭,也進屋去辦事了。

  府里的冬衣本來早就發下來了,只是祝明月才當上姨娘,繡房單獨給她後補的,今日一大早書琴就領了回來,左等右等的這才等到祝明月回來。

  書墨捧著那幾套新衣,用料做工無一不考究,顏色也很襯祝明月。

  「姨娘試試合不合適?還有哪裡不喜歡的,奴婢再拿回去叫她們改一改,不然入了冬再改就來不及了。」

  祝明月隨意拿起擺在最上面的那一套,提起來看了看,「就不試了吧,我瞧著尺寸是沒問題的。」

  她將衣服放了回去,想起這幾日被耽誤的事情,「能去繡房幫我領點好的料子來麼?我想給世子做件衣裳。」

  書墨連忙點頭,她們姨娘總算是開了竅,知道哄一哄世子了,「奴婢馬上去。」

  她端起那些冬衣往門外去,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回頭來問,「這些新衣要熏一熏嗎?姨娘喜歡什麼香?」

  祝明月想到昨夜蕭曄的話,搖了搖頭,隨後又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不由問書墨,「你平日可曾在我身上聞到香味?」

  書墨想了想,搖了搖頭,正想說話就見書琴端著冒著熱氣的藥碗來了,「姨娘身上的香味我們可聞不到。」

  「此話何意?」祝明月不解,書墨也懷著疑惑看向書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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