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臭脾氣
「你又想說對不起她？」
祝明月一直對江寒朔心懷感恩，也曾經和江玲玉是好友，因著這事跟蕭曄談了好幾次要不就算了，讓她繼續在國公府。
但蕭曄每次都義正言辭回絕了。
現在一聽祝明月又提起她，自然也覺得是這件事。
但這次祝明月卻搖了搖頭，「關於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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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月把從雲荷那兒聽到的消息盡數給蕭曄說了。
蕭曄聽完並沒有什麼怒氣，反而感覺鬆了一口氣。
若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他就沒有什麼對不起江寒朔和江玲玉的了。
他沉思了片刻說道，「我會讓顧新查清楚的，你不用擔心，我定然不會冤枉了她。」
「好。」祝明月對蕭曄向來是放心的。
終於說完了這事，蕭曄一刻也不耽誤。
翻身開始繼續自己的正事。
在外遊玩時都是住客棧，又顧忌著孩子，蕭曄每次都是意猶未盡。
好不容易回了國公府，吃了個飽。
祝明月第二日起身渾身都跟快散架了似的。
因這次蕭曄守國立功，又受了重傷，回京之後皇帝暫許他不用急著當值。
正好這幾日也到了新年，蕭曄就整日在府中陪著祝明月和兩個孩子。
蕭曄和老夫人對峙之後，祝明月又私下裡去了老夫人院子噓寒問暖，好聲好氣給她解釋了一番。
又替她按摩緩解頭風症狀，老夫人對她也算是好了幾分顏色。
日子轉眼就到了除夕夜，又是一家人一起用膳的日子。
雲荷在此之前就來找了蕭曄，說想回府和爹娘一起，蕭曄爽快地答應了。
年夜飯的飯桌上，就少了兩個人。
老夫人還是忍不住念叨了幾句，「都已經出嫁了，還讓她回娘家過年，真不知道規矩都去哪兒了。」
蕭曄替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入碗中，「祖母消氣，少了個妾室也不礙事的。」
他這般替雲荷說話，全然是看在祝明月的面子上。
看他這麼護著，老夫人也不好在這種喜慶的日子繼續念叨了。
用完膳回院子的路上，祝明月才偷笑，「你現在哄祖母是越來越有一套了。」
「可全都是為了你，今晚好好補償我。」蕭曄將嘴貼到她的耳邊說了這麼句曖昧不明的話。
祝明月握拳砸在他的胸口，被蕭曄一把捉住。
「都孩子娘了，怎麼還這樣不經撩撥。」
「是你太不正經了。」祝明月想抽回手，蕭曄卻抓得很緊。
他將手垂下來，兩人十指相扣慢慢往無謀院去。
「說起來，我一直都忘了問你，你哪裡來的本事躲過我的眼線跑到邊境去了？」蕭曄看著天上那輪彎月問道。
「這是秘密。」祝明月挑眉回應。
「是蕭暉吧？」蕭曄看她一眼輕笑。
「你怎麼知道？」祝明月感到非常訝異。
「願意幫助你，又有這手段的人，估計也只有他了。」蕭曄頓了頓，「而且回府那日，我看到你們的眼神了。」
「好吧。」祝明月有些悶悶不樂，還以為自己隱藏得挺好，但沒想到全部都被蕭曄看透了，「你別找他麻煩，是我要求的。」
「哼。」蕭曄有些不屑，「懶得找他，只是日後你若再跟他來往，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這句威脅祝明月一點都不懷疑。
蕭曄如今恨不得時時刻刻跟她黏在一起，顧新有時候跟她多說幾句話，他那眼神都跟要刀人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他本來也沒什麼好來往的。」祝明月敷衍地哄了哄蕭曄。
但蕭曄卻很受用。
大年初一，祝明月帶著蕭曄去了王姨娘那兒。
本來兩個人住這麼大的院子顯得冷冷清清的，但今日過去一看，這兩人將院子打理得很好，花草茂盛，各處也都掛著喜慶的紅燈籠和彩綢，過年的氣氛相當濃厚。
王姨娘抱著祝明月的兩個小奶娃，高興得合不攏嘴。
顧新也跟著來了，祝憐星一看到他就上前去打招呼，「顧大哥。」
祝明月看著她的神情，不由看向蕭曄，「我妹妹什麼時候和顧新這麼熟了？」
蕭曄扭頭看到顧新臉上的表情，有些瞭然。
「哦，之前我讓他日日來這邊蹲守你的消息，想來是那個時候吧。」
祝明月看看顧新，又看看祝憐星。
這兩人不對勁。
吃飯的時候，祝憐星和王姨娘都招呼著顧新一起，蕭曄也開口，「別磨嘰了，叫你一起就一起。」
顧新撓著頭不好意思地在祝憐星身邊坐下，祝憐星熱情地給他夾著菜。
「聽阿姐說，這次戰事你和世子都受了重傷？」
「現在沒什麼大事了。」顧新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菜，忙道，「可以了，你也吃。」
祝明月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蕭曄又將嘴貼了過來悄聲說。
「年後說不定好事將近。」
祝明月也輕笑一聲，「等等看咯。」
他們幾人在這邊一直待到了晚上才準備回府，祝明月和蕭曄都上了馬車，顧新還賴在門前和祝憐星說著話。
祝明月陪在身側，蕭曄倒也沒有什麼不耐，只是掀簾看了一眼，輕嘖兩聲。
「這小子終於知道開竅了，真是難得，我還以為他要孤寡一生呢。」
祝明月哄著小奶娃白他一眼，「有這麼說自己下屬和兄弟的嗎？」
「我說的是實話嘛。」蕭曄又開啟了撒嬌技能，朝祝明月身旁挪了挪屁股。
他伸出手捏了捏祝明月懷中小人的鼻子，祝明月剛哄好的兒子又開始號哭了。
祝明月這下真的有些生氣了，將娃往他懷裡一塞，順勢從他手中抱起女兒。
「你兒子這臭脾氣，你自己哄吧。」
蕭曄有些無奈，暗罵自己手賤。
「我哄我哄，你別生氣。」
他作勢在小娃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快別哭了，晚上你娘不讓我上榻我可饒不了你。」
「你跟孩子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祝明月忍不住怒吼。
蕭曄聳聳肩，「反正他也聽不懂，再說了，就算聽得懂也沒什麼，他以後也是要經歷的。」
「我兒子才不會跟你一樣討人嫌被媳婦趕下床去。」祝明月冷哼一聲。
「那可說不定。」
兩人在馬車內吵得熱火朝天，突然車身一沉，是顧新坐上來了。
蕭曄掀開帘子看著他的背影，「嘖，終於說完話了，我還以為你要在人家門口站一夜呢。」
祝明月眼看著顧新的耳朵根都紅了，連忙出聲幫他說話。
「你別搭理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