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自己究竟是哪裡出錯了


  「遵命!知州!」

  荊州知州連忙站了起來,領命而去。

  「我會竭盡全力,幫助諸位,儘快找到解毒之法!」

  疫區的人聽到這句話,皆是面露喜色。

  他們張開嘴,喃喃自語。

  「大,大,大,大,大,快來!」

  「得救了!」

  「果然,陛下不會拋棄我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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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些人的慘狀,齊牧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瘟疫果然是個狠角色!

  沒過多久,齊牧等人便被帶到了一座府邸前。

  府邸很大,裝飾也很豪華,即便是齊牧這樣的財大氣粗之人,也不禁為之汗顏。

  不得不說,這就是南部最發達的地區。

  府邸很大,裡面有幾十個房間,足夠齊牧等人住下了!

  稍作休整,魏太醫便立刻聯繫當地的大夫,將齊牧送來的賑災物資分發出去。

  不管是生病的,還是生病的,都被要求帶上了口罩。

  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看到周圍的人,都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忍不住笑出聲來。

  齊牧還讓人在這裡搭起一座長長的棚子,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裴恆和他的手下都是身經百戰之輩,建造一個簡易的住處並不難。

  不到兩天,一座為難民準備的臨時居所就已經建立起來。

  按照齊牧的吩咐,大部分荊州城的難民都住進了一個長長的棚子裡。

  齊牧這麼做,就是為了斷絕感染的源頭!一定要遏制住病毒的擴散!

  與此同時,齊牧也讓人在難民們的住處,灑下了一些粉末狀的粉末。

  同時,病人們的被子也都被剝了下來,放在熱水裡清洗。

  他讓人將街道打掃乾淨,然後用草藥來消毒。

  如今的荊州,依然是一片荒涼,不過比起齊牧來的時候,卻是好了太多太多。

  有了齊牧的指點,魏太醫等人沒日沒夜地鑽研。

  不過,他並沒有遇到過這種方法,因此在研究之時,也是困難重重。

  本地的大夫,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魏太醫的任何一個請求,都被他們一一答應。

  看到一個好端端的診所變成了豬圈,屠夫再也忍不住了。

  調侃了一句,

  「魏太醫,您整天都在藥堂研究那些牛群,是不是有什麼解藥,就在那些奶牛的體內?」

  魏太醫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哈哈,先生果然是個聰明人,果然有解藥!」

  接著,魏太醫給他講了一種用奶牛來治痘的方法。

  屠夫聞言,整個人都僵住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他的想法。

  這幾個從京中過來的大夫都是腦子進水了嗎,人都生病了,他們還在這兒看著。

  還說什麼有解藥,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看來,這京中的大夫,都是靠不住的。

  沒過多久,京城的大夫就傳出了一個傳言,說這位大夫整天在醫館逗弄一頭母牛。

  謠言越來越誇張,說是那些大夫要搞點葷腥,打著殺牛的名義殺了一頭牛。

  也有人說,御醫根本就解不了這種病,只是礙於面子,不能直接說出來罷了。

  甚至還有人說,那些大夫都是一群好色之徒!

  各種各樣的評論,應有盡有!

  ……

  「王八蛋,齊牧!」

  此刻,齊牧正在專心翻閱一本醫學書籍,看到裴恆推門而入,他也沒有抬頭。

  「裴公子,你這麼晚過來,所為何事?」

  裴恆怒喝一聲。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說!」

  「長棚中的難民們,都想要逃出去,說這是一幫騙子!」

  「整天窩在醫院裡,養著一頭牛。」

  「如果你的鬥牛之術不管用,就趕緊認輸吧!到時候,可不能給朝堂抹黑。」

  齊牧一臉無奈地看著裴恆,這才是真正的武夫啊!

  「裴先生,這是一種叫做牛痘的方法。」

  裴恆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才不稀罕呢!」

  齊牧也不理會裴恆,站起來就往門口跑。

  裴恆被齊牧不理,心中怒火中燒,吼道。

  「你要幹嘛?」

  「走!裴公子要不要跟我們走一趟?」

  說罷,裴恆背著手走向了醫堂,看到齊牧那副無所謂的模樣,裴恆忍不住一拳打在他腦袋上的欲望。

  然後帶著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陪著他來到了醫館之中。

  醫院,

  魏太醫等人望著那頭大黃牛,都是一臉的愁雲慘澹。

  事情已經發生了這麼多天,跟齊先生預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直到現在,奶牛的傷口都沒有化膿結痂。

  如果不讓它的傷口癒合,那麼接下來的步驟就無法進行了!

  接下來的步驟,他就無法研製出針對天花的解藥!

  魏太醫等人,早就聽到了外界的傳言。

  真是晦氣!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被人這麼詆毀。

  齊牧推門而入,見到魏金生後,連忙說道。

  「魏太醫,情況如何,那些牛群可有血痂?」

  「沒有!」他搖了搖頭。

  說著,他帶著齊牧朝那頭牛走去,結果還是老樣子,還是老樣子!

  一些牛體上出現了輕度的結疤,但現在還遠遠達不到提煉的程度。

  離得近的人越來越多,必須儘快找到解毒的方法!

  齊牧咬著嘴唇,想著問題出在哪裡。

  這是怎麼回事?齊牧不斷地在心中問道。

  魏太醫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

  「齊大夫,這頭公牛的傷口一直沒有癒合,這可如何是好?」

  「呵呵呵呵!」

  裴恆嗤了一聲。

  「魏金生,你還相信他那套牛頭功?」

  「我奉勸你一句,趁早死了這條心!」

  「還是趕緊想辦法吧,荊州城還有幾萬人等著你去救人!」

  齊牧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白了裴恆一眼,「鬥牛法」兩個字。

  魏金生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他的心情很複雜。

  要不要繼續?

  齊牧攥緊了拳頭,還在拼命地回想著,自己究竟是哪裡出錯了。

  齊牧被這麼多人看著,腦子裡飛快的轉著念頭。

  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魏太醫的耳邊,還迴蕩著裴恆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魏太醫一臉擔憂地看著齊牧,只盼著齊大夫的法子別出問題!

  否則,他要如何跟皇帝解釋!

  而裴恆卻是一臉平靜地望著齊牧,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讓你在皇帝面前吹了海口,等我回到皇宮,一定要把你告到皇帝那裡去!

  你的人生就這樣結束了。

  齊牧忽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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