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迎娶大小喬
只能說劉勛的不要臉遠遠超過了袁胤的預料。
劉勛會這麼不要臉其實只是在自保而已。
劉勛在出城前先見了一個人,劉曄,劉子揚。
「子揚還望不要怪罪,昨日飲酒喝多了,將你提的遷移治所之事說了出去。」
劉曄頭戴進賢冠身穿青綠色袍服趕忙從大廳中走了出來。
「子台,非你之過,昨日我也在宴席上飲酒,聽說你決定將治所搬去皖城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呢。」
劉勛聽聞也是哈哈大笑隨著劉曄的步伐往大廳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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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子揚兄之謀略當真讓我刮目相看,那袁胤竟真將傳國玉璽送到了我的手中,只是如今如何處理這玉璽我也是頗為為難,想請教一下子台。」
兩人於大廳中坐定劉曄給劉勛沏了壺茶,便開口問道。
「子台可是想將玉璽送與丞相?」
劉曄為人臣幫劉勛決定玉璽的去處其實不太好,但劉勛縱有千般缺點卻有一點好處他認定了劉曄能幫到自己。
所以劉曄在劉勛這裡從不藏著掖著,你問我就告訴你我能想到的最佳解決辦法。
劉勛聽聞此話也是點頭。「不瞞子揚,確有此意。」
劉曄卻搖了搖頭。
「若是想將玉璽利益最大化,在我看來應該留在身邊。」
劉勛此時也不顧在城外集結的軍隊拿起了劉曄倒得茶水喝了一口。
「子揚兄快說說。」
當即劉曄不再廢話。
「子台兄此時正逢亂世,你手中的傳國玉璽可不是一件印璽,而是一枚保命的寶貝。此時只有你我二人,我就直說了,如今袁紹統一北方,曹操雄踞中原,這二人將來必有一場決戰,若是此二人有一人將另一人一口吞下那離天下正統差的可就是子台你手中的玉璽了。」
說完劉曄喝了口茶潤潤桑,不等劉勛開口繼續說道。
「江東孫策有一統揚州六郡之勢,不提他想何時攻打廬江但假若廬陵沒守住手中握著的這枚玉璽都是一條出路。到時廬江失守曹操袁紹二人沒分出勝負可投曹操,子台本就與曹操有舊情,到時只需將玉璽獻與曹操可保子台衣食無憂,若袁紹勝出也可有一安身之地。」
此時劉勛心中有了些許疑惑。
「那為什麼不給孫策呢?」
劉曄也是繼續解惑。
「這傳國玉璽本就是十八路諸侯討董時孫策之父孫堅攻入洛陽時繳獲,可袁術以孫堅妻子為威脅從孫堅手中搶到了玉璽,若交於孫策也不過時物歸原主罷了,孫策不一定會厚待子台。」
劉曄也是聽明白了點了點頭,剛起身又想起一事。
「我命袁胤寫了一文書,還勞煩子揚兄在我出城之後關注一二。」
劉曄見劉勛起身要走當即起身行禮,可劉勛的一句話卻讓他頓了一下才繼續。
「諾。」
劉勛望著門外走去,還揮了揮手。
「子揚兄不必再送了,我此去必將楊弘、張勳等人帶回來。」
劉勛的身影也隨著他的聲音慢慢走遠,給劉曄留在舒縣的只有兩三千士兵和剛剛投奔的袁胤和黃猗。
六月二十六是孫策定下迎娶喬家二位小姐入門的日子,雖然這個日子定的有些坎坷。
喬公與孫策商議婚期時喬公請了錢塘當地一位道士來測算,本來日期都訂好了,喬公請人也是遵循下禮儀。
當孫策問「道長覺得這日子如何啊?」的時候道士只需要裝模作樣一番後說「真乃良辰吉日。」就可以收錢走人。
但也可能是道長有點犟的原因。
孫策問完,道長開始從自己帶的布包中陸續拿出八卦、龜甲、蓍草莖開始了一系列令在場眾人看不懂的操作。
前前後後花了得有一個時辰,孫策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終於在道士把自己的蓍草莖都用完後給出了答案。
「回吳候,二十五日成婚恐怕對公子不太好。」
孫策聽到這話蹭就站起來,當即要從腰間拔出佩劍砍了這個不會看人臉色的混蛋。
還好身側的周瑜反應迅速先一步攔下了孫策。趕忙開口問。
「你說什麼日子好!」
這個時候道士也可能明白自己不說出個一二三來自己可能要去見祖師爺了。
「吳候所選也是黃道吉日,諸事皆宜,只是若延後一天乃是更好的日子此日天干地支與新人八字相輔相成,五行流轉順暢,無相剋之虞,正應和夫妻二人琴瑟和鳴、家運昌隆之象,日後定能福澤深厚,萬事順遂。」
一番話先誇了孫策一番,立馬說明有更好的選擇,把能用上的好詞都用上了哪裡還像是個看不懂人臉色的。
喬公也是立馬發話。
「如此就將婚期延後一天,吳候莫要見怪。」
孫策也知道自己剛才是一時著急,所做有失身份。
「如此聽喬公的便是,延後一天也無妨。」
說完孫策揮袖離去,那個道士見喬公皺著眉沖自己擺手也是趕緊跑出去,錢是別想要了,今天能活著出來都是祖師爺眷顧。
這事是那天孫策喝多了說出來的,孫翊缺發現了這個道士前後的差別差人去找了找這個道士。
此時這個道士在城門口擺攤,身旁還插著一太極八卦旗。
孫翊走上前打量了一下道士身前的一眾物品,都是常見的幾樣東西,只是這人卻在那專心擺弄著蓍草莖不搭理人。
「你就是那個差點被吳候砍了的道士?」
孫翊一句話嚇了專心的道士一跳,再一看孫翊身旁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卻一臉恭順。
「在下洪秀,乃于吉之徒。我師于吉,以道法濟世,聲名遠播。我承蒙師恩,研習道法,也略有心得。若大人有何關於道法之事相詢,或有需我效力之處,在下定當竭盡所能。」
孫翊一臉懵逼,我問你是誰師承哪裡了(੭ᐕ)੭?
「你說這麼一大段有什麼用?我問是不是你,你當時咋想的。」
洪秀卻不語,伸出手手心朝上。
孫翊秒懂,拔出了佩劍,放在道士脖頸邊。
「夠嗎,不夠我再加點。」
洪秀表示太多了。
「太多了,大人您快收回去,你問啥我說啥,毫不保留。」
孫翊見洪秀還算識相把劍收了起來。
「我是吳候三弟,現任錢塘縣令,你當日算的就是我的婚事,說說你當時在想什麼,我看你也不像是不識時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