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姐姐好乖
果然看到沈梨清溫柔又眼含期待的看著他,有點緊張。
他想了想。
姐姐明顯是早在心裡有了我三天假期都回老家和爸媽團圓,沒辦法陪她過節的準備。
只不過,在剛才滿滿的被哄著,無奈的真正接受了。
但是,姐姐又想起剛給我取了一個可可愛愛膩膩歪歪小暱稱,「軒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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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沒聽到我的回覆,肯定覺得尷尬了。
姐姐該不會以為我不喜歡她給我取的暱稱吧?
姐姐真的是,笨蛋啊。
超級漂亮超級可愛的笨蛋。
不過,自己不作回應姐姐會誤會我不喜歡,也很正常!
自己必須要回應姐姐。
江逸軒看起來有些害羞而艱澀的開口,眼神里卻滿是期待。
「梨梨。」
「嗯。」
沈梨清抬眸,濕潤的眼眸里迎著臥室暖橘色的燈光,瑩瑩閃爍著朝他一笑。
就像一隻向主人乞食,得到了主人投餵的罐頭的滿目亮晶晶的小橘貓。
果然,只需要一個暱稱的回應,就會這麼開心。
姐姐真的是,太好哄了……
江逸軒勾唇壞笑,在她耳邊低語。
「姐姐剛才對我的暱稱可不是『嗯』呢。」
「……」
沈梨清扭捏的揪了揪橘貓睡衣的衣角,好半晌才紅著臉囁喏道。
「軒軒……」
江逸軒以迅雷難掩雷霆之勢,輕柔貼上她的櫻唇。
然後眼神里充滿了危險和霸道,「以後我只想聽到姐姐叫我軒軒。」
什么小江同學,只會疏離我們的感情。
我不想聽。
沈梨清瞥著他,抿抿唇,有些懵,還覺得心裡湧現出甜滋滋的味道。
側過頭,耳尖通紅。
「……軒軒。」
「姐姐剛才明明吃過晚飯的,怎麼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
「軒軒。」她氣呼呼鼓起腮幫子,聲音卻誠實的加了一些。
沈梨清瞥著他,眼神里是她專屬的小傲嬌,垂眸。
這一次,她的音量又加大了一些。
「軒軒。」
他撫摸著她俏皮的麻花辮,又覺得姐姐傲嬌的小眼神太可愛。
於是又在她的額頭輕柔的親了一下。
「姐姐好乖。」
「……」
才不乖呢。
哼。
……
讓張逸鳴幫自己派遣了他私人飛機,凌晨三點啟程。
要回東省和爸媽團圓。
深夜十一點。
沈梨清眼看著江逸軒主臥的燈光變黑了。
沈梨清這才躡手躡腳的把藏放在茶几上。
用紅黑色塑膠袋藏了一晚上的那些精緻生日蠟燭,拿了出來。
然後悄咪咪的打開冰箱,查看一眼那個巧克力慕斯蛋糕。
這是作為表白禮物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沒錯。
雖然剛才在手足無措毫沒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她就被軒軒表白了。
她對軒軒表白計劃全部被打亂了,還落空了,自己如果在表白很可能會顯得有些多餘。
畢竟軒軒都對自己表白過一次啦。
但是,她捨不得。
聽占卜師朋友說的那個十二點向喜歡的人表白,兩人就能白頭偕老的傳說。
她是真的動心了。
軒軒是一個非常的熱愛生活,他是一個完全與自己恰恰相反的人。
可是他的一舉一動卻能深深吸引著自己,視線跟隨著他,心也丟給了他。
她是真的很喜歡軒軒。
所以,她想和他白頭偕老。
即便自己對他表白,他可能會嘲笑自己,或者揶揄自己:沈教授,你最近是不是健忘,會不會是得了小年痴呆?
之類的渾話。
但是自己必須要對他表白。
表白不是男孩子必須履行的義務,女孩子也可以對男孩表白。
不是只有女孩才必須被寵愛那樣的死死釘在那的規則,男孩子也可以被寵愛著。
望著巧克力慕斯蛋糕,回想起在夜間八點多他對自己的表白那一幕。
高冷女神第一次露出了傻憨憨的笑容。
她趕緊回頭看一眼。
還好,軒軒臥室的燈還是黑著的,他肯定已經睡熟了。
那我這樣傻呆呆的笑,他肯定不會發現的!
那就好。
畢竟,拋開情感關係,自己還是軒軒的老師啊。
在軒軒面前還是要保留一點威嚴在的。
沒錯,就是這樣。
於是,當她轉過身面躲著那個巧克力慕斯蛋糕的時候。
靠近廚房門口的小角落裡。
有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扒著牆角,看著姐姐的倩影捂住嘴巴偷笑著。
姐姐,這是要給我準備驚喜?
總不可能會是在我對她表白過後,她再次向我表白,什麼的?
雖然還沒有猜到,但是好期待姐姐準備的驚喜。
客廳沒開燈,很省電。
這是平時程月回程家富麗堂皇程宅住著時。
沈梨清保留下來的一個小技巧。
趁著沈梨清在廚房緊鑼密鼓的準備表白驚喜時。
一個長手長腳的帥氣黑影,躡手躡腳,偷感很重的鑽回了次臥。
……
半夜,十一點半。
江逸軒裝模作樣的起身,推開次臥的門走向洗漱間。
剛走出門口。
唰——
通往客廳洗漱間的走廊里,倏地亮起一道暖橘色的燈光。
他定睛一瞧。
是一條箭頭形狀的燈帶。
還是聲控的?
他沒多想,微微屈身,順著箭頭的方向慢慢走著。
客廳一片黑暗。
姐姐關著燈到底想幹嘛?
回想起吃肥仔宿舍群給他支的撩妹招。
他想到:該不會姐姐也要為我準備一出在黑燈瞎火中的驚喜?
走在黑暗的客廳里,仿佛他能順著這個箭頭能穿越這個黑暗的隧道,走向屬於他自己的那道溫暖治癒他的光。
不得不說,魔科大對師資的培養真的狠得下心下血本。
不僅為每一位教師分配教職工公寓住處做宿舍,面積也是真大。
從次臥門口走到客廳,也需要兩分鐘。
終於,他看到了地板上出現了一圈用粉紅色香薰圍成的愛心。
而這粉紅色愛心香薰的主人正站在愛心中央,捧著一大捧一半是玫瑰花一半是向日葵的新鮮花束。
看著他的美眸里波光流轉,滿是期待。
治癒他的那道光,出現了。
「姐姐,你這是?」
他明知故問的樣子幾乎調動了加起來達到五十歲中登的精湛演技。
然而,這只是他認為的。
只見他一臉驚喜的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