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淺如今有九成的把握能治好二叔的寒症


  紫珠和藍珠架住陸紅昭,陸紅昭拼命掙扎,尖聲叫道:「你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想死嗎?」

  可紫珠和藍珠手如鐵鉗,牢牢地制住她,任她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哦?你是誰?莫非除了江南名妓的身份,還有其他的身份?」

  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時清淺似笑非笑地問。

  她之所以敢打秦朗和陸紅昭,是因為她知道他們不敢說出陸紅昭是皇家公主的身份。

  只要她不知道陸紅昭的身份,對皇室來說就是不知者無罪。

  至於有可能會遭到陸紅昭和秦朗的報復?

  她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都難以避開。

  她擋了陸紅昭和秦朗的路,就算她主動避開,那兩人也不會同意。

  他們不想自己身上有污點,就得讓她身敗名裂。

  既然如此,她不如活得隨心所欲一些。

  果然陸紅昭聽到時清淺的話後,根本不敢多說,只是目光陰毒的看著她。就想要把時清淺千刀萬剮一般。

  「打!」

  時清淺冷聲吩咐。

  趙嬤嬤抬起手,朝著陸紅昭的臉上左右開弓,「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絕於耳。

  直到陸紅昭的臉被打得紅腫不堪,嘴角滲出血絲,原本嬌艷的面容此刻變得猙獰而狼狽。

  「你可知錯了?」時清淺飲了一口茶水,幽幽開口道。

  陸紅昭心中想殺了時清淺的心都有了,但是她不是傻子,此刻的她無依無靠,身邊沒有一人可用,如果她膽敢說一句忤逆的話,保准巴掌還會往她的臉上呼。

  在紅塵場待了那麼多年,早就學會了審時度勢與隱忍。

  陸紅昭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怒火與仇恨,用一種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知錯了。」

  時清淺輕輕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

  「哦?你錯在哪了?」她繼續追問,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陸紅昭低垂著頭,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一些:

  「我不該縱容自己的丫鬟胡言亂語,污了您的清白!」

  「今日之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想必在場的人都能看得清楚,我不追究你,是給了你面子的!希望你能認清你的身份,不要再做出格的事兒!否則,下次就不是打嘴巴子這麼簡單了。」

  時清淺的聲音幽幽的,透著一股子陰寒之氣。

  在這等困境下,陸紅昭只能強壓心中的怨憤與不甘,用那幾近破碎的嗓音說道:「姐姐……我知錯了,日後……日後不敢了。」

  時清淺毫不留情:「不要叫我姐姐,你不過是個妾室!請認清楚你的身份!」

  陸紅昭的身體微微一震,臉上閃過一絲屈辱,但很快便被她掩飾了下去。「是,夫人,我記下了。」

  她面上柔弱,心中的仇恨卻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好了,紫珠,藍珠,陸姨娘身邊沒了貼身的丫鬟,你們兩個暫時去貼身伺候著,陸姨娘懷了世子的子嗣,要好生照顧著,沒事兒就不要讓她出門了,好好在屋子裡養胎!」

  時清淺想著,陸紅昭這副豬頭臉可不能讓那位瞧見,免得他一氣之下弄死自己。

  雖然這事兒瞞不住,但到底得等陸紅昭的臉好了再說。最起碼,報復不會那麼兇猛。

  「是!」紫珠和藍珠同時應聲,二人一左一右架起陸紅昭便往外面走去。陸紅昭滿心的不情願,卻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們擺布。

  「祖母,沒有嚇到您吧?」時清淺處理完陸紅昭,笑眯眯地轉身看向秦老夫人說道。

  「沒有,清淺,你最近倒是變了些。」

  秦老夫人看著時清淺的目光充滿了審視,再看她,仍舊是一副溫婉賢淑的模樣,和以往並未有什麼不同。

  「祖母,人被逼到絕境,總會成長的。」

  時清淺低垂著眉眼,身上散發出一種濃郁的哀傷之氣。

  秦老夫人聞言,心疼地握住了時清淺的手。這孩子真的是被朗兒傷到了極致了啊!

  「清淺,真的是難為你了!」

  「不為難,祖母能做清淺的後盾,清淺就算是再難也能撐下去!所以祖母一定要養好身子,長命百歲,這樣清淺才有主心骨。」

  時清淺抬起頭,眼中滿是真誠與依賴。

  秦老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這孩子,嘴倒是甜。你放心,只要祖母活著一天便不會讓人欺辱你,朗兒也不行!」

  「謝謝祖母!」

  時清淺對著秦老夫人盈盈一拜,心中滿是感激。她知道,在這深宅大院之中,秦老夫人的支持猶如定海神針,能讓她在這波譎雲詭的局勢里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和依仗。

  「祖母,清淺偶然得到一本醫書,那裡面記載著解寒毒的法子。清淺如今有九成的把握能治好二叔的寒症。」

  「什麼?」

  秦老夫人顫抖著站了起來,她一臉激動的看著時清淺。

  「你能治好珏兒的病?你可知,珏兒的病連太醫院的院首都無可奈何了,只說他時日無多。」

  「我知道的,祖母,我何必誆騙您?」時清淺目光平靜,「我能治的。」

  「如今的太醫院院首,不過是我外祖父的徒弟罷了。這三年我寡居府內,深知秦家全靠二叔撐著,才不至於凋敝,一直翻看外祖留下的典籍,想著能幫上些忙就好了。也是如今才找到些法子。」

  秦老夫人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清淺,好孩子,若你真能治好珏兒,那可真是我們秦家的恩人。你儘管去治,缺什麼就和墨雲墨雨說,讓他們去尋。」

  「清淺定會竭盡全力。」時清淺笑笑道。

  秦老夫人沒有多說,而是拍了拍時清淺的手,離開了。

  對於時清淺,任何感激的話都輕了。

  日後,只要她活著的每一日,定會護著時清淺在這秦家安穩度日,絕不讓她再受半分委屈。

  待秦老夫人離去後,時清淺留紅珠和趙嬤嬤在房中,其餘人等都各自忙碌去了。

  ……

  時清淺坐回椅子上,看著紅珠和趙嬤嬤,開口道:「你們二人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

  紅珠和趙嬤嬤對視了一眼。

  「你,不是小姐吧?」

  趙嬤嬤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中卻帶著幾分篤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