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暴打渣男
齊景嗅著懷中的香軟，不禁閉上雙眼，手掌不安分地上移。
就在此時，懷中之人身體驟然緊繃，手肘用力向後一擊，狠狠撞在他的腹部。
他吃痛向後退去，眼裡滿是不敢置信，「櫻桃，你這是做什麼？」
「蛇鼠之輩，你說做什麼？」女子語氣清冷，步步緊逼，「自然是讓本姑娘好好疼疼你。」
「你……你不是櫻桃！」齊景聽見陌生的聲音，慌張後退，雙腿發顫。
女子欺身而上，左右開弓，巴掌精準掄在他的臉上，在月光下噼啪作響。
齊景怎麼躲也不是，那雙手宛如跗骨之蛆，如影隨形。
他後退間，被石頭絆倒，跌坐在地。
臉頰高高腫起，再看不出原先英俊的模樣，他口中流著血，語句含糊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女子甩了甩手，一腳踏在他的胸膛，彎身俯視道：「你不是想摸本姑娘的臉嗎？正巧，本姑娘也想摸摸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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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又朝他的胸口碾了碾，「你不是想摸本姑娘的胸嗎？正巧，本姑娘也想。」
腳尖繼續下移，經過他的肚臍，小腹，繼而再往下，最終停在了那間兒。
「嗚嗚——」齊景渾身戰慄，居然沒出息地哭了起來，「不管你是誰，求求你，饒了我吧……」
女子嘲諷一笑，腳上發力。
月色籠罩下，假山後傳來悽厲的慘叫，將守夜的婆子驚醒。
火光升起，人影綽綽，向著此處圍攏而來。
女子將齊景一掌拍暈，借著陰影掩蓋身形，靈巧地溜回居所。
紅楓院的偏房裡。
烏藥脫下桃粉斗篷還給櫻桃，在櫻桃關切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櫻桃鬆了口氣，趕緊給她遞上熱茶，「今日多謝烏藥妹妹了。」
「櫻桃姐姐生分了，這種惡人就該狠狠教訓，就算小姐不吩咐，我也會幫妹妹出了這口惡氣。」烏藥猛灌了一口茶，拍了拍櫻桃的肩膀。
櫻桃打心底里的感動，烏藥年紀最小，平日裡她們幾個雖與烏藥同吃同住，其實不太敢與她親近。
一是因為烏藥性子冷，時常單獨行動，二是因為她出身瑾王府，在她面前難免覺得低人一等，這不自覺的自卑感就令她們不知如何與她相處，距離也就遠了。
櫻桃拉過她冰涼的手，把人往炕上領，「時候不早了，快些躺下，我灌了幾個湯婆子扔在被子裡，想必十分暖和。」
今日白芨在正屋守夜，安嬤嬤獨自睡在東廂，今日這屋就她們兩個。
烏藥也不扭捏，鑽進被子，身上的暖意與心中的溫暖交匯，很快睡了過去。
翌日，雲畔去芙蓉院給曾老夫人請安。
「你瞅瞅，這都什麼事兒啊？」老夫人不知正與雲瑞在說些什麼，最後發出一聲感嘆。
雲畔笑著坐下，問道：「何事讓祖母憂心了？」
雲瑞盯著她的神情，回道：「昨夜，齊掌柜的兒子齊景受傷了。」
雲畔一驚，「如何傷的，可嚴重？」
「在東園的假山後，被守夜的婆子發現的，他面龐青紫，口中流血，下……下體也，據說當時人就昏迷了。」雲瑞一邊講述一邊留意著她的表情。
雲畔疑惑，「為何夜裡要去東園，又傷得這麼重，現在人可醒了？」
雲瑞點點頭，「醒了，據他自己說，是夜裡起來如廁，沒成想迷了路，途經假山摔倒了。」
雲畔並不意外齊景的說辭，畢竟他沒看見烏藥的臉，也解釋不清自己去東園的目的，只能吃個啞巴虧。
她也感嘆一聲，「這好端端的竟出了這樣的事。」
「妹妹可有什麼想法？」雲瑞直直看向她。
雲畔一臉苦惱，「他摔傷了不要緊，這帳冊交給誰看？」
雲瑞一呆，「帳……冊？」她還以為能從雲畔口中試探出什麼，誰知她只關心帳冊。
「對呀。」雲畔眨著眼睛，「難不成要送到齊先生的病床前，讓他接著看？」
你心還挺狠，雲瑞無語，「自然是不能的，只能交給其他先生分擔一下了。」
「那便好……」雲畔長舒口氣，看在雲瑞眼中，就是她怕齊景受傷，核對帳冊的活就又落到了她們頭上。
瞧她這點出息。
「我聽說昨日齊景去紅楓院裡找過你？」雲瑞接著問，又看了眼雲畔身後，可惜她今日帶的是白芨。
雲畔拿起一枚葡萄塞進嘴裡，點了點頭，「說是撿到了我家丫鬟的香囊，特地送來，瞧著人還不錯。」
雲瑞便不再追問，低下頭微皺了皺眉，難道這件事依舊是瑾王的人幹的？瑾王竟連雲畔的丫鬟都護在羽翼之下，看來自己往後還需更加謹慎才是。
雲畔出了芙蓉院，便見櫻桃慌張跑來，「小姐，雲由少爺方才闖進院子，與小少爺起了爭執。」
雲畔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雲由未必打得過雲琅，況且烏藥不是還在嗎？」
紅楓院，雲由將雲琅拽下鞦韆，往他手裡塞了一把糖，「小孩，這是給你的，拿著這個滾出侯府，別再纏著我姐。」
雲琅望著手中五顏六色的糖，有些呆滯。
雲由嘲諷一笑，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你只要聽我的，少爺保證讓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雲琅抬起頭，大眼睛裡盛滿了疑惑，「哥哥多大了，竟還喜歡吃糖，連琅兒這個年紀都不喜歡了。」
他抓過雲由的手，將糖果塞了回去。
雲由一愣，「那你喜歡吃什麼？」
「琅兒喜歡吃奶糕！」雲琅小臉滿是驕傲。
「奶……糕？」吃奶糕就比吃糖果高貴嗎？
這個死小孩。
他繼續哄騙，「那少爺保證讓你有吃不完的奶糕。」
雲琅腦袋一歪，「奶糕太甜，不能多吃，哥哥連這個都不知道？」
再次被小屁孩質疑，雲由氣急，張開雙手去掐雲琅的脖子，雲琅身形一動，靈巧地躲了過去。
「好慢好慢，哥哥太笨了！」雲琅邊躲邊沖他做鬼臉。
「這個雜種，好心勸你不聽，那便去死吧！」他從腰間拔出短刃，朝雲琅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