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裙里有異
洛然起身離開床鋪，退後幾步靜靜等待。
如果不發生關係會死人，那就死吧，他允許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但不能後悔。
今天因為憐憫而邁出一步，明天就會有更多事接踵而來。
「哦？」
洛然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幾枚蘊氣養神丹，他趕緊從衣服里取出盒子，拿起一枚放入蘇茉茉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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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然只能祈禱丹藥有用，不然他沒辦法。
現在秦白很可能疏散四周弟子，就等著他犯事，求救基本不可能。
蘇茉茉意識迷糊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著吞咽的基本行為，丹藥在她口中融化為藥漿，被慢慢吞下。
幾乎是丹藥被吞下瞬間就發揮作用，蘇茉茉呼吸減緩，氣息開始穩定。
看著對方漸漸閉上眼睛，神色逐漸安詳，洛然把洞府里的衣物撕開，沾上茶水放在蘇茉茉額頭上，看樣子是穩住了。
「還好有用，雖然沒有對症下藥，但起碼有一定效果，至少死不了。」
洛然把濕被子找地方掛著晾乾，重新找了床給蘇沫沫蓋上。
然就在此時，洞府外來了不速之客。
蘇茉茉的師兄，黑衫男子和她的師弟，背重劍的小孩。
兩人在洞府外表情凝重，但依舊禮貌敲門。
「師兄在嗎？」
他們雖然比洛然先入門，可對於宗主的弟子，礙於輩分還是得稱呼師兄。
洛然嘴角輕笑，秦白老狗完全不當人，雙重保險，確保他和蘇茉茉染上關係。
走出結界，黑衫男子立刻將男孩攔至身後，眼神警惕。
洛然平靜道：「兩位師弟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黑衫男子目光不經意往洞府內瞅一眼，好在結界擋住視線，什麼都看不著。
「打擾師兄，我們與師妹約好今日一起在悟道台修煉，但遲遲不見師妹赴約，方才遇到宗主，幸得宗主告知師妹下落。」
洛然友善的微笑，你倆來的真是時候，藥效發作時不來，等人家看起來像經歷了風雨再來，這時候讓你們兩個看到，有理都說不清。
「那可能要讓兩位師弟失望了，小師妹片刻前剛離開，說是去演武台觀摩，你們走快點應該還能遇到。」
黑衫男子將信將疑，與小師弟對視一眼，卻因為洛然師兄的身份，不敢頂嘴。
「多謝師兄，我們先離去了。」
送走黑衫男子，洛然轉身進入洞府。
誰料本來氣息平穩的蘇茉茉，竟然將被子踢下床，臉色緋紅，開始搖頭晃腦。
「師……師兄，我……」
嚇得洛然連忙把手放在她額頭上，誰料溫度比之前還高。
「那個藥不管用，還是同樣是假的？」
意識到問題變嚴重的洛然想去把蘇茉茉師兄喊回來，錯事得讓別人來犯，他絕對不行。
但他一轉身，女人已經拉住他的手，攀上來。
「師兄……他們剛走，如果你去把柳如風師兄喊回來……我們兩個的清譽，都沒了……」
洛然眼神淡漠。
「我不在乎。」
蘇茉茉還想說什麼，但洛然已經出去了。
………
洛然和小師弟坐在洞府外，相對無言。
結界的好處就是洞府內能聽到洞府外聲音，洞府外什麼都聽不到。
洛然把玩著裝滿蘊氣養神丹的小盒子，迴旋鏢打的太快，他剛說魔道師姐不可信，這就把對方的丹藥當解藥了。
被小師弟盯久了，洛然因為衣服還沒換，就雙手插兜。
「你要相信我，沒有對蘇茉茉師妹犯事，不信一會你柳如風師兄出來，你問問床單是不是紅色的。」
小師弟始終敵視洛然。
「那你之前怎麼隱瞞我們？蘇師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和你不死不休。」
洛然在小師弟身旁走來走去。
「你蘇師姐有沒有事，這得看你柳師兄到底行不行，和我沒關係，我沒追究蘇茉茉想害我一事，已經算大恩大德了。」
洛然看小師弟還想懟他，直接打斷施法。
「我要是真有壞心思，你師姐還能見到你們嗎，你們兩個滿世界尋找的時候，你師姐八成都神遊天堂了吧。」
小師弟面有慍色，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因為洛然說的話太有道理了。
洛然看一眼手錶時間，已經過去二十五分之一個零界時了，柳如風真男人，待會得讓他把床單帶回去給洗一洗，不然……他可不想用。
終於又過去二十五分之一個零界時，柳如風腳步虛浮的從結界中走出，他捂著太陽穴，手扶著洞府。
顯然消耗過度。
「洛師兄。」
洛然擺手道：
「儲物間有衣物，你隨便找幾件給她穿上，把床單也帶走，我沒什麼要解釋的，於我而言沒有意義，蘇茉茉會給你講清楚，當然，信不信你自己分辨。」
柳如風呆愣兩秒，隨即轉回洞府，幾分鐘後抱著蘇茉茉走出。
洛然瞟了兩眼，很明顯蘇茉茉配上魔道師姐的衣裙要更好看，緋紅俏臉都嫵媚幾分。
「多謝洛師兄，他日必登門道謝。」
柳如風喚出飛劍，與小師弟一同離去。
洛然靠在洞府門上，心情舒暢，只是他總感覺有人在偷窺，後背涼涼的。
想都不用想，秦白老狗無疑了。
洛然搖頭，對方這一招固然很強，只可惜她弄錯了一件事，天降餡餅很多人都會吃下去，但洛然不會。
因為蘇茉茉不是蘿莉，他搞錯了洛然的XP。
當然，如果秦白自己願意下場，洛然肯定讓她知道什麼叫輩分。
半晌後，洛然重新進入洞府，柳如風留下的味道還在，他表情膩歪，再走出洞府。
「可惡，這柳師弟也是蕭楚南麼？怎麼味道這麼大，他這十幾二十年手怕只用來練劍，沒有專門練過其它吧。」
忍不住吐槽幾句，洛然席地而坐。
一直等到傍晚，洛然才回去，暖洋洋的洞府，到處都是粉色裝飾，非常少女心。
來到儲物室，把核心弟子的衣服穿上，洛然站在鏡子前笑了。
「果然男人穿古裝要丑不少，遠沒有女人好看。」
就在他欣賞鏡子裡自己的帥顏，漸漸的，看到鏡子裡的粉色裙子裡赫然有一個人頭骷髏。
洛然表情瞬間僵硬。
那頭骨直愣愣對著他，空洞洞的眼窩像個幽怨痴情女子，和他隔著歲月對望。
洛然猛一轉身，身後架子上的裙子裡，根本沒有什麼骷髏頭。
他抓起柔軟衣物，幾度翻開，除了聞到誘人的香味，沒有其它。
「啊？」
洛然懵了。
把裙子拿到鏡子前，骷髏頭在裙子裡晃來晃去，下面連接脊柱，洛然把裙子扒開，看到一副完整人骨。
「怎麼一回事？」
懷著疑惑，他把裙子放回原處，抱起其它裙子丟在鏡子下，果不其然，每件衣物里都有骷髏。
這面鏡子，能照出常人難以察覺之物。
值得注意的是，骷髏形態不同，有少女形態的，有老年形態，甚至還有嬰孩腦袋大小。
就像是，一名女子完整的一生。
洛然通體生寒，看來這位魔道師姐，不僅僅是塵緣深重，還有其它外人所不知的隱秘。
洛然小心的把衣物放回柜子，此前香噴噴的東西現在拿在手裡，感覺冷颼颼的。
站在儲物間也渾身不舒服，像四周飄蕩著無數女鬼，要扒開他的衣服，生吃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