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交易
「師姐？」
洛然表情思索，「秦白說你墮入塵緣，你怎麼在這裡？」
夢無歡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隨後把潔白光亮的小腿抬起，裙內景色若隱若現，異常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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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你說師傅啊。」
女人小嘴浮現嘲弄笑意，「師傅說的話，十句有十一句不能信，嗯——不過與師姐我相比，師傅她老人家的話還是有點可信度，嗯哼哼哼。」
夢無歡說話時，洛然感覺整個洞府在扭曲，頭暈。
不是洞府扭曲，而是夢無歡對他使用幻術。
洛然閉上眼睛，永燃之火在體內奔騰，他才逐漸清醒。
「所以，師姐怎麼會突然出現，這裡是問劍宗，正道宗門，師姐遁入魔道，難道不怕出意外嗎？」
夢無歡湊近，虛幻的身體與洛然部分重疊，她手指插入洛然胸膛，被永燃之火烘烤的氤氳，似乎要消散。
「小師弟看來是什麼都不知道哦，師姐我可一直在這裡，從未離開過，嘻嘻，魔道？淫亂縱慾就是入魔？這可不對。」
「師姐我只不過是小小的推波助瀾而已。」
洛然不在意夢無歡正道魔道，他剛剛也只是隨口提出話題而已。
見洛然一動不動，毫無聊天興趣，夢無歡索性坐回床上。
「小師弟，可想成仙？」
洛然挑眉。
「成仙？成仙可以縱橫天地，橫穿寰宇嗎？」
夢無歡美眸閃過一絲厲芒。
「當然，成仙后這大地便再也無法束縛，天地宇宙任我遨遊。怎麼，有興趣了？」
洛然確實瞬間來了興趣，成仙，只要他成仙，就可以擺脫伊伊，獨自回去。
但萬事不可能沒有代價，魔道師姐突然冒出來，定是看上了他的某種東西。
洛然笑道：「那師姐，怎麼做才能成仙，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夢無歡手指撥動夜明珠的光芒。
「代價嗎，當然是有的，不過在此之前，小師弟應該還不了解修行的境界吧，師姐淺淺在這說一下。」
「鍛體五境，通靈十境，化靈三境，斬靈境，封名境，無盡道，仙。」
「這便是修行的所有境界，小師弟想要成仙的話，所行之路太過長久。」
洛然沒有任何修行基礎，這些境界名字落在耳朵里只感覺太多。
夢無歡：「不過，小師弟也可遁入魔道，殺人奪體，比如師傅，她老人家可是半隻腳踏入無盡道的絕世高手。」
洛然聽出對方在拿他打趣，只是無語的看了師姐眼睛一眼。
「師姐你如果一本正經告訴我修行的事，我會聽的比較認真，但現在總有種你在消遣我的意思。」
夢無歡哼哼笑了兩聲。
「小師弟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和師姐這種大美人聊天，還說這種讓人傷心的話，得虧是小師弟，其他人連得到師姐青睞，搭一句話都難。」
洛然一雙死魚眼懟著夢無歡，靈界女人再漂亮，也不是他家，不然蘇茉茉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夢無歡沒想到洛然如此不解風情，表情也逐漸認真。
「好了，師姐不逗你了，我這次顯形，主要是想借師弟身體一用。」
「當然，小師弟不必驚慌，我並非是想奪舍小師弟的身體，只是想單純借用你的視角，你的感官。」
「欲成仙，無盡道的路途遠遠超過修行者的壽命，這使我意識到，仙並不是力量的累積，而是生命的蛻變。」
「當我體悟人之百態，與萬物一同，是否就能踏入仙境，完成生命轉換？」
洛然大概聽懂了，不過看這個過程，絕不是十年二十年能完成的，這麼長一段時間，他怕是都搜集好能源，讓伊伊發求救信號了。
而這位師姐著急忙慌跳出來，大概是他域外天魔的身份，所帶來的視角與感受，都是超脫整個靈界，這會讓她思想境界完成升華。
所以，真正有求於人的，是師姐，而不是他。
況且，第一點，師姐能不能完成生命蛻變還是另一說，第二點，借用視角會不會竊取他的記憶，或者替換人格，都是未知的。
想到這裡，洛然心裡有了決定。
「抱歉，師姐，您另請高明，我您所說的成仙之道，於我而言並不適合。」
夢無歡似乎沒想到洛然會拒絕，但下一秒就重新笑道：
「小師弟，拒絕我的話，我會給你小小的一份懲罰哦。」
「比如，把你扒乾淨送到問劍宗女弟子洞府里，亦或者，把你送到汐花谷南清秋床上，她可喜歡你這種精壯男人了。」
洛然雙手一攤，反而挺開心。
「我還求之不得，其實吧，師姐我看上你了，你要是和我滾一宿床單，我就答應你。」
夢無歡略微吃驚，一雙美眸里稍顯思索。
她輕輕揮手，輕紗長裙在空中如扇面展開。
「既然如此，師姐就滿足你。」
洛然感覺一陣恍惚，在絕對實力面前，他根本抵抗不住夢無歡的幻境。
「呼呼呼……」
洛然在河邊吹著冷風，他又回到之前的夢境，不同的地方在於，這次身體是自己的。
夢無歡坐在河邊，一雙晶瑩小腳在水裡浸泡，時不時翻開一個鵝卵石。
洛然呼口氣躺地上。
「師姐，幻境算什麼啊，這也能和現實相抵嗎？」
夢無歡開始在河邊沐浴，她將衣著晾在一旁光滑的石頭上。
「小師弟，在幻境裡的感受是不會變化的，還是說，你們這些壞男人，不僅要得到我們的身體，還想真真實實留下標記，才開心嗎？」
洛然沒有言語，他初衷又不是這個，他只是想拒絕，因此找的離譜藉口。
「師姐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夢無歡沐浴完畢，穿著紗裙走上岸，像是不小心，整套衣裙都沾了水，貼在肌膚上。
月光下，她俯下身。
「啪嗒！」
夢無歡濕漉漉的頭髮上落下水滴，砸在洛然額頭。
「小師弟，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那麼如此，算是達成交易了吧。」
………
洛然從幻境中掙扎醒來，交易是不可能交易的，想對他空手套白狼，簡直痴人說夢。
夢無歡在洞府里盪鞦韆，她並不是實體，更像個全息投影。
鞦韆是憑空出現，她似乎可以隨意改變現實里的景象。
夢無歡紅唇笑開：
「如何？小師弟，師姐的味道，不賴吧。」
洛然無大語，合著幻境裡的人也不是你，你連幻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師姐是什麼味道，我可什麼都沒幹，我給她摁河裡淹死了。」
夢無歡笑容僵硬。
「小師弟真調皮，難不成，是想和真實的師姐，一較高下？」
「不過真可惜，我現在已經不存在真正的身體了，師姐也想呢，畢竟域外天魔，也不是誰都能體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