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一張決勝負


  第24章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一張決勝負

  從覃頌在附近晃蕩時,坐莊的就注意到了。

  現如今,他們都還記得半年前這小子一晚上輸了兩萬塊!

  後面七七八八又送了幾千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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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冤大頭來一個夠他們吃好幾年!

  聽說最近這小子靠著娘家關係搭上了葉家,又開始做燒磚生意。

  「嗨頌哥!」王翔老婆的表哥李明松沖他招手。

  覃頌揉了揉鼻子,一隻手抄在兜里捏著三千塊前,嗡里嗡氣地說:「老子懷疑你們這有鬼,讓老子輸的傾家蕩產!」

  李明松一副老鼠樣嘿嘿地笑:「頌哥你開什麼玩笑呢,都是憑自己的手氣啊,真要有鬼也就是霉鬼纏身。」

  「今個看著頌哥滿面春風,是要發財的跡象,來幾把?」李明松心痒痒,剛剛王翔悄悄跟他說覃頌身上有錢,之前降價賣了幾萬塊的瓦磚起碼有個一兩千,現在給葉家強做生意也在掙錢。

  眼下看著覃頌一隻手抄在兜里,捏著拳頭鼓鼓的,絕對有不少錢!

  恨不能扒了他,直接搶了得了!

  「你一個老鼠樣,我不跟你玩!」

  李明松被罵了也不生氣,起身將王翔摁到自己的位置,「你們一個村的,讓他陪你玩行吧?而且你看他這衰樣,絕對手氣很差!」

  「你輕點!」王翔推開李明松摸自己腦袋的手,怪疼的。

  疼的讓他想到覃頌作死的打他。

  「行,我先坐莊!」覃頌一屁股坐下,眼睛用力瞪著像極了賭紅眼的亡命之徒。

  李明松拍了拍王翔的肩膀,慢悠悠道:「陪頌哥好好玩,頌哥這氣勢坐莊怕是要贏呢。」

  又有人兩人湊上來。

  一共四人。

  翻坨子規則在去掉了「中,發,白」的字牌,去掉了「東,南,西,北」的風牌。

  只剩下筒,條,萬,三色牌一共108張。

  地區不一樣,會有所差別。

  每人發牌5張,每個人先發3張,其中前兩張為暗牌,然後下注。

  繼續發一張下一次注,再最後發一張下一次注,最後兩張均為明牌。

  開心坨子,兩張牌,對鳥最大,其次是豹9-豹1,再次就是9坨-1坨。

  莊家和閒家牌一樣,莊家贏。

  一整局玩下來,下注大的,一把能輸上千,一把也能贏上前。

  對於這種瘋狂可怕的玩法有一句話: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一張決勝負!

  一般坐莊的只要牌不差,遇見一兩個牌小的,下注別太猛,還算比較穩。

  但要是三家閒家比他大,那坐莊的要賠死!

  第一局,覃頌坐莊,三家比他大,他全賠。

  他立馬掏出一疊十元扔桌上,「玩點大的!幾塊幾塊的,老子翻本翻到什麼時候去!」

  「最小給我十塊十塊的下!小了的滾蛋,換人上!」

  他那暴發戶的蠢貨勁讓周邊人蠢蠢欲動,有人提起一個沒啥錢扔開,自己忙著坐下去,也掏出一疊錢。

  「來來來,快點。」又是場子裡其中一個小老闆。

  覃頌瞥了眼對面的王翔,王翔丟骰子,還是覃頌的莊。

  大家都認識覃頌,知道他半年前輸大發了,看他跟看笑話一樣。

  都喜歡他坐莊,三人都比他大,賠死他!

  這一次,覃頌比上輩子半年前看起來還瘋狂。

  先是輸了兩千塊出去,周圍的人圍得太近,他想到上輩子糟心事,加上空氣不流暢,額頭冒出汗珠。

  這讓大家看在眼裡都覺得他今天完蛋了!

  甚至覺得他一會輸得屁股尿流了,還得找老闆借錢輸!

  然而,誰也沒想到最後剩下五百塊錢的時候他連贏好幾局,一個小時過去,李明松慌了,拍了拍王翔的肩膀問:「怎麼回事?你手氣這麼背啊!」

  「不知道啊,我這輸錢我也慌啊。」

  王翔雖然在輸錢,但另外兩個閒家都是不固定的,而且其中很多都是賭場自己的人,周圍一些散客搭著下注的,堆積在一起全進了覃頌兜里。

  「換一下!」李明松忙道。

  覃頌在地上撿了個黑色塑膠袋,拍乾淨灰把錢裝進去,滿滿的一包看得周圍的人紅了眼。

  誰也沒想到不到三個小時,他竟然贏了兩萬五!

  簡直是瘋了!

  「今天就到這了。」他提著一塑膠袋站起來,沖李明松說。

  「不行,你這贏了就想跑啊!」

  「你想怎麼樣!」覃頌拍了下桌子,「勞資半今天本都還沒翻完呢!還不准勞資走?」

  李明松壓下戾氣,笑著說:「再玩玩,我和你玩。」

  半年前,讓覃頌輸了近三萬,就是王翔陪著玩兒的。

  李明松以為今天王翔還能贏覃頌的錢,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坐在那的王翔不動聲色,一隻手在下面搗鼓,拆壞做手腳的地方和工具。

  「今天真不玩了,我還得給強哥送磚呢!家裡妻兒老母都等著下鍋米,改天、改天再約!」

  覃頌大大方方拍了拍李明松的肩膀,准走。

  李明松拽住他的手,臉上壓不住的陰氣。

  「頌哥再玩半個小時,咱們玩點大的。」

  「真不……」覃頌話沒說完,就有人大喊:「條子來了,快跑!」

  聞言,一群人作鳥獸散。

  麻將機和麻將已經被另外幾個條子用警棍砸得個七八爛。

  李明松等一群人心痛的要死,回頭修復要花不少錢。

  只有王翔蹲在一旁面上憂傷,內心徹底放鬆。

  覃頌甩開李明松的手準備溜走,穿制服的條子突然堵住他。

  盯著他手裡脹得快要破的黑塑膠袋,「你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覃頌抱緊,「工程款。」

  「工程款?我看是賭款吧?!賭款就得沒收!你們聚眾賭博,簡直是無法無天!」

  李明松蹲在地上正竊喜,覃頌到手的錢要飛了!

  「阿sir這你就冤枉我了,我又不是賭場老闆,就是一個拿著工程款來逛街晃悠的,又沒幹壞事。你們要抓也是抓開賭場的,把他們抓回去嚴刑拷打啊!」

  「呵!誰能給你證明!」

  覃頌看向王翔,王翔縮在麻將桌前低著頭不敢吱聲。

  李明松站起來,剛想落井下石,阿sir就指著他說:「我們忍了你很久了!天天不干正事就拉著老百姓賭博,吃人血饅頭!只要抓到你們的把柄,都得進屋蹲個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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