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說故事,啟發寡婦對付王翔
「?」周苗兒一愣,想到了王翔,下意識摸了摸臉蛋。
苦笑道:「我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怎麼會有好事。」
「日過境遷,風水輪流轉,沒有誰會一直走霉運。」覃頌蹲在河邊大石頭上,像是跟朋友聊天似的。
周苗兒在村里婦女眼裡,猶如過街老鼠。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她說話。
潑辣性格的她頓時眉眼變得柔和,夾子音問:「覃頌你最近是不是掙大錢了?」
「掙了點。」
「我聽王翔你攀上了大老闆,以後賣磚的生意特別好。」
「過得去吧。」
「覃頌啊,那你家土窯招工麼?」
覃頌扭頭看向周苗兒,「那是男人幹的活,你熬不起。」
「我這死了男人的啥活都能幹,只要有持續的收入就成。」周苗兒雀雀躍試。
覃頌沉默了幾秒說:「不好意思,我老婆善妒,我不想惹麻煩。」
「……」周苗兒頓時蔫了。
「苗兒姐實在不好意思,我之前聽了一個故事讓我感受很深。一個男人平時愛出去玩,打牌認識了一個女人,兩個人漸漸熟絡了就在一起了。後來,男人的老婆知道了,那女的不知道他有老婆,被他老婆帶人抓住打了一頓。」
周苗兒咽了下嗓子,「後來呢?」
「女人氣不過,第二天就跑去報警說男人強姦她打她。兩方爭執不休,鬧上了法院,男人家最後為了消停就賠了女人一筆不少的金錢。」
周苗兒眼睛都瞪大了,「她、她膽子好大啊!明明是相愛,怎麼能說男人強姦她?」
「不奔著結婚去的,都是耍流氓。況且那個女人也是被男人立的單身人設給騙了,只要他點錢沒送他進監獄已經是仁慈了。」
周苗兒皺眉,心裏面有個不好的想法隱隱要冒出來。
「苗兒姐,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呵呵,不怎麼樣,那女的太狠了!」說著,周苗兒提著一桶衣服換了個碼頭洗衣服。
覃頌似笑非笑看著她倉惶的背影,這就是他給王翔那色胚挖的坑!
故事說完了,他沒急著離開,怕周苗兒以後覺得他是故意說引導她的故事。
周苗兒洗完衣服回了家,他又等了會才收網。
時間雖短,但也是滿載而歸。
「大哥你一晚上沒睡覺,怎麼還去捕魚了?」
覃頌沖二弟嘿嘿一笑,道:「第一次去村尾,魚兒還不少呢!」
覃二寶嗯嗯點頭:「是很多,你趕緊去睡個覺吧。」
「行。」覃頌和黃大奇又嘮了兩句,提著漁網一進家門。
看武俠電視的龔明鵲扭頭過來,「哇塞好多魚啊,一會有魚吃啊!」
「明鵲你去把魚兒開腸破肚,等我睡個覺了給你們做午飯。」
「要的!」龔明鵲關了電視,提著漁網去了後面。
周雲喜從茅房回來,他已經爬上床躺著了。
等她坐到床沿邊輕輕搖著搖籃,順手摟住了她的腰。
她含羞輕聲道:「趕緊睡吧。」
覃頌閉著眼睛緊緊摟住她的腰,說:「對不起雲喜,讓你擔驚受怕了。」
周雲喜側了半個身體看向他,「只要你努力上進,我們的日子有盼頭,受點怕不算什麼。」
「謝謝,謝謝再給了我一次機會……」覃頌很快入睡。
一覺睡無夢到傍晚,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灶房那邊的門關著,周雲喜和搖籃和女兒都不見了。
他嚇了一跳,「雲喜!」
『吱嘎』一聲,灶房門打開,周雲喜茫然問:「怎麼了?」
覃頌連忙穿鞋奔向灶房,「你在幹嘛?敏敏呢?」
「喏!」周雲喜朝靠牆的搖籃努了努嘴,她是怕吵著覃頌睡覺,就搬著搖籃和女兒到灶房。
看了眼外面透著黑色的天,覃頌揉了揉頭髮,愧疚道:「我睡太久了。你怎麼不叫醒我?你們中飯怎麼吃的?」
「二弟做的,明鵲給他打下手。」周雲喜想到他睡得那麼死,有些心疼地說:「你要不再睡會兒?」
覃頌上前揭開冒著煙的鍋蓋,是在煮米飯。「你怎麼還做上飯了?」
「該吃晚飯了,他們這會在外面正忙著。」
覃頌洗了個冷水臉,把搖籃和女兒抱回外屋,牽著周雲喜到外屋。
「你好好休息,月子期間受了累,以後身體會不好的。」
周雲喜的確腰有些酸,聽話的爬上床,「那我躺一會。」
「嗯。」覃頌颳了下她的鼻尖,「記住了,月子期間有時間就叫別人,最愛的人只有自己,不能委屈了自己。」
周雲喜垂下眼帘,掩下內心深深的感動。
她不想再回到之前難過的日子了。
所以覃頌這些日子再好,她都會有一個度。
而且,她本身就是比較內斂的女孩子,在歡喜的事和人上很難像快樂的女孩哈哈大笑。
「我去做飯。」
半個小時後開飯,依舊是周雲喜單獨的飯菜,大夥吃的搬去了外面。
龔明鵲夾了個炸魚,嘎嘣脆,喜歡的大眼睛彎起來。
「小姨夫你這魚炸的真好吃啊!太香了!」
覃二寶試了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中午炸的魚有點糊了。」
龔明鵲:「二寶叔的手藝也不錯,我可吃了三碗呢!」
黃大奇也跟著吹捧兄弟倆的手藝,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我這段日子跟著你們吃飯,肚子都吃圓了!我老婆每天晚上問我是不是躲在外面干不正當的事了,她不相信咱們這頓頓有肉吃!哈哈哈!」
覃頌自己喝了點魚湯吃飽了,怕他們不好意思吃,直接把剩下的炸魚分給了幾人。
隨後回去從灶房端了一碗炸魚去隔壁老母親家,放在老母親的飯桌上。
出門的時候遇見扛著鋤頭回來的王蘭霞,喊了聲:「媽!」
王蘭霞皺眉,淡淡應了聲。
覃頌見她回來了,火速又盛了一大碗熱騰騰的飯,還帶著鍋巴。
「媽洗個手吃飯吧,不夠的話您自己去灶房盛。」
王蘭霞看了看桌子上冒著熱氣的米飯,有點傲嬌:「我又不是沒飯吃,用不著你可憐。」
「是我煮多了,求您幫我吃的。」覃頌溫和回了句,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