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萬,她以為她鑲金邊嗎


  「那你能不能……」

  「不能。」覃頌打斷周雲喜,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長點心吧,讓我去陪別的女人,還是個寡婦。別人怎麼看?」

  周雲喜意識到不合適,「那你可以把我帶著一塊去公安局,孩子也帶上。」

  請到ѕᴛo𝟝𝟝.ᴄoм查看完整章節

  覃頌嚴肅臉:「雲喜,善良不可以傷及自己!你沒出月子,出去吹風凍著,以後會留下後遺症!」

  「我覺得我現在比懷孕時候都……」健康兩個字不敢說了,覃頌的臉逐漸黑沉。

  「好吧,我不說了。」

  「嗯。」覃頌淡淡應了聲就去忙了。

  他可以寵著哄著雲喜,但是會有他的底線。

  雲喜在人情世故上有點像個孩子,拿捏不住分寸。

  他不能一味縱容,什麼都聽她的。

  元鎮公安局,王翔和周苗兒分別帶進一個審問室。

  劉彬審周苗兒,幾個問題連續問了很多遍。

  周苗兒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著劉彬,破裂的嘴角有些發黑。

  每一個問題她都認真回答,說話不緊不慢,無論問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樣的。

  從王翔很久前就跟她開黃色玩笑,到覃曉梅不在家,他主動給她幹活,一開始她還挺感激,然後他就動手動腳。

  時不時就流淚,反覆說自己是個寡婦,大家都瞧不起她,她不敢得罪人。

  她沒想到王翔會那麼禽獸,怕家裡強暴她。

  劉彬聽得一肚子的火,合上日記本氣呼呼道:「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受委屈!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周苗兒擦了擦眼淚,眼淚又跟著滾落。

  劉彬掏出一個帕子遞給她:「別哭了,哭死了也沒用。以後留個心眼,別跟那些臭男人走近!」

  「劉警官你難道還不明白?不是我想要走近,是我一個寡婦,別人會盯上我。」說著,哭得更慘。

  「對不起,我、我嘴笨,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劉彬感到很愧疚。

  出去後去了王翔的審問室,葉順平拿著筆和日記本,上面沒寫幾個字。

  他沒好氣說:「怎麼回事?他還不承認自己幹了髒事嘛!」

  葉順平點了點頭:「他老說自己和周苗兒是雙方自願發生關係。」

  「去他媽的,真不要臉啊!」劉彬衝到王翔面前,一巴掌抽在他腦袋上,「自己有老婆,你這就是欺負人、就是強暴!」

  「劉彬!」葉順平趕緊拽開劉彬,對抱著頭的王翔說:「你們村里那麼多人給周苗兒作證,我跟覃頌和你老婆去周苗兒家親眼所見,你一個人狡辯是沒用的。」

  劉彬:「事到臨頭了,還沒看清楚形式!早點承認跟周苗兒道歉,還能少判兩年!」

  「……我、我。」我了半天,王翔沒我出個名堂。

  他不明白怎麼就成了強暴啊!

  「劉彬你先送周苗兒回去。」

  劉彬走後,葉順平起身給王翔倒了杯茶水,語重心長說:「王翔你沒有證人,你該好好想想怎麼交代清楚,好好認識錯誤。」

  「會……判多久?」王翔精神氣都沒了一半。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我、我跟她道歉,我給她賠錢,能不判嗎?」

  「你說什麼?」葉順平拔高了音量。

  王翔顫顫巍巍,重複了一遍。

  下一秒,葉順平將本子砸在他臉上。

  「我還一直客客氣氣跟你說話,你當自己是天王老子啊!強姦罪是公訴案,不是你給點錢就能私了的!」

  「那、那能少判點嗎?我跟她道歉,我賠錢啊。」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區別太大了。

  王翔可不想來了個十年。

  劉彬帶著周苗兒簽完字準備離開時,葉順平追了上來,把王翔的意思轉告。

  「他說願意賠罪支付你一些精神損害撫慰金,希望取得你的諒解,能酌情從輕處罰。你看你這邊怎麼想的?」

  劉彬覺得葉順平有毛病,剛想要罵人。

  周苗兒突然問:「他賠多少?」低眉順眼的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怎樣。

  葉順平皺眉,聯想到她一個寡婦要養孩子,變釋懷了。

  「你這邊……」

  「我如果不原諒他,他最多能判多久?」

  「少則三年,多則十年。」

  周苗兒抬起頭望著葉順平,眼裡生出恨意:「他想判三年,好啊,讓他賠我精神費三萬!」

  說完,一秒沒停就走出了公安局。

  葉順平和劉彬相互對視,有些傻了。

  這年頭誰家有個一萬都算富有。

  「三萬?」葉順平一言難盡,「這是要把人家底都掏空,這女的挺狠啊。」

  劉彬嫌棄地看了眼葉順平,「誰讓他管不住自己弟弟!通報出來,那些居心叵測的賤男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家底!」

  葉順平難得贊同地點頭:「你這話說得不錯。」

  回到審問室,就告訴了王翔。

  「三萬?她以為她鑲金邊了啊!」王翔憤怒至極,又悔又恨!

  「注意你的措辭!人家是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要把握住!」

  「我不要她原諒!她就是在給我挖坑,就是想訛詐我!」王翔激動地抓住葉順平的手,「我、我有別的事可以舉報,我可以將功折罪!」

  葉順平眯起眼抽回手,嫌棄地在衣角上蹭了蹭,點了根煙問:「你要舉報什麼?」

  「舉報、舉報……」剛剛亢奮的王翔,立馬就蔫了。

  想起李明松背後老大的狠辣,吞了吞口水,「我、我不是很清楚,我得想想,得想想。」

  拷著的雙手握住茶水喝了口,望著葉順平:「你能幫我找找我老婆嗎?我想見見我老婆,我有話和她說。」

  葉順平神色凝重,第六感告訴他王翔有秘密。

  很有可能跟去覃頌家想放火的那小子有關。

  一件件事串起來,會牽扯很多人。

  案子如果能在他手裡破了,他會平步青雲。

  「好,我讓你老婆來見你。」

  覃頌忙著處理後屋空地,因為土質較差,需要做地基處理。

  打算擴一間沖涼室和一個睡房,牆用紅磚砌,睡房鋪上木地板。

  到時候睡房弄好了,他和雲喜就能搬進去睡了。

  外屋就是正兒八經堂屋,不用混著睡房以前了,吃飯招待客人都方便了。

  正忙得起勁,一個人從灶房竄過來。

  「覃頌!」

  覃頌回頭,見是葉順平放下鋤頭,直起腰。

  「你怎麼又來了?」

  「我有點事和你說。」葉順平湊到覃頌面前,壓低聲音把王翔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覃頌內心竊喜,面上裝疑惑:「他要舉報誰?不會是想拉墊背的吧?你可別被他騙了,影響案子進度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