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上城裡,給鍾浩廣送磚
「劉湖成。」周朋義念了下名字,「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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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覃頌也不多言,掛了電話。
劉彬一臉複雜望著他:「我想問你一件事。」
他剛剛突然想到的。
「你說。」
「你那天繳了楊興生的槍,完全可以讓他們把大哥大遞到你手裡,你自己打電話。為什麼要讓他們打?」
劉彬之前覺得是覃頌疏忽所致,現在覺得他是故意為之。
覃頌眼帘磕了下,沒有解釋,只說:「不能否認已經引蛇出洞了是吧。」
「……」
「也不能否認我一個老百姓承受著被斃掉的風險吧?」
劉彬啥都反駁不了。
覃頌沒有職業,沒有應該承擔的責任。
案子結束後,上面還可以給予嘉獎。
「就這樣吧。」覃頌起身便走。
他悄默默做的夠多了,還想要道德綁架他?
想都別想!
城裡,周朋義已經派人暗中調查有關劉湖成的出行記錄,沒有查到任何離開鳳城的記錄,加大人手調查在鳳城露臉的行蹤。
人手夠多,大家夠仔細,不到一天就查到劉湖成在鳳城一個小賓館開了房。
凌晨兩三點,人睡得正熟。
周朋義帶人包圍了小賓館,來了個瓮中捉鱉。
「鍾浩廣那邊來電話了!」
四天後,覃頌上元鎮找葉家強,一見面就被拉著進屋裡。
覃頌淡淡點頭:「案子結束了,既沒了顧慮,又有好處。」
「你怎麼知道案子結束了?」
「電話打到覃家村小店了。」
「誰打的?」
「大哥打的。」
葉家強『哦哦』了兩聲,「周朋義還給你打電話?打電話幹嘛?」
「讓我去一趟城裡。」
「給你頒獎麼?」
覃頌見葉家強那好奇巴巴的樣子,笑道:「我給拒了。」
「為啥?這是好事啊!咋還拒絕了?」
「對我以後走金錢銅臭的路不好。」
葉家強皺眉想了想,「也是,你又不走仕途。鬧大了,只會給你種仇。」
「但還是要去一趟城裡的,二毛三毛醒了。」
葉家強想起覃頌跟鍾浩廣的事,「你打算拿著救命之恩讓他倆兄弟把龍翔酒店低價賣給老廣?」
「嗯,答應的事情要做到。」
「他倆兄弟不願意咋整?」
「會答應的!」
拖拉機來的時候拖了一車磚,告別了葉家強就開著上城了。
醫院裡,二毛三毛在同一個房間,雙手都被拷在床上,有警察守著。
小劉把覃頌帶進病房後,叫同事到走廊外等。
三毛:「覃頌……」
「還叫覃頌,叫哥了!」二毛沖三毛瞪了眼。
覃頌擺了擺手坐下,「不重要。我來是跟你們商量一件事。」
二毛:「你說,只要我們能幫到忙的一定幫。」
三毛底氣不足:「二哥,我們現在這個德行能幫他什麼?」
二毛不由得瞪大眼睛,「你不會有仇人在監獄,想讓我們哥倆幫你報仇殺人吧?」
「那倒不至於。」覃頌把讓他們賣出龍翔酒店的話題跑出來。
兄弟倆皺眉,一時不說話了。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想把那酒店留給家裡人,免得他們餓死對吧?」覃頌一針見血。
二毛點頭:「對!楊興生差點殺了我們,我們要他受到懲罰,自己乾的那些事都露出來了,起碼都是十年以上。」
三毛:「酒店留給爸媽,有一點是一點。」
覃頌嘆了口氣說:「你倆應該慶幸大毛哥當初很多事都沒讓你們經手,不然……」
家裡就斷後了。
提到大哥,二毛三毛人都喪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龍翔酒店交給家裡人只會敗落,倒不如趁著現在有點價值賣出去。」
二毛三毛相互看向對方,不想承認都難。
三兄弟最聰明的就是大哥了。
父母年紀大又沒啥文化,經營不了酒店的,就算是租出去,以後二老能不能收到租金都是個問題。
「頌哥說的是對的。」二毛三毛嘆氣,接受了覃頌的提議。
完事,二毛問:「要不你把酒店買了吧?」
三毛:「是啊,賣給別人還不如賣給你呢。」
「我沒那麼多錢呢。」覃頌婉拒。
因為他知道龍翔酒店在大毛經營的時候很多騷操作,留下了很多禍端。
而鍾浩廣賣到手沒三年就倒閉了。
他要想做酒店,與其接手一個臭名遠昭的酒店,還不如自己搞一棟新的。
他又不傻。
開著拖拉機去建材市場,停在建材市場最大的門面前。
店員出來呵斥:「滾滾滾,停在我們店門口算怎麼回事!」
覃頌跳下拖拉機,喊了聲:「鍾老闆,我覃頌!」
坐在裡面的鐘浩廣立馬起身,「哎喲頌啊,不好意思店員不懂事。」狠狠瞪了眼店員。
「去泡茶!」
「好的。」店員麻溜去泡茶。
鍾浩廣跑到覃頌面前,「吃飯沒?我請你吃飯?」
覃頌擺手:「沒那閒工夫,我拖來一車磚,您看放哪?」
「放倉庫,靠河堤那邊我有個大倉庫,你送個幾十萬匹我都裝得下!」
鍾浩廣本想拉著覃頌進店談,覃頌偏要先去送磚,他只要擠上去坐在覃頌身邊。
拖拉機『轟轟轟』『突突突』響,他扯著嗓子誇獎:「你還真有點本事呢!難怪葉家強會提拔你!」
到了倉庫,趕緊去打開倉庫門,看著覃頌一個人搬磚,也忙著上去幫忙搬。
鍾浩廣察覺到覃頌端著,搬的十分賣力。
有一名小個體戶路過,他連忙招呼:「快給我找幾個人幫忙搬下磚。」
「好的,鍾老闆!」那人飛快跑去喊人了。
鍾浩廣拉住覃頌,「已經叫人搬了,你去我店裡坐會聊聊?」
「行啊。」覃頌端夠了,順著下坡。
鍾浩廣把果盤瓜盤,所有吃的都掏出來擺滿了桌子,弄得跟圍爐煮茶似的。
「頌啊你那天要是直接說,你跟周隊長是親戚,我早就沒顧慮。咱們早就合作了。」
覃頌喝著茶吃著清甜的橘子。
淡淡道:「鍾老闆說笑了,我媳婦大哥為人清廉,最煩搞關係。」
「這話就說錯了,怎麼都是親戚,要比外人好許多呢。」
「別人我不知道,咱大哥是一視同仁的。」覃頌沒給鍾浩廣一點空子鑽,以周朋義的性子要是知道他在外面拿他名頭談事,絕對十分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