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有夢想就拼了命去追


  下午三點時,「得回去了,家裡還有牲口等著餵。」周父開口道。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覃頌提了幾包吃的喝的出來,放到拖拉機上。

  交代:「爸媽朋義哥、大姐大嫂,東西你們看著分。」

  周朋義:「我就不需要了,你讓二叔二嬸他們看著分。」

  「鵬義哥你是不是瞧不起妹夫我?這是感謝你們特意來參加敏敏的滿月酒,必須要。」

  「行,我一會拿一份。」

  周父和周母上車後,看向還坐在桌前的周燕兵,周母:「你還不走?是要住在這吃人家喝人家的嗎?」

  覃頌:「媽,燕兵剛回來,我讓他在我這住幾天,大哥也在,咱們聚聚聊聊天。」

  「是啊,我和燕兵好久沒見了,想跟他聊聊。」周雲喜跟著說。

  周父和周母相互看了看,大兒子比較傻,小兒子精,留在這住幾天也成,看看覃頌是不是真的變好了。

  一大家子離開後,覃頌和周武兵、周燕兵,龔明鵲湊在一塊坐下。

  龔明鵲沖周燕兵嘿嘿笑,眼睛賊亮。

  「小舅。」

  周燕兵板著臉看了眼他的黃毛,「笑什麼笑,想我揍你一頓?」

  「小舅我想看你耍套拳。」龔明鵲笑得更明艷,挪椅子過去。

  周燕兵直接一腳踹翻他的椅子,「你小舅我是你猴把戲嗎?還想看我耍套拳。」

  「……」龔明鵲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摔疼的頭,扶起椅子。

  「小姨夫,這小舅我不要了!」話沒說完,就朝屋裡竄去,跟小姨告狀去了。

  周燕兵『嘖』了三聲,「我大姐跟大姐夫是怎麼生出這種東西的?」

  「孩子還在叛逆期。」覃頌淡淡回。

  周武兵補上一句:「你別嫌棄明鵲了,他跟你比起來不要太聽話。」

  「哈哈!」周燕兵被誇得不好意思了。

  覃頌看向周武兵問:「大哥你是打算待在覃家村跟著我做?還是傍晚跟著明鵲他們去城裡?」

  「城裡也有活?」

  「我在城裡買了個磚廠。」

  周武兵眼睛不由得瞪大,「你拿來的錢啊?」

  「借的。」覃頌面帶微笑撒謊,他可不想見到一個人就說自己買彩票中了錢。

  「借錢買磚廠?那你不是欠了很多錢?」

  「你放心,有鵬義哥在我不敢不給你開工資。」

  周武兵慌得一比,腳趾摳地,想了想問:「哪裡的工資高?」

  「都是一月三百,包吃住。」

  「哦,我、我還是待在你家這跟著做吧。城裡離得太遠了,我想回家不方便。」

  「那行!」覃頌一嗓子把覃二寶喊了過來,「大奇哥還沒回來,你帶著大哥去熟悉下制磚機。」

  「跟我走吧。」覃二寶現在是抓緊一分一秒,走路都是用跑的。

  周武兵撓了撓頭跟過去,二寶和覃老爹耐心教他。

  周燕兵看了幾分鐘就收回了目光,沖覃頌笑:「小姐夫留著我,跟我有話說?」

  「你賴在我家不走,是想替雲喜考察我?」

  「害,什麼考察不考察的,我這剛回來不想一回去就被家裡人催婚,待在姐夫這享享清淨。」

  「不想結婚?」

  「才二十,結什麼婚嘛。」

  「想當明星?」覃頌似笑非笑道。

  周燕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挺難為情地說:「誰跟你說的?你媳婦?那都是我小時候說著玩的。」

  「在外面碰壁了?」

  「……」

  「碰了壁,夢想都不敢承認了?」

  「……」周燕兵被連連扎心。

  覃頌摸著下巴笑了笑,突然像個智者老師道:「假如一個人從小就極其熱愛一件事,對此還有天分,那一定是上天給予你的垂憐。」

  「……」周燕兵皺起眉頭,目光深邃盯著覃頌。

  是沒想到這莽夫還能說出這麼文藝的話。

  「那麼一定要瘋狂且執拗的去進行,拼了命去追求去努力,總能獲得點什麼。才無愧你的熱愛你的生命。」

  周燕兵用力咽了下嗓子,心臟似被覃頌用什麼敲打了,跳得很用力。

  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震撼著他的靈魂。

  「而不是遇見點困難就放棄,還選擇一輩子沉溺在本身就厭惡的婚姻里。」

  覃頌認為作為一個擁有藝術細胞的人,若是追求藝術就不能年紀輕輕就結婚。

  結婚對於藝術者就是一座墳墓,消耗點激情和靈氣,過得比普通人還遭罪。

  「小姐夫。」周燕兵猶如有人掰開了自己的皮肉,看見裡面的骨血,心情激動又難受。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這麼想的。」

  他不想結婚,但父母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不好,他不得不回來。

  回來之前就知道會面臨什麼,家裡人的逼婚和壓迫,無數張嘴對著他開炮。

  他本來就在外面受創,沒有信心能保證堅持自己的原則。

  「我、我壓根就沒想過現在要結婚,沒有半點心理準備……」

  覃頌挪了挪椅子靠近些周燕兵,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面辛苦了,很疼吧?」

  周燕兵鼻子一酸,擠出笑容克制著心酸,說:「男子漢大丈夫在外面怎麼能不吃點虧。」

  「你把姐夫當個朋友,和我說說你在外面的經歷怎麼樣?」

  周燕兵從未跟人說過他在外面的遭遇,對上覃頌那真誠堅定的眸子,他第一次湧起了傾訴的衝動。

  一個多小時後,覃頌直起腰伸了個懶腰,目光帶著憐憫地看著周燕兵。

  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小老弟在少林寺學了武術下山,一個人北上。

  一邊打工,一邊學吉他一邊學跳舞,然後去駐唱。

  一個死氣沉沉的小酒吧都因為他盤活了,卻因為沒有背景被人排擠,被上位者逼得離開京都。

  「我……」周燕兵還沉浸在情緒中,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那麼愛吉他,現在都不想碰了,看見它我就煩躁,想發瘋。我不是沒努力過,但是結果呢?」

  「燕兵,現在的社會越來越好,咱們也不是非要在京都就能混出個頭來。」

  覃頌握住周燕兵微微顫抖的手,「你要是不嫌棄姐夫,姐夫幫你提點意見?你聽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