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敲打光奉獻不索取的二妹
龔柳聽得也心累,她沒有參與過弟弟妹妹們的成長,但待在姨媽家長大,她也一直是忍讓的那一個。
「覃頌說得對,覃蓉你不能說覃慧,她對你不差,你平時要改個衣服她都沒收你一分錢。覃頌作為你們的大哥也是犧牲很多,結婚都比別人要遲。」
說到結婚,龔柳趕緊岔開話題說:「三寶明年要退伍了,我跟媽商量了一下,回頭在城裡給他找一個家世好的。」
覃蓉連連點頭:「我贊同,可不能讓老三跟大哥一樣找個農村的。」
「農村的怎麼了?你不是從農村出去的?」覃頌急眼了,這小妹說話真是難聽。
「大哥你現在怎麼老針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也沒現在這麼討厭!」
「大姐,你瞧瞧大哥現在啊,他就是娶了周雲喜以後昏了頭,誰都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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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柳勸和:「都別說了,婚都結了,說著也沒意思了。你就幫老二老三多留意下,得讓他們去城裡。老二現在在城裡燒窯有的是機會,咱們有合適的就讓他去見面。」
「別發癲!」覃頌一點都忍不了,「都什麼社會了,婚姻之事父母都做不了主,何況是你們做姐姐的!」
「茶來了。」覃慧端了個托盤,一人倒了一杯茶,送到人手裡。
覃頌喝了口放下,對她的語氣溫和了不少:「二妹我一會有話和你單獨說。」
「嗯好。」覃蓉看了看大姐和小妹,「就是做衣服的事,沒別的。」
覃蓉:「那我們就不能聽了?」
覃頌懶得再搭理小妹,不想擾亂了今天大好的日子。
只對大姐龔柳說:「二寶和三寶的婚事我是不贊同你們幫著安排,他們有能力會找到合適的媳婦,以後待在城裡或者農村也都行,我不會讓他們餓死!但婚姻,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干涉他們!」
上輩子兩個弟弟婚姻都是被安排的,過得都不幸福。他不會讓弟弟們重蹈覆轍。
見他脾氣上來了,都不敢吱聲了。
覃頌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去陪媽說說話吧,覃慧我和你說點事。」
龔柳趕緊拉著覃蓉去隔壁母親屋。
覃蓉生氣:「大哥真是走了狗屎運,掙了點錢就了不起,一點不把我放在眼睛裡。」
「覃蓉,你知道他花了多少錢買的北溪坪那磚廠嗎?一萬五!就算咱們有單位,得做多少年才存的到一萬五?」
「一萬五?!」覃蓉驚呆了,「給的現錢嗎?」
「你姐夫陪著一塊辦理的,就是從銀行取的現錢!你姐夫還看見那存摺上面還有三四萬!」
「他是撿到寶藏販賣了嗎?哪來的運氣啊。」覃蓉無法理解。
龔柳也無法理解,但她跟丈夫只愛勤勤懇懇掙自己的錢。不愛去揣測別人怎麼掙的錢。
「不管他怎麼掙的,他是覃頌,是你大哥!你得盼著他好,回頭咱們有什麼事他才撐得起腰板幫忙不是嗎?」
「……哦。」覃蓉想想大哥那性子,也不敢說了。
「大哥你要跟我說什麼?」
覃頌把睡著的女兒放進搖籃里,拿來兩款衣服出來。
一款男款,一款女款。
「這兩款衣服你拿回去做,可以單獨賣,也可以捆綁賣。」
覃慧小心翼翼打開放到縫紉機上,仔細看了會,不解地問:「愛買衣服的都是女人,你和雲喜怎麼想到做男裝了?」
「這是情侶裝。」
「情侶穿的?」
「夫妻也可以穿,你先研究下,我等會再和你說。」覃頌拿了相機和男款的出去,「燕兵你來一下。」
周燕兵趕緊跑過來,「幹啥?」
「把衣服換了,我給你拍套照。」
周燕兵接過衣服,不可思議地說:「你這衣服款式很潮耶,我在京都看見過,賣上千!」
「快去,別耽誤時間。」
「好呢!」
周燕兵執行能力強,很快換好了跑過來。
覃頌眼前一亮,「不錯!」
「你這衣服不止好看,穿著還舒服!」周燕兵動胳膊動腿,換上了這男款,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他自己的衣服穿著另類帶著銳利,身上的款式慵懶休閒風,褲腳和袖口帶著點嘻哈味,上衣繡著精緻的龍頭,連帽衫的帽子一套,帽子上的龍尾和龍頭相應,帶出些貴族氣質。
「還顯貴!」
覃頌指了指位置,「你站那邊擺幾個姿勢,我給你拍照。」
「行!」周燕兵在小酒吧里駐唱過,擺出了幾個憂鬱風姿勢。
覃頌連連稱讚,趕緊拍下。
「OK了,你去忙吧。」
「這衣服賣給我?」周燕兵捨不得脫。
「這套不行,是樣板,回頭做出來多的我送你一套!」
「行!」
覃頌拿了衣服回屋,拿出幾張彩色膠捲底片包好了給覃慧。
「你回去後把照片洗出來,挑著最好看的弄幾個海報貼你店裡。」
覃慧吃驚臉:「你還找了模特啊?咱們鳳城找得到模特嗎?」
「都是自家人,合適利用。」
「好,我照你的做!」覃慧現在對大哥滿滿的佩服。
覃頌醞釀了幾秒問:「你跟你老公感情怎麼樣?」
「還行吧。」
「他還是每天很忙,不怎麼陪你?」
「忙著陪領導。我也不需要他陪,我在的話我做事都不安心。」
覃頌聽得心裡不舒服,決定問點狠話敲打一下光奉獻不索取的二妹。
「你嫁給他給他生孩子帶孩子,還得自己做生意養孩子,還要幫他孝敬老人,那他為你做了什麼?」
覃慧的手一顫,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大哥。
「嫁夫從夫,從古至今不是這樣麼?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良心,結婚了只顧著自己的家,不管爹媽?」
「不是,爹媽一切都好,不需要你操心。大哥是擔心你毫無底線奉獻,到時候給別人做嫁衣!」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正常男人結婚了,再怎麼忙也要會花時間陪陪老婆和孩子,他不正常。」
「可是大哥你以前也那樣啊。」
「……我以前不正常!」
「……」覃慧沉默了。
「我以前對雲喜不好,現在已經醒悟了,只想加倍對她好。」
覃慧眉頭顫了下,發現她老公並沒有這樣的絕望。
每天上個班,回家晚,經常醉醺醺,假期的時候忙著打牌,回來了還喊累,覺得她在家裡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