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告訴小舅子上輩子的死法
周燕兵:「那感情好,我就等著了!」
周雲喜探出頭來,「站在門口乾啥?進來聊啊。」
「姐我就不進去了,我要去電視台一趟,明天要是收工早就來看你們!」
覃頌:「雲喜你在家帶著點孩子,我去送一下燕兵。」
「好的!」雲喜目送丈夫開著帶著弟弟離開,滿眼溫柔感激。
她每天都在感激丈夫變好,如此努力,帶著她家裡人都掙到了錢。
覃頌開車把周燕兵送到電視台外面,兩人下車正嘮幾句,一位長發飄飄的高挑女人跑了出來。
「燕兵你一天跑哪去了?我找也找不到你。」
「上我姐家了。」周燕兵介紹道:「姐夫,這是我同事。」
覃頌一眼看過去,眉頭皺了起來。
有種命運真他媽操蛋!
「她不是你們村隔壁家姑娘?」覃頌表情嚴肅。
周燕兵錯愕了下,扭頭問李秀珍:「你跟我姐夫認識?」
「不認識啊。」李秀珍一臉茫然。
「姐夫那你怎麼認識秀珍的?」
「爸媽之前不是要你相親嘛,不是她?」
周燕兵和李秀珍雙雙尷尬,「是。」
覃頌疑惑:上輩子這妞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燕兵去追求藝術了,她成了同事?
「你怎麼會跟燕兵是同事?」
周燕兵幫著回答:「她是省電視台底層做起的,自學了影視拍攝,現在是影視助理,領導安排她跟著我的。」
「緣分啊!」覃頌心情真是微妙極了。
兩人上輩子結婚為了生活一起打工,掙不了多少錢老是吵架鬧離婚,鬧得後面燕兵心態崩塌,從高樓跌下,不到五十就沒了。
「我也這麼覺得的。」李秀珍害羞地看了看周燕兵,她很滿意周燕兵的外貌和那灑脫性子。
「那就這樣吧,我回去陪你姐。」覃頌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周燕兵撓了撓頭,感覺姐夫心裡有事,第二天忙完了就跑過去找他。
「姐夫!」
覃頌看見他就想到了李秀珍,皺著眉走出店裡,搭上他的肩膀說:「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聊。」
「我不餓,我有事來找你說。」
「我餓,邊說邊聊。」
一進店,覃頌朝老闆喊:「先來盤花生米和白酒,再弄兩個葷菜!」
花生米和白酒立馬上來,他拿起筷子吃花生米。
周燕兵打開酒倒了兩杯,陪著喝了兩口問:「你對李秀珍這人有意見?」
「你跟她不合適,趁早別來往。」覃頌毫不猶豫開口。
「為什麼?」
覃頌頭也沒抬,站在小舅子的角度說:「當初讓你跟相親你沒相,現在在喜歡的工作上遇見了她,對她刮目相看對嗎?但是姐夫跟你說有些人來到你的生命不是拯救你的,而是消耗你讓你連活下去的念頭都沒有!」
「……」周燕兵皺眉不解:「有這麼嚴重嗎?」
覃頌才抬起頭,看了他兩秒說:「那這樣,先跟她相處看看,別那麼快確定關係,更別讓她懷孕,多了解一下這個人你自己感覺下。」
「我覺得她人挺不錯的。」
「結婚前和結婚後是兩個區別,要想看出她婚後是個什麼性子就得多了解!」覃頌一口悶完一杯酒,又倒了一杯喝了口。
嘆了口氣說:「本來你的終身大事我是不該管的,但是問題我……哎,算了,說了只會嚇到你。」
「姐夫那你說說看,你不說我沒辦法了解你的想法啊。」
覃頌朝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湊到周燕兵面前說:「你們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突然變好,那麼努力嗎?」
「……嗯,現在都還奇怪。」
「我沒跟別人說過,包括你姐。我做過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把一輩子都經歷完了,你們所有人的結局我都知道。」
「?」周燕兵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那我的結局是什麼?」
「被家裡人逼婚,跟李秀珍早早結婚,你討厭過普通人的生活,卻苦於沒有辦法追去想要的藝術,婚後李秀珍怪你不掙錢,你卻掏心掏肺把掙得所有人花在她和她的家人身上,沒有得到過重視。最後精神不振,高空工作的時候跌下樓,人沒了。」
周燕兵深深咽了口唾液,覃頌的話讓他眼前冒出一個可怕的畫面。
中年的他肥胖的身子從高樓一落而下,臉上的對死亡的嘲諷和挖苦,他早就厭煩透了那樣活著。
「燕兵?」
周燕兵打了個寒顫,「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看到了姐夫你說的那個畫面?」
「啥玩意?」覃頌嚇了一跳,摸了下周燕兵的額頭,「你看見啥了?」
「發胖的自己,老的,頭髮也白……」
周燕兵磕磕巴巴說出來,內心甚至生出不該有的恐懼和厭惡。
覃頌聽了也奇怪,但想想自己重生來的,也就很快接受了。
「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我是希望你離那個李秀珍遠點,你自己怎麼選擇看你自己。」
「姐夫,所以你才會怕我早婚,支持我追求藝術對嗎?」
「對!」
兩人看著對方,周燕兵眼眶微微濕潤,喝了一杯酒後說:「是我糊塗了,就算不是李秀珍,我也該記住一開始的夢想,現在不是找對象的時候。」
「是啊,你的路才剛開始,你的年紀是朝夢想奔跑的時候,真喜歡她也等再成功些吧。」
要真是喜歡,覃頌希望燕兵能更火更有錢一些,這樣李秀珍就不會嫌棄他碌碌無為,說不定兩人走到一塊不會重蹈覆轍。
「謝謝姐夫!」周燕兵端起酒杯仰頭而盡,心裡生出了對夢想更大的決心,對李秀珍那點悸動也沒了。
「對了,今天我和你說的事別和其他人說,特別是你姐。」覃頌擔心老婆知道了會問他。
到時候他說出來,雲喜要是看見了上輩子自己慘死的畫面,跟他離婚咋辦?
「覃頌,燕兵你們怎麼在這?」
周雲喜帶著敏敏來逛街,無意間看見飯館裡的兩人,開心地走進來。
覃頌立馬起身走過去,「來,爸爸抱敏敏。」
「咦你走開,一身酒味!」周雲喜推開他,看了看周燕兵問:「你倆躲在這裡喝什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