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打都打了,還道歉


  「姐夫,晚上咱們找個地方喝點酒散散心吧。」周燕兵提議。

  「行,等我忙完去電視台找你。」

  「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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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後,覃頌忙完去電視台叫上周燕兵,兩人去了酒吧。

  酒店裡的老闆,周燕兵是認識的。

  一進去,周燕兵跟老闆打了聲招呼,自己挑選了兩瓶酒拿著杯子走到覃頌挑的桌子坐下。

  覃頌挑的位置偏角落,能看見前面的舞台。

  喝到盡興,周燕兵起身:「姐夫,我上去唱兩首。」

  「去吧。」

  周燕兵借了吉他上台,坐在高腳椅上邊彈邊唱。

  他的嗓音像山谷中的流水,能洗滌人心裡的雜念。

  覃頌喝著酒聽著歌,看著小舅子在台上帥氣悠閒的樣子,嘴角有了笑。

  周燕兵的歌聲讓人聽了舒心,酒吧多數人都安靜喝酒聽歌,少數人聽了兩首覺得好聽,就站起來瞎點歌。

  「來首十八摸!」

  周燕兵起身,把吉他還給演唱者,直接下台。

  那幾個人就湊上去位置他,「你裝什麼B啊,讓你唱首十八摸為什麼不唱!」

  「是嫌沒錢嗎?老子給你錢!」一人抽出十元砸在周燕兵身上。

  周燕兵擦了擦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彎唇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是這裡的駐唱。」

  「你唱歌好聽,上去繼續唱!」

  「別給臉不要臉啊!」

  幾個人圍得更緊。

  覃頌從洗手間回來,見狀就要走上去,卻見一道身影先跑了上去。

  「你們幹嘛!都說了不是酒吧的人,還不放開他!」

  是葉媱。

  覃頌腳步微頓,心情有點兒微妙。

  白天才跟這妞吵架,晚上在酒吧遇見,她不計前嫌就要幫燕兵出頭。

  人品挺不錯嘛。

  「你怎麼在這?」周燕兵見到葉媱也是詫異。

  「跟你一樣來玩的。」葉媱掃了一圈那幾人其中一個,「陸少爺可別把這裡當成你的家了,耍你大少爺的威風!」

  「……」陸銘傑無語了兩秒,氣得臉更紅了,本來就喝酒了,大少爺脾氣來。

  推了身邊一個人撞上周燕兵,「老子就找茬咋滴!」

  「陸銘傑!」葉媱氣得就要衝上去。

  周燕兵拉開葉媱,朝前面走了兩步。

  「陸少是吧?」

  「咋滴?」陸銘傑昂頭挺胸,一臉鄙夷望著周燕兵。

  周燕兵表情淡淡:「想點十八摸是吧?」

  「對!你現在識時務上去給我唱,我當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麼喜歡摸,找個紅燈區唄。」周燕兵諷刺一笑。

  「你個雜種!」陸銘傑從小到大混得很,家裡寵得厲害,還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氣得抄起椅子朝周燕兵砸過去。

  周燕兵拉著葉媱躲開,椅子砸空在地上。

  陸銘傑又抄起一把椅子,扔的時候感覺如千斤重,扯不過來。

  回頭一看,撞進覃頌冷厲的眸子裡,嚇了一跳,嘴上罵罵咧咧:「你誰啊!」

  「你爹!」覃頌拽過椅子,一腳踢在陸銘傑膝蓋窩裡,直接讓人跪下了。

  「覃頌你瘋了!」葉媱嚇了一跳,心想這陸銘傑的父親在省城有點關係網的,這麼直接上手是要出事的。

  覃頌淡淡瞥了眼葉媱,絲毫緊張都沒有,在陸銘傑身邊幾個兄弟衝過來時,一把椅子砸了兩個人,一腳一拳把另外兩人打退。

  他氣勢很強,身上有股子俾睨眾生的淡漠。

  一把揪住陸銘傑的衣領拉到身邊,一邊嘴角邪惡地揚起來。

  「回去告訴你爹陸晨,不想陸氏完蛋就要多管管你這種逆子。」

  說著,另一隻手羞辱性地拍了陸銘傑幾巴掌,給人用力甩開。

  陸銘傑從地上爬起來,一拐一拐帶著他的人離開,引起周圍的看客們哈哈大笑。

  葉媱衝到覃頌面前,「你瘋了,你知不知他是誰!他家在省城地位不輕,你這樣到時候店都開不起來!」

  周燕兵忙著在娛樂圈闖蕩,對社會上的權勢不了解,好奇地問:「什麼來頭?」

  葉媱嘆氣,「你怎麼也在省城混,怎麼連陸家都不知道啊!」

  「陸家?」周燕兵驚愕,「他是省城四少的陸少爺?」

  「對!」葉媱跺腳:「我本來是想讓他息事寧人的,你們倒好,一個比一個不懂規矩!」

  葉媱氣得推了把覃頌:「不守規矩的,麻煩精!」

  「?」覃頌拍了拍她碰過的衣料,拉著周燕兵回到桌前繼續喝酒。

  周燕兵愁眉不展:「本來是想帶姐夫來喝點酒的,沒想到會遇見陸少。」

  覃頌輕鬆地喝酒,淡淡道:「別想那麼多。」

  「姐夫你是不知道那幫上流人物的手段,得罪了是要逼著我們離開省城的……」

  他在京都時體會過。

  覃頌放下酒杯,用力拍了拍周燕兵的肩膀說:「放心,有事我擔著!什麼省城四少,老子不怕!」

  周燕兵錯愕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在吹牛皮。

  「不見棺材不掉淚。」葉媱端了一杯酒過來坐下,直勾勾看了看覃頌,對周燕兵說:「我出個頭,你倆上人家裡道個歉吧。他爸算是講道理的,我會把事情說清楚。」

  「道歉?」覃頌嗤笑了聲,「打都打了,還道歉?」

  葉媱有點上火:「你個暴發戶知道什麼啊!你不管你的店,葉媱管一下燕兵的前途!人家到時候找找關係就能讓燕兵在這個圈子消失的!」

  周燕兵皺眉沒說話,就算他不太相信姐夫的能力,但如姐夫說的打都打了,為了前途去道歉等於把頭趴在地上給人踩。

  那他寧願不混了,也不要拉著姐夫跟自己丟人。

  「不會。」覃頌喝了口酒,「燕兵的前途我能保住。」

  「你拿什麼保?你們從小山村冒出來的是不知道大城市的殘酷嗎?以為靠掙的那點錢就能解決一切嗎?」

  「婦人之見,我懶得和你說。」覃頌涼涼地看了眼葉媱,倒酒喝酒。

  葉媱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輕視,還是個鄉巴佬!

  氣得拍桌子:「好,你說你不去道歉就能保住燕兵的前途,你說你拿什麼保!」

  「為啥跟你說?你是我媽還是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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