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從來就沒有心動過嗎?
阮鯉第二天並沒有見到江渝辭。
江渝辭給她發了消息,說是早上有一個緊急手術,他先走了,讓阮鯉記得吃早餐。
還給阮鯉放了錢。
阮鯉沒有拿錢買早餐,自己煮了一個雞蛋吃就下樓,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江渝辭已經完成了手術。
「才起床?」江渝辭電腦上正放著病人的x光診斷片,抽空抬頭看了一眼她問。
阮鯉摸了一下頭,她出門就梳了一下頭,並沒有扎發,就給江渝辭一種自己才起床的錯覺,「誰說的,我十點就起床了,只是在家磨蹭了一下而已。」
到醫院的時候就快到十二點了,搞得像是她故意卡點來蹭飯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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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醫生,這是患者家屬......」譚月帶著一個患者進來。
阮鯉往旁邊一站,給他們讓路,看到譚月時還暗自嘀咕了句,怎麼這次又是她負責。
想到上一次發生的事情,阮鯉視線不受控制地又往江渝辭那邊看了看,兩人對望的視線心照不宣。
「你去外面等我吧。」江渝辭看出這個病人或許有些難言之隱想要和自己說,讓阮鯉出去。
阮鯉就跟在譚月身後出去了,出去時還掩了下門。
前面的人突然轉過來看著阮鯉,阮鯉對她笑了一下:「有事嗎?」
「你覺得你哥像渣男嗎?」
阮鯉啊了一聲,「為什麼問我這個,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說你家裡有事現在住在江醫生的家裡嗎,看來你和他接觸得多一些,我就想問問。」
譚月拉著阮鯉往前走,順手從兜里拿了個零食出來給阮鯉,「我想來想去,也問了醫院的人,怎麼看江醫生都不像是那種渣男,他要真是渣男,早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女朋友了,主任也不會想要把自己女兒介紹給他了。」
「主任介紹女兒給他?」阮鯉問了一句,沒想到江渝辭身上還有這種事。
「是啊,江醫生在醫學上天賦極高,差就差點背景了,要是能有江宴回那種背景,早拿下科主任的位置了。」譚月說起這件事情也替江渝辭遺憾:「江醫生要是身份背景強點就好了。」
阮鯉愣了一下,醫院的人都不知道江宴回和江渝辭是親兄弟啊。
「聽說主任的女兒馬上就回國了,說不定他會撮合他女兒和江醫生,我得趕緊抓緊時間啊,妹妹,你就和我說說唄。」
「嗯,我當然向著我自家人說話,我覺得他不是個渣男。」阮鯉把自己代入江渝辭妹妹的視角,誰會說自己哥哥的壞話啊,當然往好的地方說。
「那你知道他上次給我發表情包是為什麼啊?我和其他人打聽了,就連和江醫生走得最近的李醫生都說,江醫生從來沒有給他發過表情包,說話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譚月低了下頭,看著阮鯉:「你能不能幫我去試探一下。」
阮鯉抬起指尖指了指自己,「我嗎?」
譚月點點頭:「對啊,你不是說你沒手機嗎,我到時候可以送你一部手機。」
畢竟如果真能和江醫生成了,那可遠比一台手機寶貴。
「嘶......」阮鯉指腹壓在唇上。
這,這誘惑也太大了吧。
「萬一試探出來他真的不喜歡你呢?」阮鯉問。
「真不喜歡我,我還是會答應你的,我這人說話算話,我倆以後就是朋友了。」
譚月捏了一下她的臉。
「那,那你要我怎麼試探?」阮鯉問她。
譚月笑了一下,彎了彎手指,叫阮鯉湊近。
阮鯉愣愣的,正打算回去找江渝辭,江渝辭換了常服開門出來。
「你去哪啊?」阮鯉開口問他。
江渝辭手上拿著手機,「吃飯。」
阮鯉跟在他身後,看他去了地下車庫,有些疑惑著問:「你又要出去吃啊?」
她問這話時兩眼亮晶晶的,看起來很期待。
江渝辭步伐都輕快了些:「你不想吃,我可以把飯卡給你,你去吃食堂。」
阮鯉說:「我才不要。」
她後知後覺跟上去,有些新奇:「你最近是不是話變多了,你以前都不會回我這種話呢。」
江渝辭:「......」
阮鯉說得沒錯,江渝辭最近話確實多了不少,但也只是在她面前而已。
這一次吃飯,還是在上一次那個飯店,同樣的靠窗桌,只是這一次是江渝辭點的菜。
阮鯉這才打消了江渝辭是為了自己才出來吃的懷疑。
「你的口味和我差不多誒。」阮鯉看了一眼,發現江渝辭點的飯菜很合自己的口味。
「是嗎。」江渝辭只是輕描淡寫敷衍了句。
阮鯉想起譚月交代自己的事情。
「咳咳。」阮鯉手握成拳頭抵在嘴邊,又拿著旁邊的玻璃水杯喝了兩三口。
「那個......」阮鯉看向江渝辭。
江渝辭抬眼:「你又要開始演戲了?」
阮鯉:「......」
有,有這麼明顯嗎。
「不是啊,我又不是演員,演什麼戲啊。」阮鯉往前傾了傾,雙眸盯著江渝辭:「你知道嗎,我今天出來的時候給魚刺的碗裡放了很多貓糧才出來的。」
江渝辭沉靜的黑眸看向她,沒有接話,只是做出靜待後文的姿勢。
「嗯,你看,我這樣一個總是忘東忘西的人都能每天清晰地記住給魚刺餵糧食,是不是為愛改變了很多。」
江渝辭慢悠悠抬杯抿了一口水,「嗯。」
阮鯉點頭:「是啊,因為我心裡就是時時刻刻都記掛著魚刺。」
「那,你有沒有,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例如,心裡經常想著你喜歡或者感興趣的人。」
阮鯉看江渝辭啟唇要說什麼,又立即開口:「除了你那個白月光。」
江渝辭閉了嘴。
阮鯉啞然:「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沒有。」他這時的眼神異常堅定。
阮鯉咬了下唇:「你身邊喜歡你的女孩,長得漂亮的,聰明的,你從來就沒有心動過嗎?或者,對她們有一點點的感興趣?」
「沒有。」他回。
阮鯉也不知道為什麼,分明是幫譚月問的話,可在江渝辭說出那兩個字後,她心裡居然感到慶幸。
還有一絲輕鬆。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