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白月光的照片
帶著阮鯉去拿了藥,江渝辭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
以至於心虛的阮鯉也不敢說話。
「江醫生?」
譚月迎面走來,看到阮鯉還淺笑著打招呼:「妹妹好啊,今天這麼早就來醫院了啊。」
「昂。」阮鯉口腔含糊應了一聲。
前往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譚月和她的對視兩人心照不宣。
阮鯉摸了下鼻子,被江渝辭盯了一下,放下手又去摩挲衣角。
她答應譚月的事情還沒做呢。
「嗯?江醫生你生病了嗎?拿藥做什麼?」譚月看到了江渝辭手上的藥盒子。
「治燙傷的?」譚月目露擔憂,看江渝辭露出的皮膚:「你哪裡燙傷了嗎?」
阮鯉站在旁邊,視線里是站著的江渝辭和譚月。
譚月喜歡江渝辭,她是知道的。
但看譚月關心江渝辭,她心裡怎麼有股悶悶的感覺,怪怪的。
「沒有,謝謝關心。」江渝辭點了下頭。
帶著阮鯉離開了。
走前譚月還給了阮鯉一個眼神。
阮鯉緩慢點了一下頭,趕緊去跟江渝辭了。
今天沒有等阮鯉主動說,江渝辭把手機給她玩。
阮鯉卻沒怎麼玩遊戲,期間好幾次翻看了相冊。
手機相冊里已經沒有自己的視頻了。
唯一讓她關注的,就是那個加密了的相冊合集。
這裡面應該就是他白月光的照片吧?
阮鯉小心偷看了一眼江渝辭,她點了一下,顯示讓輸入密碼。
阮鯉知道江渝辭的手機密碼,和家門密碼都是同一個。
所以,她也試了一下,六位數字.....
在最後一刻,點擊確認就好了。
阮鯉卻突然,停住了。
她的心怎麼跳得這麼快,是因為心虛嗎?
還是......
在害怕看到江渝辭喜歡的人的模樣。
萬一比她好看很多,是個天仙下凡一樣的人呢。
還是和她一個班的.....
一開始江渝辭的白月光在阮鯉這裡一直是不具有存在感的。
她沒見過那人,也不知道那人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只活在記憶裡面的虛擬人物。
但一旦知道了她的長相,知道了她的名字,更何況那還是和自己一個班的人。
那她就活過來了,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人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上面跳出一條消息。
-來,上號。
阮鯉頓了幾秒,還是退出了相冊界面。
點進微信回了個好。
打了十幾分鐘,對面問她怎麼不說話。
阮鯉含糊說:「嘴受傷了。」
對面語氣緊張了點:「嘴怎麼受傷了?」
「嗯......你管我。」
她已經被李醫生還有江渝辭笑話了,難不成還要在他面前當小丑嗎。
尤其他的攻擊力更是強得沒邊,會把阮鯉嘲諷得半年都走不出這個陰影的。
「問你話呢。」
「爸爸的事情你就別管了。」阮鯉說。
「呵,等會不給你藍。」
「別啊,我們是這個世界最好的朋友啊最好的遊戲搭子啊大佬,小弟永遠追隨你。」笑話,面子可以沒有,藍不能沒有。
阮鯉這一通話讓江渝辭也朝她看過去。
「那你告訴我,怎麼傷的,重不重。」
「就普通的傷......」阮鯉還是不肯說。
「我今天要是讓你拿到一個藍,我就......」
「......我被燙傷了燙傷了燙傷了!行了吧!」阮鯉也是服,就非得來嘲笑她嗎。
她說話時口腔還帶風,口音很逗人發笑。
奇怪的是這次對面沒有什麼笑聲,認真說了個:「哦。」
一局打完,阮鯉感嘆:「你今天是被菩薩附身了嗎?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一直給我送人頭,還幫我打藍。」
「嗯,被菩薩附身了。」對面重複她的話。
「江醫生?」複診的病人說完自己的情況,發現江醫生盯著自己這邊,看起來卻像是在發呆,頗有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感覺。
江渝辭低了一下頭,剛才耳朵里全是旁邊人的話,像是被安裝了病毒一樣,連病人的話都屏蔽了。
好在病人沒計較,又重新和他說了一遍,江渝辭都記了下來,「身體恢復得很好,如果沒有特發情況,下一次複診就是六個月後。」
「太好了。」
江渝辭送走一位,後面排號的馬上又進來,應接不暇。
阮鯉才開局,突然,旁邊江渝辭看向她:「你去休息室。」
「啊?」阮鯉站起身,「你看我不順眼?」
「吵。」
阮鯉哦了一聲,「你以前也沒讓我走啊,而且我今天就說了兩句話。」
江渝辭淡淡盯著她。
阮鯉回:「我走了。」
她當然也不想打擾江渝辭工作。
雖然並不知道,怎麼今天只說了兩句話,就被江渝辭趕出來了。
她走到休息室內,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打完這一局,期間被對面聯合蹲了,居然也沒氣得破口大罵,只是淡定地去死。
然後盯著灰下去的界面發呆。
手機話筒里傳出聲音:「你怎麼了?」
阮鯉愣了一下,「啊,我沒怎麼啊。」
「剛才輔助就在你旁邊,我也在附近,你但凡上點心該往她那邊去,她給你盾,你堅持一下,我就過來了,說不定還能拿五殺,你動都不動就送死了?」
阮鯉淡淡問了句:「有嗎?」
她仔細回想,發現自己居然都想不起來剛剛被五人蹲時到底在想什麼,又幹了什麼。
「你一個技能沒放你說呢,對面滿血來滿血回,你像個人機......算了,今天不說你了。」
阮鯉聽了他的話,也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心不在焉的。
「那個,我不打了。」阮鯉說。
「嗯?不是吧,你什麼時候這麼玻璃心了,我不說你了成了吧?」
「沒,就是不想打了,打完這把我就下。」
「你是不是口腔又難受了,我剛去搜了,不嚴重的話,估計兩三天就能好,你乖乖吃藥,別吃上火的,好得很快的。」
阮鯉把他的話過了一遍耳,什麼也沒留住,敷衍了嗯幾聲,他說的那些江渝辭都替她記著,她吃什麼江渝辭都嚴格把控著。
上火的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她眼前,她看都看不著更別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