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江渝辭帶阮鯉離開
「這位是?」
陸皖起身,能讓江老先生等的可不是一般人,但這位年紀尚小的姑娘她從未見過。
這圈子裡,可以說是沒有她不認識的了,「你好,小姐貴姓?」
「你好,阮鯉。」阮鯉悻悻伸手,只覺得這位小姐從頭到腳都寫著四個字,精緻貴氣。
「阮小姐......」陸皖若有所思笑了笑。
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
「來齊了啊。」老先生從旁邊茶室走出來,出了屏風,「坐吧。」
「不要拘束。」他目光稱得上是和藹,看向阮鯉時也很禮貌,並沒有上下打量,而是很沉穩地只和阮鯉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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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鯉正要推脫,畢竟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聲音還沒有發出,手背被溫暖的掌心包裹。
她偏頭看到江渝辭拉著她,同老人問好,「爺爺。」
「這......」老人睜大了眼,看向旁邊的湯經理:「他們這是什麼關係?還拉手了這這這,你知道嗎?」
湯經理無奈,臉上應付著笑。
您不是最懂了嗎,現在把這麻煩事交託給我?
「牽手還能是什麼關係。」丁小姐環著臂看向旁邊的陸皖,「不過之前不是聽說陸小姐和戚阿姨幾次約飯......」
「渝辭,你和這丫頭是什麼情況,老實告訴我。」江老先生看著他,「今天這局面你也瞧見了,你要是有自己喜歡的人,我當然也不會攔你。」
江渝辭緊緊握著阮鯉的手,「你早就知道了,今天才故意要這樣?」
他從來都是這樣,不會有商量,只有頂頭一棒敲定結局。
就是要逼著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和阮鯉的關係。
「江渝辭?」阮鯉看向他。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江渝辭在旁邊,令她莫名安心許多。
「渝辭,有什麼話,你說,我能不給你做主?」
江宴回在旁邊也隱隱清楚了,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吃飯。
戚如雖然是江家的媳婦,但其很有自己的主觀,做事另有一套自己的規矩章法,同江家的恰好悖論。
陸小姐和戚如最近走得近,明顯就是有聯姻的打算。
老先生今天召集了各家千金來,想讓江渝辭親口承認喜歡阮鯉,那麼和陸家的聯姻就必然成了一場笑話。
這是架著江渝辭去和戚如作對。
江海顯然也看透了自己這老父親的意思,卻無力阻止。
「渝辭,這位是你朋友嗎?」陸皖上前,眼神直直盯著他。
只希望這個時候,他可不要出什麼意外,不然她陸家豈不是成了雲城上流圈子裡的笑話。
在江家的聚會,聽著自己的聯姻對象承認有喜歡的人?
阮鯉突然笑了一下,看向旁邊,「哥,你們這是在說什麼,不吃飯嗎?」
「哥?」陸皖顯然沒想過還能這樣發展。
阮鯉和她對視,「我和他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我平時就叫他一聲哥,你們想多了。」
阮鯉說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抽......抽..抽不動。
她看了江渝辭一眼,按壓緊握著她的手火熱,掌心有些潮濕。
那種肌膚緊握骨肉相貼的感覺讓她感受到了某種決心。
「原本我是想打算後面找一個正式一點的時間再和大家說,既然今天都到這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瞞的......」
「渝辭。」戚如從旁邊站起來,臉上勉強還維持著能看的笑容,「你帶著妹妹先回去吧,我看她不太舒服。」
江渝辭的話被打斷,他同戚如視線相撞,誰也不讓誰。
「宴回,送你哥回去吧。」
江宴回剛站起來,江渝辭已經開口:「我有自己喜歡的人,我以為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特意申明,但今天看來,似乎我的私事也有很多人在關心。」
江渝辭額角的筋脈都隱隱凸顯,看向戚容的目光,比平常的疏遠多了絲艱忍。
他的親生母親,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意見,居然直接定下,想要他娶害死自己老師的人。
甚至在這件事情前,他還為老師的事情和她談過,她完全無視他對於這件事的重視,甚至毫不在乎地立馬又替他主張和陸家的婚事。
阮鯉抬頭,看向江渝辭的目光微微渙散。
他剛才,是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了。
一點退路也不留。
「我要娶的人,我自己決定。」江渝辭拉著阮鯉離開前,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拉著阮鯉出錦越,一路上什麼都沒說。
兩人剛出門。
剛好駛來一輛車,車窗緩緩落下,霍興洲看向兩人:「話說回來哦,要是你媽針對我怎麼辦。」
江渝辭拉開車門,阮鯉被他扶著肩先坐進去,緊跟著他也坐進來,后座位置挺寬大。
阮鯉往旁邊挪了挪,和江渝辭拉開了些距離。
「你們這算是私奔嗎?」霍興洲搖搖頭,「還挺浪漫。」
「什麼私奔?」阮鯉看向江渝辭。
「對不起,今天委屈你了。」局勢之下,江渝辭只能那樣說。
「......」阮鯉偏過頭看向另一邊。
「那尊佛這下是滿意了?」霍興洲問。
「他做這些,是想要我和戚如作對,但他忘記了一點,我們一直就水火不容。」
「戚如......是你媽媽嗎?」
阮鯉很少見江渝辭的另一面,同人前的禮貌疏遠不一樣。
他會直呼自己母親的名字,會不滿,會拉著阮鯉抵抗。
「嗯,是我媽。」江渝辭承認。
似乎是覺得帶壞阮鯉不好,後面又換回規規矩矩的——她。
僅此而已。
「那你現在要怎麼辦?」
「都已經徹底把人惹了,你覺得我還有其他選擇嗎?」江渝辭冷下聲,「既然必須站隊,不如去老頭子...老先生那。」
江渝辭偏眸看向旁邊的阮鯉。
「他怎麼叫你來的?」
「經理給我發消息說我落東西在包廂。」
阮鯉認真說著,沒想到江渝辭笑了一下,聲音緩和溫柔下來。
「你落了什麼?」
阮鯉頓住,緩緩搖頭:「不知道。」
就看到江渝辭唇角漾起的笑意又深了些,「什麼都不知道就去了?」
「我......」阮鯉沉默,又說:「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