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戚如又找我了
晚上江渝辭來接阮鯉吃晚飯。
阮鯉還特意繞他一圈,問,我的貓呢。
江渝辭難得一次有心虛的感覺,「在家裡養得挺好的......」
阮鯉蹙眉:「可是我想魚刺了。」
江渝辭點頭:「那,我們回去,我在家做飯,這樣你還能和魚刺玩玩......」
阮鯉又搖頭,「我還打算和你說事呢,你做飯不方便。」
江渝辭心裡猜測是昨天的晚上的事情,於是兩人說好去吃之前阮鯉說要帶江渝辭去吃的一家西餐廳,那的牛排不錯。
兩人對面而坐,桌中心上的餐前點心被阮鯉推到旁邊,她點開手機,放在中心推給江渝辭看。
「戚如又找我了。」
江渝辭拿過手機看。
「是我喜歡了十年的畫師的畫展!」阮鯉眨眨眼。
穿越到十年後,怎麼不算她喜歡了十年呢。
江渝辭點名:「我知道他,他十年前剛出作品的時候,你才八歲。」
阮鯉笑:「八歲怎麼了,他的畫,讓我八歲的靈魂仿佛一瞬間長大!」
「你很想去?」江渝辭把手機退回去。
阮鯉點點頭,眸子含著笑說,「要是你不想讓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這話聽著好聽,實則是反客為主,要是江渝辭敢真不讓她去,她又得生悶氣了。
江渝辭把桌邊的點心復又端到中心,「去吧,他的票很難搶的。」
阮鯉突然反應過來:「哇,你不僅認識他,好像還挺了解他的。」
「我不了解他,只是他和陸家大小姐的故事在十年前傳得家喻戶曉,身邊同學都常說起。」
「陸家大小姐,陸媛嗎?」阮鯉知道陸媛,之前貌似戚如還要撮合兩個人聯姻來著。
江渝辭搖頭:「差一輩呢,陸媛是陸行簡的女兒,陸行簡是陸元意的弟弟,當時正是我高考完,陸家兩姐弟斗得挺厲害,陸元意在各方面都很優秀,後面掌管了陸氏,除了這個大新聞外,更多人關注的是她的感情生活,祁執是她一手捧火的明星,後面卻突然解約,可能陸元意不甘心自己培養出來的取款機就這麼跑了,經常找他麻煩。」
阮鯉摸著下巴,分析著劇情:「她現在還找他麻煩嗎?」
江渝辭蹙了下眉,似乎也不理解這事情了,「現在不知道,之前我回了一趟家,聽說起她,她貌似是在,追他?」
阮鯉拍手:「好劇情!」
「那我真去了!」阮鯉看著手機里戚如發來的邀請函:「多有意思,不僅能看到大師的畫,還能吃瓜呢。」
江渝辭並沒有阻攔,畢竟去看畫,戚如又不會去,她不愛藝術類,向來不願抽時間做這種附庸風雅的事情,她的時間都得花在刀尖上。
「你真不生氣?」服務員端上來兩人的正餐,阮鯉獻殷勤地切了一塊自己盤中的牛排餵給江渝辭。
「生氣。」江渝辭吃前盯著她說。
阮鯉啊了聲,「那你怎麼才能不生氣?」
一口咬上她嘴邊的肉,說:「魚刺先留在我那。」
阮鯉愣了一下,「就這啊?」
阮鯉想不明白了,魚刺在她家,還是他家不都一樣嗎:「你以前不是不喜歡貓嗎?」
江渝辭淡定切著盤中牛排:「現在很喜歡。」
魚刺是阮鯉的貓,阮鯉笑:「你肯定是愛屋及烏。」
江渝辭也沒反駁。
順著阮鯉點頭:「嗯,我愛屋及烏。」
......
參加畫展前,阮鯉又同崔雯雯見了一次面。
是在那天晚上江渝辭和她講完小時候的事情後,阮鯉主動約的崔雯雯。
「我就不賣關子了,當初拿錢給你讓你出國的是江渝辭的媽媽,戚如是吧?」
崔雯雯吸了口氣:「我已經把能說的都告訴霍律師了。」
阮鯉轉著手裡的咖啡杯,她喝不慣這苦苦的東西,拿在手上轉了圈又放回去:「你知道戚如為什麼讓你保密出國嗎?當時你看到的是江渝辭把其中一個人推下了樓是吧?」
「其實那個人是江渝辭的弟弟,而且他根本也一點事都沒有。」
崔雯雯蹙眉,「什麼意思。」
在江渝辭那天晚上說了戚如後,阮鯉就猜到了這件事情上面來。
「實則是她利用唯一知道真情的你掩蓋了這件事情的真相而已。」
阮鯉那天在醫院外面聽到江渝辭和霍興洲的談話,分明學校當初傳出的死人事件,指的是江宴回和馮東,後面漸漸傳成江渝辭,不就是轉了導火線。
把火轉到了江渝辭身上,當初那些謠言那些另眼相看,江渝辭淡淡一句不在意就過去了,誰又心疼過他,從始至終根本就不管他的事情。
江宴回挑釁他在先,最後還把事情傷了馮東的事情推到江渝辭身上。
如霍律師所說,正是為了護著江宴回,戚如才會花錢送崔雯雯出國,親自去醫院探望馮東,在馮東死後,又給馮家吃盡了好處。
這才是那件事情的真相。
崔雯雯聽了阮鯉的話,久久都說出不話。
霍興洲和她說她染上了人命的時候,她以為當初被江渝此處推下樓的人死了,所以她害怕,全部都說了。
可剛才聽了阮鯉的分析,才知道,原來從始至終根本傷不到她,當初她不過是被戚如騙了,草木皆兵,真的以為出事了還要自己擔責,放棄了國內的學校,轉而用戚如給的錢遠赴他國,幾年不敢回國,不敢和家裡人通電見面。
如果她當初沒有聽信戚如的,這幾年根本就不用提心弔膽活著。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你又來告訴我做什麼?有意義嗎?」崔雯雯不解地看著阮鯉。
就算馮東當初是江宴回害死的,但崔雯雯遠在他國也打探到了消息,馮東在最好的醫院,每天用著最好的進口藥,吊命也吊了將近一年。
再者馮家不追究,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說這麼多都是無用功。
「當然有意義,至少現在多一個人知道江渝辭沒有害死過人。」阮鯉誠摯的眼神仿佛要灼傷如坐針氈的崔雯雯。
阮鯉身上,是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的少年勁氣,她有她的較真,不管這件事情到底對別人來說有沒有意義,她的較真就是意義。
「你還,挺像你姐的。」崔雯雯笑,「我已經記不太清她長什麼樣了,但感覺......」
崔雯雯回想那個在記憶舊卷里早已褪色的女孩,笑著開口:「就是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