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才是迫害哥哥的那個人
明明是一家人,看起來卻是比陌生人還要疏離。
這一次的主角是江海,坐在一桌上的,除了江家的人,還有旁支來的幾個。
江老爺子目光到時不時看向阮鯉。
「我還以為這小子要寡一輩子了,沒想到動作倒是比宴回還要快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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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回抬頭看了一眼阮鯉,和阮鯉對視上時,勾唇笑了一下:「上次你說給我看手相,還沒告訴我看出什麼來了。」
「看手相?」戚如看向江宴回。
阮鯉開口:「是我最近在網上學了幾個看手相的教學視頻,就是看著玩玩。」
「孫媳婦待會抽空給我看看啊。」老爺子開口一句孫媳婦。
戚如和江海都朝他看過去。
阮鯉一時不知道怎麼接,看向江渝辭。
江渝辭握住她的手,「爺爺,她鬧著玩的。」
「隨便看啊,出錯了也沒事。」
阮鯉笑著點點頭。
低頭看到手機亮了,戚如給自己發了條消息。
阮鯉點開一看。
戚如:
-你給宴回看手相?
阮鯉:
-我鬧著玩的,我不會。
戚如:
-江渝辭允許你和江宴回鬧著玩?
阮鯉:
-避著他去的,但是被抓住了。
戚如:
......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阮鯉看了江渝辭一眼。
江渝辭起身,繞過戚如,拍了拍江宴回的肩膀:「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江海愣愣看著兩人。
這麼多年了,這還真是第一次江渝辭主動要和他弟弟說話。
江宴回明顯也愣住了。
抬頭不解看過去。
江渝辭又看了江海一眼,「還有爸,你也和我來。」
還沒等一桌人反應過來問些什麼。
江渝辭已經往樓上走了。
阮鯉拿上自己的包跟上去。
三人到了二樓。
江渝辭主動走到了二樓靠盡頭的房間,這應該是他自己的房間。
阮鯉和江宴回都進去了。
阮鯉一進去,四處看著,企圖從這個房間裡找出一點能夠窺探到江渝辭小時候或是學生時代的生活足跡。
然而並沒有。
這房間像個樣板間一樣,沒有一點生活的氣息。
估計是江渝辭走後,就讓人專門清理打掃了。
江宴迴轉頭看到阮鯉,蹙眉:「你怎麼跟上來了。」
他看向江渝辭:「你不是要和我說嗎,她來做什麼。」
阮鯉從包里拿出手機:「我要給你看一個東西。」
江宴回蹙眉,看了眼江渝辭,才重新看阮鯉遞過去的手機。
江海也在旁邊,似乎是不理解這些小輩之間有什麼事情自己也能參與的。
手機里的視頻就是阮鯉從記者那裡找出來的。
專門只截取了有用的那一部分。
那一部分只有幾秒鐘,江宴回看完後很懵。
「你們什麼意思。」
阮鯉往前滑,點了暫停,「你看到這倆黑車的車牌號了嗎?」
江渝辭告訴江宴回:「這事小時候接送我們的哪輛車的車牌號。」
江宴回像是整個人被釘子釘住一樣,抬手,指在屏幕上,一個號碼一個號碼數出來。
江渝辭開口:「你不信,可以等會下去問爸媽。」
「是接送我們的車.....然後呢。」江宴回問著話,視線卻已經定在那白色麵包車上挪不開了。
這個麵包車,他印象深刻。
白色麵包車多了去了,但正好停在他們車旁邊的麵包車。
再看這視頻年月,分明就是小時候發生那起事件的時候。
「你們是想憑藉這麼一點告訴我什麼?」
阮鯉點了點站在草垛另一邊的女孩,開口:「這個,是我。」
江宴回抬眼看她,似乎是在確定。
阮鯉:「當初我看到了。」
「你......」
江宴回努力回想當初的事情,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
腦仁又暈又痛。
「我說想看你的手相,是因為我想確定,當初那個推人的到底是誰。」
江宴回抬起自己的手,虎口處有一塊很深的刀傷,已經結痂了還很明顯。
阮鯉看著那個刀疤緩緩道:「我看到的是,推人的那個小孩,手被砍了一刀,而江渝辭手上對應的位置沒有刀傷,你有。」
江宴回像是遭受了霹靂,腿都有些發軟。
他看著阮鯉:「你.....你什麼意思。」
「你的記憶騙了你,真正推人,想要害人的是你,因為你不喜歡你的哥哥,你嫉妒你的哥哥,他身體健康,什麼都能夠做到最好,你怎麼比也比不過他,身體比不過他,成績比不過他,就連朋友也不願意和你玩,所以在那個時候,你推開了想要和你一起逃跑的他,你把他推在地上,他被抓住了,你也被抓住了。」
「你閉嘴!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江宴回死掐著自己的手。
手上的那個刀疤變得礙眼,他指甲陷進去,恨不得把那塊肉剁掉。
江海在旁邊握住他的手,「宴回......」
阮鯉吸了口氣:「因為你們兩人都被抓走了,你的害怕恐懼,篡改了你的記憶,你自己出現幻覺,覺得是你哥要害你,其實是為了掩蓋你自己的內心!」
江宴回整個人跪躺在地上,站都站不穩了。
是他,是他要害死自己的哥哥嗎。
阮鯉拉住江渝辭的手,「他說不用告訴戚阿姨,所以只叫來了你們,戚阿姨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你們也不用告訴她真相。」
江海手都在發抖。
戚如和江渝辭如今鬧成這樣,最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當年宴回說渝辭推了他的事情。
如果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告訴戚如這麼多年來她都弄錯了。
她會崩潰的。
阮鯉察覺到自己拉著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她抬頭看了一眼江渝辭。
江渝辭垂頭,「謝謝。」
其實他是個膽小鬼。
如果沒有阮鯉,他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敢說出來。
阮鯉握緊他,「你受委屈了。」
江宴回哭顫的聲音沙啞著開口:「我不信。」
這麼多年,他一直以為是江渝辭不喜歡他,當年才要推他,他甚至不解,哥哥什麼都有了。
為什麼還要害自己。
他有自己羨慕不來的健康的身體,有自己永遠得不到的天賦。
自己已經這麼可憐了,他為什麼還要害自己呢。
現在卻得知一切。
他才是那個迫害哥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