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戀愛的酸臭味。」
阮鯉剛提著飯盒進去,和李醫生撞見。
李醫生盯著她手裡的飯盒:「哇,來給江醫生送飯啊?」
阮鯉:「對呀對呀。」
「有我的嗎?」李醫生幽幽問。
阮鯉故意撇嘴:「你早不說。」
「哇阮鯉你真的好沒有良心哦,我就在醫院,你給江渝辭送飯,都沒有想起我來嗎?」
阮鯉蹙眉:「我為什麼要想起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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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醫生搖搖頭:「我們絕交吧。」
阮鯉把手裡的一個飯盒遞過去:「騙你的,跟小孩一樣,沒結婚就是顯年輕啊。」
「誒?」李醫生看著阮鯉手裡另一個飯盒。
阮鯉笑了笑,有些調皮:「我把我的和江渝辭的裝在一起的。」
李醫生:「......戀愛的酸臭味。」
兩人分開,阮鯉又遇見了譚月。
譚月拉著阮鯉去旁邊,「好久沒見你來醫院了,我都想你了。」
阮鯉笑:「那我以後天天來煩你。」
譚月往走廊外面看了一眼。
阮鯉看她奇奇怪怪的,問:「你怎麼了?」
「你只不知道江宴回居然提出了離職。」
阮鯉一愣,「離職?」
江渝辭知道這件事情嗎。
「對啊,我們醫院都挺驚訝的,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不來醫院了,然後提了離職,而且江醫生最近好像也不對勁,我們和江醫生聊起江宴回時,江醫生臉色就怪怪的。」
阮鯉蹙眉:「你們在他面前聊起江宴回?」
「對啊,現在醫院都知道他們是兄弟,我們還奇怪兩個人平時怎麼和仇人一樣。」
阮鯉搖了搖頭:「以後還是不要在江渝辭面前談他吧。」
「啊,他們不是兄弟嗎,還是親兄弟,多大的仇和恨,連提都不能提了?」
見阮鯉不願意說,譚月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了。
「但是說真的,還挺遺憾的。」
「遺憾什麼?」阮鯉以為是江宴回走了,對醫院有什麼不利。
譚月開口:「醫院很多人喜歡江宴回的。」
阮鯉:「......」
譚月又拍了拍阮鯉的肩膀:「但是你放心,喜歡小江醫生的,沒有喜歡江醫生的多。」
阮鯉呵呵兩聲:「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阮鯉提著飯盒,去江渝辭的辦公室找他。
江渝辭把桌子上的東西收到一旁。
阮鯉把飯盒遞過去。
江渝辭看了她一眼:「你的呢?」
「我在家裡就吃了,提了兩份來,一份給了李醫生,我當時還和他說我的和你的裝在一起,然後他真的相信了。」
江渝辭笑:「他和我說,戀愛的中的人又傻又膩歪,所以你現在不管做什麼,他都會覺得是戀愛讓你做出了改變。」
江渝辭抬了下眼,從柜子里把一個信封遞給了阮鯉。
「這是什麼?」阮鯉有點恐慌,還擔心地問:「你不會又買房......」
江渝辭笑:「不是,是畫展的票。」
阮鯉眼眸亮了亮,打開一看,真的是畫展的票,還是三張,「我和誰去?」
「你不是有兩個朋友也喜歡他嗎?」
阮鯉想到被自己扔進垃圾桶的三張票,朝江渝辭開口:「你爸爸最近有發消息給你嗎?」
「沒有,怎麼了?」
阮鯉搖搖頭:「我就是問問。」
「她找你了?」
阮鯉抬頭:「沒,我就是想知道,他們知道真相後,會做什麼。」
江渝辭搖頭,「什麼也不會做。」
「你為什麼這麼說。」
「他們做錯了一件事,反應過來,第一不是反省自己,是給自己開脫。」
阮鯉想到戚如今天來和自己說的話,好像還真是這樣。
下午阮鯉坐了幾站地鐵,去找李落玩,她下午沒課。
阮鯉在李落髮過來的位置等她。
和李落一起出來的是程彧。
「你怎麼在這裡?」阮鯉還挺意外的。
居然能看到程彧和李落在一起,這兩個人不是水火不容嗎。
「我也是服了,我說上午滿課排隊去食堂吃飯要排很久,然後我哥說程彧在家裡閒著沒事做,就讓他幫我帶飯來,結果剛剛路上被撞翻了。」
李落無語看向程彧。
程彧也很無語:「能怪我嗎?我怎麼知道你們教學樓一下子出來那麼多人啊。」
「十二點了大家都下課一起出來,人當然就多了,你拿穩一點就好了,天天打遊戲,打虛了吧你。」
「我虛?我比你行吧李落,你天天不是待在家裡看書就是畫畫,我看你比我還要虛。」
阮鯉看著兩人又吵起來。
她抬了一下手:「兩位,我是來找你們玩的,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我時間很寶貴的。」
「我還能說什麼。」程彧攤手。
李落瞥向旁邊,「你說不過我當然不能說什麼了。」
阮鯉走去他們中間:「好了,你們還是誰也別說話了,我一聽你們說話,我就腦仁疼。」
「明明就是他的錯。」
「管我什麼事情,要不是你哥叫我來給你送飯,那飯也不會翻,那就怪你哥吧。」
「你又扯我哥身上了,那你天天賴在我家,我哥也沒叫你出房租啊,你給我送個飯要死啊。」
「好了好了。」阮鯉抬手,「小嘴巴不說話。」
「......」
「我說你們兩個,要不以後還是不要見面吧,吵成這樣。」
李落看到阮鯉像是找到能揭發的人,和阮鯉訴說著這麼多天來,程彧在家裡乾的蠢事。
程彧見她打小報告,也要和阮鯉說。
阮鯉的右耳是李落的聲音,「他蠢成那樣,吃水果連洗都不知道洗一下,農藥吃死他的了。」
「我後面不是拿去洗了的嗎,我就那一次沒洗,她一直說。」
阮鯉蹙眉。
「而且他玩遊戲外放吵我。」
「你還不是玩遊戲了,你也外放啊。」
「關鍵他外放的時候我在家裡睡午覺啊,我又沒有在他睡午覺的時候外放。」
阮鯉真不知道聽那邊說話。
突然,程彧開口:「那你還偷看我脫衣服!」
霎時,空氣安靜下來了。
李落緩緩低頭,「誰,誰偷看你脫衣服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時玻璃窗反光,我看到你了!」
程彧也是逼不得已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要不是李落剛剛一直在那告狀,他也不至於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我,我那不是偷看,我是剛好畫畫練習人體我不太懂,我就看你的我融會貫通。」
「找藉口,那阮鯉也畫畫啊,我也沒見她偷看我脫衣服。」
阮鯉扯了下唇:「......怎麼說到我了。」
李落:「阮鯉沒看你是因為,她看江渝辭,江渝辭給她當人體模特,我看你那不是因為沒人給我當人體模特嗎,我總不能讓我哥給我當吧,你全身上下我小時候就看光了,現在看一眼怎麼了,你又沒拖褲子,我就看腹肌有什麼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