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是、你、老、婆~」
阮鯉戲謔笑著。
還裝呢這小子。
阮鯉朝他靠近,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江渝辭的背嚴絲密縫死貼著石壁,呼吸緩沉,感覺身體都變得僵硬了。
少女清甜的氣息不斷被他嗅入鼻腔,身上的柔軟也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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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鯉一字一頓:「我、是、你、老、婆~」
江渝辭反手捂著自己的嘴,推開阮鯉,跑了。
阮鯉好整以暇看著他奔跑的背影。
後背一大片的藍白校服都變得濕潤。
阮鯉笑得肆意。
十八歲的江渝辭也太好玩了吧!
還沒有老公那樣老奸巨猾。
外面太陽那麼大,阮鯉不願意出去。
索性就在原地等著。
江渝辭肯定還會回來的。
她無聊地跳旁邊的樓梯。
樓梯上面巨大的槐樹擋住了烈陽,篩下細碎的陽光灑在阮鯉身上。
江渝辭的隊伍就在國旗台正對著的位置,隔著一跑道。
他是不是走神抬眼看向正在跳樓梯的阮鯉。
似乎是不敢置信,連續看了好幾次。
他有些猶豫的問旁邊的同學:
「你看得到樓梯上有個人在跳嗎?」
同學:「.......我又不是瞎子,為什麼看不到。」
江渝辭:「......哦。」
江渝辭確定那是真人了。
想到剛剛那個還來不及感受的吻,他耳朵一熱,抬起指腹擦過嘴唇。
可是,好奇怪。
阮鯉為什麼,突然就認識他了,還......
還強吻了他。
旁邊同學恍一騙頭,看到江渝辭紅得要滴血的臉嚇了一大跳:「那個,你沒事吧?你要不行和老師說一聲請個假吧?別強撐啊。」
江渝辭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燙的嚇人。
他抬眼,卻沒在樓梯上看到人,心裡突然慌了一下。
然後看到蹲在旁邊玩落葉的小小身影。
才沉下氣來。
江渝辭跑去和老師請假。
老師看他臉紅成那樣,叫他趕緊去醫務室看看。
江渝辭點了點頭,身體卻是直接朝著阮鯉走了過去。
阮鯉專注玩著地上的葉子,突然出現一雙白鞋。
她抬眸,驚喜道:「江渝辭!」
江渝辭偏了下頭,目光放在她腳踝上。
「你,腳沒事吧?」江渝辭問。
阮鯉愣愣抬頭,啊了一聲。
「剛剛跳樓梯......」
阮鯉才反應過來,原來江渝辭以為她蹲在這裡是因為剛剛跳樓梯把腳扭傷了。
「沒有,我只是累了蹲著休息會。」
江渝辭又看了一眼她的腳踝。
一中男女生夏天的校服都是一樣的短袖短褲,阮鯉半截細長的腿露在外面,白色襪子裹著腳踝。
看起來應該是沒事。
阮鯉抬手,揪在江渝辭的長褲上:「你不熱嗎?怎麼夏天還穿長褲。」
江渝辭不受控制後退了一步,「不熱。」
江渝辭看向阮鯉,又垂下眼,其實是他想問阮鯉剛剛的事情......
阮鯉站起身,「那你不用上體育課了嗎?」
江渝辭輕咳了一聲,手背掩了下臉,「我,我請假了。」
阮鯉:「哦~」
她語調悠揚,視線打量在江渝辭的身上,「你不會是專門請假來陪我的吧。」
江渝辭身形一頓,背過身:「不是,我走了。」
阮鯉上前抱住他:「不要嘛。」
她甜軟的嗓音撒著嬌,歪頭往前去看江渝辭。
「你真的要走嗎?可是我還想和你待在一起。」
江渝辭身體明顯僵硬,有些語無倫次:「你,你先鬆開。」
阮鯉抿抿唇,看著江渝辭心裡明明暗爽,還要裝作一副不熟的樣子就想笑。
江渝辭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著阮鯉。
阮鯉乖乖扎著馬尾,巴掌大的小臉仰著,一雙圓眸滿是他。
江渝辭倏地偏了下頭,「那,那你想怎麼樣。」
「江,江渝辭,你,你怎麼——變小結巴啦?」阮鯉學著他說話。
江渝辭:「......」
阮鯉拉住他的手,「你請我吃雪糕,我就不學你。」
江渝辭被阮鯉拉著的那隻手很快就出了汗,他趕緊鬆開了阮鯉。
「好。」
兩人到了小賣部,江渝辭拉開冰櫃,拿了兩個桃子味的夾心雪糕。
阮鯉借過他遞來的雪糕,笑了下,「江渝辭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吃這個?」
江渝辭:「......隨便拿的。」
阮鯉挑眉,點了點頭,「那你幫我拆開吧。」
江渝辭沒有任何不滿,給她拆開包裝袋,遞過去。
旁邊小賣部阿姨看著兩人笑:「這大小伙的,一看就是個老婆奴。」
江渝辭又紅了耳朵。
他拉著阮鯉沉默著走出了小賣部阿姨的視線。
兩人走到槐樹的石椅邊。
阮鯉指尖撓了撓他掌心,江渝辭像是被燙了一下般倏地鬆開了阮鯉。
「對......不起,剛剛不小心牽到的。」
阮鯉轉了轉眼眸,嬉笑道:「沒......關係噠,你都是我的老婆奴了,牽個手有什麼的。」
江渝辭呼吸有些急:「你,不要亂說。」
阮鯉委屈,癟著嘴:「你不想讓我給你當老婆嗎?」
江渝辭視線撞入阮鯉委屈的眼眸。
頓時什麼話都想不出來,愣愣看著她。
直到手上的雪糕漸漸融化滴上手指,他反應過來。
「我,我先走了。」
他步伐倉促,想要離開,剛走了階梯,又回頭看了阮鯉一眼。
似乎是在確定真假。
眼眸眨了眨,看阮鯉還在,他原本要離開的腳步又挪不動了。
阮鯉,明天還會這樣嗎?
阮鯉登登跑下樓梯,咬了一口江渝辭手裡的雪糕,含糊道:「晚自習放學後我們還在這裡見哦。」
說完,她拿著江渝辭給她買的雪糕走了。
江渝辭站在原地沒動,直到阮鯉的身影消失,他低頭看著手裡被咬了一口的雪糕。
咽了咽口水,他緩緩抬手,嘴唇剛碰到雪糕,又放了下去,喉結滾了滾。
他抬頭又張望了一下。
隨後緩緩下了台階,自認為順其自然地咬了口雪糕。
......
「江渝辭,物理作業最後一道題我看看你的。」
前桌突然轉頭看過來。
江渝辭握著筆一頓,「還沒做到哪。」
「啊?」前桌一愣:「你不是早就在做物理作業了嗎?以你的速度,我以為你早已經做完了。」
江渝辭把空空的物理作業蓋住,「快了。」
等前桌轉回去,他才翻開物理作業。
從阮鯉和他說晚上要見面開始,心裡就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