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傳承氣運之寶
正當李長歌還在打龍氣的主意時,一位老者已經坐在他的旁邊,悠閒的喝茶了。
「啊!」
李長歌轉過頭,看見一白衣長袍老者吹著茶,連滾帶爬滾下了床。
「你到底是人是鬼?」
連忙撫平一下自己的心臟,心跳加速不止,感覺心臟快速且劇烈地跳動,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李長歌呼吸變得急促,大口喘氣。肌肉瞬間收緊,雙肩聳起、手臂不自覺地彎曲,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
「莫慌!」
白袍老者撫著白鬍子,看了一眼李長歌。
李長歌瞬間心平氣和,就像剛才的生理反應從來就不存在過,他也明白了,這老者找上門來,肯定看上了自己哪一點,逃決計逃不掉。
這倒是激起了李長歌的好奇心,「你如何來我的洞府?來找我幹什麼?」
「你都不需要知道,你要知道的是,我昨日檢查你時,你給我了看不透的現象!」
「怪哉!修煉的功法乃是大名鼎鼎的落水幻神經,你從而何來?你又如何吸收了此處的龍氣?簡單的猶如一呼一吸之間?第一個問題不究了,第二問題,小友可否給我一個答案?」
白袍老者雙手背負,背對著李長歌,看似求人答案的態度中,卻是有種,你不給我,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的感覺。
「回前輩,我身上你看不透,這我屬實不知,但是我吸收龍氣,乃是因為我有先天的神通。」
李長歌作揖,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他的年齡,可不會那麼容易被嚇唬。
「先天神通?唉,多久沒聽到過了。若是你這都解釋了,落水幻神經呢?」
「乃是三長老的後代給我的!」
「小友口中的三長老,可是姓向!」
「是,前輩。」
「哎,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小友,我有一傳承!」
白袍老者轉過身,只一瞬間,李長歌恍恍惚惚,就來到了陌生的地方!
「師父!你不是閉關苦修嗎?」
一女子忽然來到身旁,李長歌轉過頭,只見她身著碧綠翠煙衫,輕盈如仙子降臨,眼眸含水,微步生姿,皓腕輕紗隱現。
兩人一對視,「有意思,看不透。」
李長歌心裡悲苦啊!『修仙中人,都是想一眼望穿嗎?啥臭毛病?』
李長歌不知道的是,在金丹境界,掌握之後,便可以著手感悟天地意境了,宗主慕容雪意境半隻腳踏入意境,意境中,可演化他人生死,是常用的法門,意境籠罩之下,你的所作,無所遁形!看透你的一切,易如反掌!
僅僅看了一眼李長歌,慕容雪就想運用落水意境,弄死他一萬種方法,到最後,竟然發現,無法演化他,真要實戰,還得親手布局意境拉他進來!
「你修的也是落水幻神經?」
慕容雪皺眉。
「行了,慕容雪!我有一故人傳承很適合他,別給人家嚇壞了!你也跟上來,為他護法,說不定,你藉此突破元嬰的機會,就在此中。」
慕容雪美眸微動,抿了抿嘴。
說罷,白袍老者又提著李長歌,恍惚之間又來到了一處石門,石門自動打開。
李長歌定睛一看,一張畫卷,輕輕漂浮。
「唉,故人陸續凋零,好似風中落葉啊!」
白袍老者感嘆一聲,又拿出一壺酒,倒上兩碗,「一碗敬過往,一碗敬明天!」
「王騰!你要的徒弟,我給你帶來了。」
李長歌雲裡霧裡,什麼話術,這都來了?
「李長歌!聽我說,你沒有選擇,這傳承你必須接受,這張畫卷,名為,【山河社稷圖】」
沒有太大的作用,你昨天知道了,青雲宗,以及李家,想要更進一步,都需要渺渺之中的氣運!
青雲宗的氣運,是以自然之法鎖住的,近八百年來,這種鎖運之法,被天道感應,形成了【山河社稷圖】。
這【山河社稷圖】,不是誰來都可以承載的,我的至交好友,王騰,煉化【山河社稷圖】,承載不住氣運,死於雷劫之下!
留下一身傳承,和【山河社稷圖】,臨走遺書,他的傳承,只留給收山河社稷圖的人!
你,李長歌,你能夠吸收龍氣,龍脈更能認可你,而且,你,我們都看不透,你的氣運,上一眼,鴻運齊天,下一眼,虛無縹緲。
不敢否認你是不是命運虛無者,但是近兩百年來無人可煉化【山河社稷圖】,氣運隱隱流散,甚至妖族也渴望分一杯羹!
哼!
我的要求是,你煉化【山河社稷圖】,鎮壓青雲宗的這條龍脈,不讓氣運流散,帶領青雲宗,帶領李氏走向大陸的巔峰!
「這滔天的氣運也輪到我了?」
李長歌不敢置信!
他也迫不及待的來到【山河社稷圖】前面,把精血滴入畫卷,運轉功法!
「有戲!」
慕容雪也來煉化過,她的精血一瞬間就被彈開了。
她立馬坐到李長歌的後面,這【山河社稷圖】好歹是五階的異寶!
果不其然,【山河社稷圖】直接把李長歌的精血差點兒抽盡,慕容雪源源不斷的把自己的血氣送入李長歌體內,也渡入了不少的靈氣,二人的功法同源,自然可以相通。
不久之後,兩人被山河社稷圖納入其中,水墨畫的作風,唯妙唯俏。
「蠢貨,死到臨頭了還想七想八!」
慕容雪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她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束手無策!
「哼!破!」
只聽見外面兩聲大喝!二人又從水墨畫中出來,「老夫的好友王騰,便常施展這手段,我也了解!」
最後,煉化完畢,【山河社稷圖】盤旋空中,認主李長歌后,反哺了一段修為,白袍老者連忙將這修為引入慕容雪,「李長歌,這段修為你不能要!你修為太低,灌體極易使你靈脈爆炸!」
二人被白色的光繭包裹,就連慕容雪,也被靈氣沖得皮膚開裂!
「老夫也無能為力了,倘若氣血足夠,也不使徒兒你上場了,希望你挺得住!」
說完又咳嗽兩聲,剛才打破那水墨畫,差點要了他老命,全盛時期,和那王騰的水墨畫交手也難以打破……
白袍老者見此,只能回到龍脈,壓制傷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