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黃豆芽爹娘卒


  「偷竊小兒,怎敢如此猖狂?」

  李長歌毫不猶豫,祭出虎靈術,撲向陰冷青年,把赤沙陽果摘取下來,放到盒子裡,繼續施展法術,

  「火球術,凝!去」

  陰冷青年猝不及防,沒想到李長歌如此果斷,出手便是殺招!

  「道友,有話好商量!」陰冷青年心驚膽顫,他萬萬沒有想到,練氣三層就開始修煉法術。

  李長歌把身上黑袍一扔,露出青雲宗親傳弟子服飾,陰冷青年二話不說,捏上風行符就逃跑。

  S𝖙o5️⃣ 5️⃣.𝕮𝖔𝖒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開】

  姓名:端木青

  修為:練氣三層

  注視未來:在逃命過程中,進入水潭底部,獲得一塊二階鐵礦,金沉鐵。

  【金沉鐵】:藉助大地金之靈氣,金靈氣越多,金沉鐵越沉。

  「好東西,正好可以著手對本命靈器的材料進行收集了。」

  【本命靈器】:可納入丹田,跟隨主人成長,更加通靈,使用更得心應手,致使比普通的靈器威力更大,有助於修為的提升。

  缺點:低境界,符籙之類的外物很容易把本命靈器打爆,主人也會受傷。

  高境界符籙的效果不大理想,除非是跨階使用符籙。

  在往後的境界,符籙師會轉化成靈符師,感悟天地意境,修成本命靈符,與本命靈器有異曲同工之妙。

  「看來我只要主動干涉別人,他人命運也會改變,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李長歌看到如此情形,也默念風行術,「這次看你往哪兒跑!」

  風起劍落,陰冷青年端木青的屍體砸在地上,李長歌補了一發火球術後才過去摸屍。

  「出來混,儲物戒也沒有,這也太造孽了,應該是把儲物戒放其他地方了?」

  順著記憶,來到了這水潭,兩尺深,很清澈,一眼就看到潭底,正因為這樣,這黑色的金沉鐵才渾水摸魚,沒被人發現。

  金沉鐵是玄鐵異變而來,玄鐵處處可見,所以單獨出現在某個地方並不奇怪。

  一身黑袍的李長歌不斷在山林中跳躍,偶爾碰到其他人,黑袍一摘,貪婪的眼神就變得清澈,這一域之地,誰不知青雲宗之名?

  來到山脈外圍,李長歌心提到了嗓子眼,指不定哪只老虎就突然出現在背後,來尋仙緣,自然是有風險的,只知道仙緣中,那天沒有風險,不代表今天沒有。

  到手了,一看這屍體,便是毒發身亡,難怪還有屍體,還以為殺這人的不喜歡摸屍呢?

  「儲物戒沒找到,這腰帶還有密玄機?」

  【密玄機】:類似於魯班鎖。

  「看來一時半會兒解不開了,回去再說。」

  李長歌不敢久留,騰轉翻越間就回到了宗門。

  把腰帶放在桌子上,李長歌牙門咬了咬,赤沙陽果在面前都不算啥了,今天一定要把這密玄機給推理開!

  「你丫的,裡面最好不是一顆靈石,哼,不然把你屍體掛在樹上給野狗啃食。」

  藏經閣中,密玄機有十萬八千中變化,所謂一物降一物,也有其他方法直接破開,就是用一顆化玄珠。

  【化玄珠】:冷門靈器,把密玄機的紋路化開。

  通俗的說,一張畫也是一筆一筆的勾勒出來的,化玄珠把一張完美的畫化成線條。

  看了下宗門貢獻點可以兌換化玄珠後,李長歌便花了十塊靈石打開了儲物腰帶。

  這種不重要的靈器,可以直接用靈石購買,宗門暗許的。

  儲物腰帶中,靈石便八百六十三塊,丹藥瓶罐很多,還有一塊黃氏家族的令牌,靈藥,靈米也很多。看來是個練氣小家族的身家啊!

  這腰帶被打開後,也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是一階靈器,沒打開之前就是一凡器,這腰帶肯定是女人系的,也太花了。

  正當李長歌還在玩弄時,黃豆芽端進來的飯碗落地上碎了一地。

  「對,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剛才分神了,這腰帶太,太好看了。」

  黃豆芽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開】

  姓名:黃豆芽

  修為:練氣一層

  注視未來:看到娘親的腰帶在李長歌手中,聯想到李長歌殺了她娘親,懷恨心中。

  「哼!黃豆芽,這腰帶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李長歌有點兒生氣,若不是命運神瞳看透了她,如果黃豆芽給他下點兒毒,他一點兒都不會察覺!

  黃豆芽大驚,哭訴著說:「主人,這是我娘親的腰帶,我……我,」

  「可我摸屍得到的腰帶,這屍體可是個男的。」

  黃豆芽癱坐在地上,不出意外的話,這極有可能是她爹。

  「你有爹有娘,為何來宗門修行?」

  「我五行廢靈根,對於他們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我叔伯便讓我拜入了宗門做雜役,說不要當吸血鬼。」

  李長歌張張嘴,她的身世,剛遇到之時便了解了,看來了解的只是她的雙親,她的叔伯也不像人啊。

  把死者的樣貌描述出來後,果不其然,是黃豆芽的父親,而腰帶是她母親的,不出意外的話,已經遇難了。

  聽著黃豆芽的哭訴,他們是練氣中期的小家族,黃氏築基隕落,主家被滅,他們分支匯聚一起低調生活。

  不知為何又造成了今日的原因,她爹娘都不同意黃豆芽去宗門,無奈叔伯壓力大,只能含淚相送,雜役又沒有自由,過年了都不能回一趟家。

  「主人,求求你了,能不能把我爹爹的屍體帶回來,豆芽今後任你差遣,師兄說一,我絕不往二,什麼代價都可以。」

  黃豆芽跪下來哭泣連連,又咬著嘴靠近李長歌,拉著自己的衣領。

  「唉,都說生女兒如潑出去的水,實際上賣身救父的卻是屢見不鮮。」

  李長歌並沒有什麼想法,甚至當初還想讓黃豆芽滾回雜役區。

  現在看來,這小妮子有點兒重情重義,有點兒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塞。

  這一趟去雲台山脈外圍,一沒仙緣,二沒強有力的護身之物,實在不想帶她去。

  可是承了她菩提根的情,她以後未必就此一蹶不振,留個人情也是好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