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傷口裂開


  顧景赫的車子越開越荒涼的地方,宋今禾卻沒有覺得害怕,因為注意力基本上在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上。

  很後悔自己怎麼說出了這麼輕浮的話。

  「我剛剛就只是讚美一下你.....」

  她想解釋,但是發現越解釋覺奇怪。

  「一會到了軍營,我讓鄧印帶你看看我們的訓練,這段時間我會跟指導員申請,讓你在軍營里參加訓練,學習一些保護自己的本事。」

  顧景赫沒有接宋今禾的話題,而是直奔主題。

  等宋今禾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軍營的門口,兩個警衛兵已經朝他們的車子敬禮後就放行了。

  「我可以參加訓練嗎?」宋今禾沒有想到顧景赫居然知道什麼叫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

  她確實想過要強壯身體。

  「嗯,鄧印帶你去參觀,我去跟指導員申請。」顧景赫停下了車子就讓鄧印帶宋今禾去訓練場參觀,自己則是走去了指導員的辦公室。

  

  只是宋今禾一下車,周圍都是男同志,眼睛都往她這邊看過來,瞬間那些人就開始捂著嘴偷笑。

  「鄧印,你條妞好正!」

  「好福氣啊鄧印,比顧隊還早找到這麼靚的。」

  鄧印學著顧景赫瞪人的樣子罵了一句:「趕緊去訓練,這是宋同志,上次顧隊救了幾次的人,是顧隊帶來的,讓她以後跟你們一起訓練,小心點,胡說八道給顧隊聽到了,你們不想活了,我還想活!」

  想到那天顧景赫半路將他丟下車,自己跑步回軍營的畫面,他就覺得命好苦。

  這些人要是在亂說,他就去告狀,讓他們也拉練五公里。

  「顧隊?」

  「顧隊帶回來的?天啊,千年冰山終於化開了。」

  「宋同志,感謝你,是不是你來了以後,我們的訓練就可以不用那麼苦了?」

  「你幫我們跟顧隊好好說說,讓我們喘口氣,每天訓練好辛苦。」

  大家都趁著顧景赫不在,你一言我一句的跟宋今禾聊天。

  *

  顧景赫下車就去李指導的辦公室,只是剛走了一半的路,就看到李指導從訓練場那邊跑來:「好小子,你帶宋同志來我們軍區了?」

  顧景赫微微擰眉,沒有想到這麼快李指導就知道了。

  「鄧印跟你說的?」

  「那可不是,那小子,帶著宋同志被全部人圍觀中,你說說,帶宋同志來幹嘛呢,一堆男人,兩眼放光的。」

  顧景赫神色不悅,丟下一句:「給她申請在隊裡訓練一段時間,手續你自己申請。」

  李指導看著他就要走馬上拉住了他:「你回來,你傷怎麼樣了?上個月在山上受了那麼重的傷,最近又連續出任務,聽說傷口又裂開了幾次,你都去醫院換藥幾次了嗎?」

  顧景赫腳步都沒有想停留,嘴硬的說道:「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

  李指導:「你!」

  顧景赫說完也不管李指導是不是同意就直奔訓練場去了。

  李知道氣的跺腳,但是嘴裡又還是含笑的說道:「好小子,這樣也好,看來最近不會離隊了。」

  只是再看向顧景赫的方向,還是擔憂的沉下臉:「希望最近也不要出事了。不然我沒法跟首長交代啊。」

  但是又想到他不離隊了,又屁顛顛的就去辦理外人留軍隊訓練的手續。

  只是要怎么正當的理由呢?

  「顧景赫女朋友探親一個月。」

  可以,這個理由很充足。

  李指導為自己找的理由開心了好一會兒才自己簽字後去找上級批示。

  而訓練場的那些人還是跟宋今禾有說有笑的沒有去訓練,完全都不知道顧景赫已經走在了他們的身後。

  直到宋今禾先發現了顧景赫,喊了一聲:「顧隊,你什麼時候來的。」

  嚇得眾人一瞬間就彈開了,還立馬就列隊的整齊在「一二一二」的假裝訓練了起來。

  鄧印也摸摸頭道:「顧隊,大家都是熱情,不是疏忽訓練。」

  顧景赫沒有說話而是黑著臉對宋今禾道:「李指導同意了,你想什麼時候開始參加訓練?」

  宋今禾眼睛提溜轉了一下,然後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顧景赫微微點頭對鄧印道:「帶她去領取生活用品。」

  鄧印為難的說道:「我們這裡只有軍醫有女的軍服,要不我去跟軍醫借一下?還有住宿安排怎麼辦?訓練的時候,不能每天都出去的,這個不符合規矩,但是我們也沒有多餘房間,或者跟軍醫的女同志一起擠一擠?」

  顧景赫沒有答應而是說道:「把我的東西搬去你宿舍,這段時間我住你那裡,宋同志住我那裡。」

  鄧印強壓嘴角的笑意,顧隊啊顧隊,你這明目張胆的偏愛。

  也不知道宋同志是不是能感覺到。

  可是宋同志似乎沒有感覺,而是在道謝。

  看來顧隊的追求之路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在鄧印帶宋今禾去領取生活用品的時候,顧景赫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什麼一股暖流流了下來,還夾雜著血腥味。

  不由的皺眉後轉身去了軍醫的矮房子那邊去換藥。

  軍醫吳軟軟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同志,一直以來都有人撮合她和顧景赫,只是她有意思,顧景赫沒有興趣,除了換藥的時候會來她這裡,甚至很多時候,情願去外面的醫院換藥也沒有到她這裡。

  「顧隊,你怎麼來了?」吳軟軟說了這句話又後悔了,臉上馬上換成了擔憂的表情:「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你最近真的不能太大幅度的運動,聽說你又去救了一個女同志兩次?可以讓其他人去救,你不用這麼親力親為。」

  作為一個醫生,吳軟軟很頭疼這種病人,但是作為顧景赫的欽慕對象,還是會有些心疼。

  「無妨。」

  顧景赫都這麼說了,吳軟軟也只好不說什麼就開始給他上藥。

  因為她很清楚顧景赫這個人,他不喜歡別人太主動,也不喜歡別人太操心他。對他這種高嶺之花,只能是欲情故縱,慢慢來,反正整個軍隊裡,女同志幾乎沒有,顧景赫能接觸的女性也就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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